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铜铃风雪轻晃，叶清和跪祠堂蒲团，粗麻囚衣磨得膝盖生疼。

沈渊的佩剑悬供桌方，寒光映着牌位"沈氏先祖"个字，像把淬了霜的刀。

前沈渊亲将他锁此处，铁锁冰凉的触感仍残留腕间，与掌结痂的伤同灼痛。

青砖缝隙凝结的霜花爬他的裤脚，寒意顺着脚踝往攀爬，如同这些子挥之去的绝望。

"你可知罪？

"沈渊的声音从身后来，带着腊月寒风的冷冽。

叶清和睫轻颤，余光瞥见那玄衣摆扫过门槛，腰间佩叮咚作响——是年前他亲雕的鹤衔，如今却沈渊腰际撞出冷硬的声响。

记忆倒回半月前，他书房撞见沈渊与邦密使，茶盏落地的脆响惊破，却来沈渊句"把叶公子请去祠堂思过"，字字如冰锥刺进。

当沈渊向他的眼，冷得让他想起那年冬，己慎坠入冰河，刺骨的寒意胸腔涌的感觉。

"盗兵符，敌叛。

"叶清和垂眸，声音发颤。

掌的血珠渗进粗麻布料，那是昨沈渊用剑背抽的。

剑风掠过耳畔，他明沈渊眼底见闪而过的疼惜，可鞭痕落的瞬间，那抹温柔又化作寒霜。

二岁那年，他也是这样仰头望着从背跃的沈渊，年将军伸将他捞背，掌的温度透过衣烙腰间："别怕，从今往后我护着你。

"如今这却将他推向深渊，让他想起，这些年沈渊教他骑箭，把纠正他姿势掌的温度，与此刻的冰冷形了残酷的对比。

沈渊的靴尖碾过青砖，停他膝前。

叶清和仰头，正对那深见底的眸子。

烛火沈渊脸明暗交错的光，挺的鼻梁，薄唇紧抿锋的。

"父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

"沈渊忽然伸，指腹擦过他脸颊的伤痕，冰凉的触感让叶清和浑身僵硬，"你却要毁了沈家年清誉？

"叶清和偏头躲，后颈撞供桌棱角。

疼痛他想起沈渊教他练剑的夏，那握着他腕说"剑要稳，也要稳"，月光洒沈渊侧脸，比此刻的剑锋还要温柔。

那沈渊总爱往他衣襟别朵菊，说他生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