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拖着，哪来的本事写这种系统。
林晚星看着我，眼里忽然有一点酸：因为你被逼着长大得很快，快到连我都怕。
我不想听她打哑谜，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市二院护士站。
我接起来，那边声音急促：周先生，***突然室颤，抢救中，请你马上来。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林晚星一把拽住我：别慌，先开直播。
我怒吼：我妈在抢救你让我开直播？
她比我更大声：**这次会活下来，前提是现在立刻直播。你只要离开公众视线，清除协议会优先处理你的家属。
我想甩开她，手却在抖。
她把自己的手机塞进我掌心：账号我已经建好，标题你自己写。
我低头一看，直播间名字只有七个字：三天抓到想杀我的人。
我问：谁会看这种鬼东西？
林晚星说：你先开。
我咬牙按下开播。
镜头一亮，在线人数从零跳到十二，再跳到一百五，再跳到一千。
弹幕全是问号。
还有人骂我蹭热度。
我盯着镜头，嗓子发哑：我叫周渡，不是演员。刚才那场婚礼直播里的新郎是我。有人给了我七十二小时倒计时，说三天后我会死在安和桥。
弹幕笑疯了。
有人刷：哥们你台词挺稳。
有人刷：凌晨档鬼故事开讲。
还有人刷：后面小姐姐好好看，先关注了。
林晚星走到镜头边，平静地说：各位，如果你们愿意继续看，就别退出。现在每多一个在线，周渡就多一分活路。
她这句话太怪，反而让不少人留下。
在线人数很快冲到一万。
我手机又响了，还是护士站。
这次声音平稳了很多：周先生，病人心律恢复，已经转回观察。
我靠着墙，大口喘气。
林晚星低声说：第一关过了。
我问她：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说：不是我做到，是你们做到。清除协议最怕不可控舆情，公开关注会暂时抬高你的风险权重，算法不敢马上动手。
我听不懂她一半术语，只听懂一句话：我要活，就得把自己放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我对着镜头苦笑：行，那从现在开始，我就不躲了。
弹幕刷出第一排火箭。
有人刷：哥们挺硬。
有人刷：嫂子你说句话。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