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酒店当前台的日子
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
“干这个能学到东西吗？”钟嘉欣问。
“能吧。”周莉想了想，“至少以后出去住酒店，知道怎么跟前台吵架。”
下午两点，她们去客房部报到。客房部主管姓王，四十多岁，说话嗓门很大，把她们领到一间脏房门口，给每人发了一套工具。
“看着我做一遍。”王主管说。
她进去，先把床单四角从床垫下抽出来，抖了抖，把被子套进被套，枕头套进枕套，铺平，甩平，不到五分钟，一张床收拾得整整齐齐。
“记住了吗？”
几个新人面面相觑。
王主管也不意外，指了指床：“一人一张，做完了叫我。”
钟嘉欣选了靠窗的那张床。她在家很少干活，妈妈总说她笨手笨脚，被子叠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她把旧床单扯下来，新的怎么也抖不开，被套的拉链口太小，被子塞进去，在里面窝成一团。
折腾了二十分钟，出了一身汗，勉强把床铺好了。王主管过来看了一眼，伸手一拉，整张床单就松了。
“不行，重来。”王主管说，“床单要拉平，四角要包紧，枕头**要对齐。客人躺在床上，要是感觉到床单是皱的，投诉的就是你。”
钟嘉欣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被她铺得乱七八糟的床。
周莉在旁边小声说：“我帮你。”
两个人一起弄，总算在第三次的时候让王主管点了头。走出那间房的时候，钟嘉欣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第一天都这样。”周莉说，“我昨天回去，胳膊都抬不起来。”
晚上六点，钟嘉欣下班。她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酒店大门，天已经黑了。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目光扫了一眼，又转开了。
她沿着马路往公交站走，脚后跟被新鞋磨破了，一瘸一拐的。
手机响了，是**。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
“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说，“好好干，别让人挑理。”
挂了电话，公交车正好进站。她挤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闪过，她想，这就是上班了。
第二章 夜班
半个月后，钟嘉欣开始独立上夜班。
夜班是
“干这个能学到东西吗？”钟嘉欣问。
“能吧。”周莉想了想，“至少以后出去住酒店，知道怎么跟前台吵架。”
下午两点，她们去客房部报到。客房部主管姓王，四十多岁，说话嗓门很大，把她们领到一间脏房门口，给每人发了一套工具。
“看着我做一遍。”王主管说。
她进去，先把床单四角从床垫下抽出来，抖了抖，把被子套进被套，枕头套进枕套，铺平，甩平，不到五分钟，一张床收拾得整整齐齐。
“记住了吗？”
几个新人面面相觑。
王主管也不意外，指了指床：“一人一张，做完了叫我。”
钟嘉欣选了靠窗的那张床。她在家很少干活，妈妈总说她笨手笨脚，被子叠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她把旧床单扯下来，新的怎么也抖不开，被套的拉链口太小，被子塞进去，在里面窝成一团。
折腾了二十分钟，出了一身汗，勉强把床铺好了。王主管过来看了一眼，伸手一拉，整张床单就松了。
“不行，重来。”王主管说，“床单要拉平，四角要包紧，枕头**要对齐。客人躺在床上，要是感觉到床单是皱的，投诉的就是你。”
钟嘉欣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被她铺得乱七八糟的床。
周莉在旁边小声说：“我帮你。”
两个人一起弄，总算在第三次的时候让王主管点了头。走出那间房的时候，钟嘉欣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第一天都这样。”周莉说，“我昨天回去，胳膊都抬不起来。”
晚上六点，钟嘉欣下班。她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酒店大门，天已经黑了。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目光扫了一眼，又转开了。
她沿着马路往公交站走，脚后跟被新鞋磨破了，一瘸一拐的。
手机响了，是**。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
“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说，“好好干，别让人挑理。”
挂了电话，公交车正好进站。她挤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闪过，她想，这就是上班了。
第二章 夜班
半个月后，钟嘉欣开始独立上夜班。
夜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