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农村夜话之爱情奇遇记
就死了，七窍流血，身子硬得像块石头。"
林文远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春燕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她吹了灯，摸索着躺在了炕西边，离麻绳远远的。
林文远也躺了下来，东边的炕有点凉。他能听见春燕的呼吸声，细细的，像风吹过树叶。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春燕的样子，红布衫，麻花辫，还有刚才那个笑。
夜越来越深，山里的风呜呜地叫，像是有人在哭。林文远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炕中间的麻绳像条蛇，盯着他。他偷偷往西边看，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照进来，能看见春燕的轮廓，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黑瀑布。
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的。他想，就过去一点点，应该没事吧？春燕那么好看，城里的姑娘都没她俊。
他慢慢往西边挪，后背贴着麻绳，能感觉到春燕的体温。春燕像是醒了，呼吸有点乱。
"春燕，"林文远的声音有点抖，"你睡着了吗？"
春燕没说话，可林文远能感觉到她在摇头。
"我……我有点冷。"林文远说着，又往西边挪了挪，胳膊碰到了春燕的手。春燕的手凉丝丝的，像山泉水。
春燕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声音细细的："林大哥，别……别越界。"
"就一会儿，"林文远的脑子热得像团火，"就抱一下，没事的。"
他没等春燕说话，就翻过了麻绳，扑了过去。春燕吓了一跳，想躲，可炕就那么大，没地方躲。林文远抱住她，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点山里野花的香。
"别……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春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子却没那么硬了。
林文远啥也顾不上了，嘴里念叨着"我喜欢你"，手就不老实了。春燕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炕中间的麻绳被蹭到了一边，像条断了的蛇。
三、穿心的水
鸡叫头遍的时候，林文远才醒过来。春燕已经不在炕上了，炕中间的麻绳被重新系好，整整齐齐的，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
他心里有点慌，还有点甜，像偷吃到了山里的野蜂蜜。他穿好衣服，走出屋，看见春燕正在院子里喂鸡，红
林文远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春燕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她吹了灯，摸索着躺在了炕西边，离麻绳远远的。
林文远也躺了下来，东边的炕有点凉。他能听见春燕的呼吸声，细细的，像风吹过树叶。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春燕的样子，红布衫，麻花辫，还有刚才那个笑。
夜越来越深，山里的风呜呜地叫，像是有人在哭。林文远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炕中间的麻绳像条蛇，盯着他。他偷偷往西边看，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照进来，能看见春燕的轮廓，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黑瀑布。
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的。他想，就过去一点点，应该没事吧？春燕那么好看，城里的姑娘都没她俊。
他慢慢往西边挪，后背贴着麻绳，能感觉到春燕的体温。春燕像是醒了，呼吸有点乱。
"春燕，"林文远的声音有点抖，"你睡着了吗？"
春燕没说话，可林文远能感觉到她在摇头。
"我……我有点冷。"林文远说着，又往西边挪了挪，胳膊碰到了春燕的手。春燕的手凉丝丝的，像山泉水。
春燕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声音细细的："林大哥，别……别越界。"
"就一会儿，"林文远的脑子热得像团火，"就抱一下，没事的。"
他没等春燕说话，就翻过了麻绳，扑了过去。春燕吓了一跳，想躲，可炕就那么大，没地方躲。林文远抱住她，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点山里野花的香。
"别……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春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子却没那么硬了。
林文远啥也顾不上了，嘴里念叨着"我喜欢你"，手就不老实了。春燕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炕中间的麻绳被蹭到了一边，像条断了的蛇。
三、穿心的水
鸡叫头遍的时候，林文远才醒过来。春燕已经不在炕上了，炕中间的麻绳被重新系好，整整齐齐的，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
他心里有点慌，还有点甜，像偷吃到了山里的野蜂蜜。他穿好衣服，走出屋，看见春燕正在院子里喂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