我重生了但好像有点不对

我重生了但好像有点不对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躺床上写文
主角:林飞新,秦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5: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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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我重生了但好像有点不对》本书主角有林飞新秦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躺床上写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城市上空,给霓虹闪烁的街道蒙了层磨砂玻璃似的滤镜。秦岩坐在温景然的车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真皮座椅的纹路,鼻息间萦绕着对方身上惯有的雪松古龙水味——曾经他很迷恋这个味道,觉得它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克制,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在想什么?”温景然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他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脑科手术,白大褂的袖口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不...

小说简介
雨是从傍晚始的。

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城市空,给霓虹闪烁的街道蒙了层磨砂玻璃似的滤镜。

秦岩坐温景然的,指尖意识地划过皮座椅的纹路,鼻息间萦绕着对方身惯有的雪松古龙水味——曾经他很迷这个味道,觉得它像术刀样准、克,带着位者的从容。

“想什么?”

温景然的声音从驾驶座来,带着恰到处的温和。

他刚结束台长达八的脑科术,褂的袖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见疲惫,“周的学术议,确定去了?”

秦岩望着窗倒退的树,没说话。

前他刚递交了辞呈,也推掉了那封来哈佛医学院的邀请函。

温景然当的表很妙,像件偏离预设轨道的密仪器。

“阿岩,”温景然转动方向盘,子稳地拐进条僻静的林荫道,“你近很对劲。”

秦岩的指尖猛地收紧。

他确实对劲。

从前那个雷雨始,他总是半梦半醒间听见刺耳的刹声,见片刺目的猩红,林飞新扑过来的身。

那个总是穿着冲锋衣、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的男,那个被他刻意疏远了年的发,像个顽固的病毒,突然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我只是累了。”

秦岩别过脸,避对方探究的目光。

窗的雨突然变,豆的雨点砸玻璃,噼啪作响,像有用指甲急促地叩门。

温景然没再追问,只是抬调了的暖气。

秦岩感觉后颈泛起阵悉的凉意——,就是这条路,这辆突然失控,冲向了路边的护栏。

他记得温景然当诡异的笑容,记得安气囊弹的窒息感,更记得透过破碎的窗,林飞新疯了样冲过来的样子。

“!”

秦岩猛地回,失声喊道。

几乎是同,前方路突然冲出来辆失控的货,远光灯像两柄淬了毒的长矛,刺破雨幕首首来。

温景然的反应得惊,猛打方向盘的同踩刹,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瞬间撕裂了雨,刺耳得像是要把的耳膜剜来。

秦岩的身惯作用撞向前方,安带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见温景然侧过脸,嘴角勾起抹与温和截然同的弧度,像欣赏场编排的戏剧。

然后,他就见了林飞新

那个男知什么候出路边,浑身湿透,冲锋衣紧紧贴身,勾勒出瘦削却结实的轮廓。

他像是凭空出的,又像是这等了很,货撞过来的瞬间,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向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秦岩!”

林飞新的声音穿透了属扭曲的响,穿透了玻璃碎裂的脆响,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恐惧和绝望。

秦岩感觉有温热的液溅己脸,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他费力地睁眼,见林飞新趴破碎的窗,额角的伤正汩汩地流血,染红了他半边脸颊。

那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像被暴雨淹没的湖泊,慌得样子。

“别睡……秦岩,着我……”林飞新的穿过破碎的窗,颤着抚他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种灼的温度,“我错了,阿岩,我该走的……你撑住,我这就救你出来……”秦岩想说话,喉咙却涌股腥甜。

他见林飞新颈间那条链,链坠是片巧的杏叶,还是他八岁生的。

当年他随说喜欢杏,二林飞新就跑遍了城,找工匠打了这个吊坠。

后来他出,林飞新去了边境,这条链子却首被他戴着,磨得发亮。

雨更了,混着血腥味漫进秦岩的眼眶,始模糊。

他想起七岁那年的雪,也是这样个让安的晚。

林飞新墙跳进他家院子,睫沾着细碎的雪花,像落了层星星。

“我跟我爸吵架了。”

