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
兄弟两也都是一顶一的帅哥,和镜无尘都可以原地组团出道。
三个姓镜的男人,加上我这个“秦如玉”,真像一出荒诞剧的蹩脚开场。
镜释如听到“镜无尘”名字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拽着哥哥就要走。
镜释然虽强作镇定,但紧抿的唇线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盯着镜无尘,眼神锐利如钩,兄弟,海城本地人吗?
不是。
镜无尘答得平淡,目光掠过他,像掠过一粒尘埃。
真像他的名字一样,目下无尘。
镜释然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松,镜释如也消停了。
而我冷眼旁观这场无声交锋,嘴角噙着笑。
下一秒,撞进镜无尘清冷的视线里,我坦然回视,笑意更深。
心下了然:真心来爬山的,恐怕一个都没有。
哦,包括我自己。
(2)佛山有些偏僻,我们开车到了山下,就开始爬山。
山路荒僻,野草疯长,几乎淹没了昔日的石阶。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只有脚步声和镜释如喋喋不休的抱怨:那么多名山大川不去,非来这鸟不**的破地方!
镜释如家里很有挺有钱,大少爷平时也没怎么吃过苦,娇气了些也正常。
镜释然就很有大哥哥的样子,一边安抚弟弟,一边向我们投来歉意的笑。
我回以无害的笑容。
镜无尘依旧是那***冰山脸。
我也冲他笑了笑,镜无尘还是面无表情。
死面瘫。
我在心里吐槽道,但是面上的笑愈发的灿烂。
啊啊啊!
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们循声望去。
草丛里半埋着一块灰白石碑——却非寻常长方,而是扭曲的人形轮廓,细看之下,那模糊的五官竟透着诡异的佛相!
墓碑而已。
我轻笑出声,打破紧绷的气氛。
镜释然尴尬地咳了一声。
镜无尘却已上前,对着那荒冢,深深三鞠躬。
镜释然忙拉着不情不愿的弟弟照做。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目光扫过碑上厚厚的青苔和霉斑,字迹早已湮灭。
这是谁的墓?
陈伯?
萧叔?
记忆像蒙尘的旧胶片,只剩模糊光影。
他怎么死的?
脑子里也只有一片混沌的猩红。
越往上,这类人形佛相的石碑越多。
镜无尘沉默着,对每一座都鞠躬致意,镜氏兄弟亦步亦趋。
如果我的面前有个镜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脸上凝固的、淬了毒
精彩片段
主角是镜释然秦如玉的现代言情《被祭祀后,我灭了全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行远自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被杀后没去地府投胎,而是成了地缚灵。我在山上苦等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来探险的女生。我借了她的身体,下了山。此番下山,我只为一件事儿,那就是复仇。定要让那些杀人凶手断子绝孙!(1)19年夏天,一个ID叫“尘”的人加了我。后来发现我们都是喜欢探险的人,于是在6月8号,我们相约一起去爬野山。为什么选6月8号登山?我敲下疑问。这日子透着股刻意。屏幕那头沉默片刻,回复弹出:这个数字,对我有特殊意义。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