年期的林飞新,声音还带着没褪去的青涩,攥着个皱巴巴的馒头,“他说我绩,将来只能去工地搬砖。”

那晚他们挤秦岩的,盖着同条薄被。

林飞新的脚冻得冰凉,往他腿间钻,被他笑着踹了回去。

窗的雪簌簌地着,屋子只有彼此的呼声。

秦岩背对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贴己后颈的呼,温热的,带着点年有的汗味,像团烧尽的火,慢慢熨帖了他底某处的褶皱。

“阿岩,”暗,林飞新突然声说,“等我以后挣了,就个带院子的房子,种满杏树。”

秦岩没接话,只是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被子往他身多盖了些。

意识像是沉入了片冰冷的深,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

秦岩后到的,是林飞新试图掰变形的门,被属划破的掌,鲜血滴落雪地,绽朵朵刺目的红。

傻啊,林飞新

他想笑,眼角却有温热的液滑落,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干净。

……消毒水的味道是突然钻进来的,像根尖锐的针,刺破了边际的暗。

秦岩猛地睁眼,胸腔剧烈起伏,喉咙还残留着那股铁锈般的腥甜。

映入眼帘的是的花板,悬挂着的输液瓶正缓慢地滴落液,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这是……医院?

他是应该死了吗?

死那场策划的祸,死林飞新撕裂肺的呼喊。

秦岩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臂却来阵酸软。

他低头向己的——骨节明,皮肤皙,虎处光滑片,没有那道替林飞新挡酒瓶留的疤痕。

这是他的。

或者说,是他岁的。

他的跳骤然加速,目光慌地扫过病房。

墙的子历清晰地显示着串数字:0XX年6月7。

年前。

他医学院毕业的那。

秦岩的呼瞬间停滞了,血液仿佛这刻凝固。

他记得这,记得清楚得像是昨才发生过。

就是这,他这间病房,拒绝了林飞新酝酿了整整年的告。

那的阳光很,透过窗户落林飞新局促安的脸,给他额前的碎发镀了层边。

那个总是咧咧的男,紧张得冒汗,说话都带着颤音。

“阿岩,我……林飞新,”秦岩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们是兄弟,仅此而己。”

他甚至敢对方的眼睛,只是盯着己褂的纽扣。

他听见林飞新倒冷气的声音,听见他转身撞门框的闷响,却始终没有回头。

后来他才知道,林飞新那病房站了整整。

二,就递交了去边境医疗队的请,去就是年。

而他,拒绝林飞新之后,跟着温景然走了。

走进了那个男用温柔和前途编织的牢笼,步步走向毁灭。

“秦先生,您醒了?”

护士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了秦岩的回忆。

她拿着病历夹,脸带着业的笑:“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您只是轻脑震荡,没什么碍。”

秦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谁我来的?”

“是位姓林的先生。”

护士着病历夹,语气带着些的感叹,“他把您来的候急得行,都。

刚才才走没多,说晚再过来给您带排骨汤。”

姓林的先生。

林飞新。

秦岩的指尖紧紧攥住了身的,布料被揉得发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

病房很安静,只有输液瓶的滴答声空旷地回荡,敲打着他的耳膜,也敲打着他那颗早己疮孔的。

他转头向窗,雨还,比更了些。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像道道声的泪。

秦岩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抹淡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释然,带着悔恨,更带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欠林飞新的,欠得太多了。

欠他个回应,欠他句道歉,欠他个本该属于他们的未来。

温景然,猎食者,空悖论……那些纠缠了他半生的谋和痛苦,那些让他失去切的背叛和算计,这,他都亲讨回来。

既然给了他重来的机,他就再让悲剧重演。

机头柜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温景然”个字。

秦岩着那个名字,眼点点冷了去,像结了层冰。

他没有接,由机寂静的病房,遍遍地响着,像为的己,奏响曲迟来的丧钟。

窗的雨还,但秦岩知道,这场雨总停的。

而雨后的阳光,照亮他和林飞新,重新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