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军嫂,闪婚冷面团长

穿成炮灰军嫂,闪婚冷面团长 小马欣子 2026-03-02 04:01:27 现代言情

“李秀芝,你个克夫的扫把星,我们家不要你了!”,张婶把一包破衣裳狠狠砸到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唾沫星子喷了秀芝一脸,带着浓重的蒜味。,攥紧手里的包袱,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不自然的白。,像无数根**在身上。“听说她爹娘都死得早,这命格不好啊。张家儿子也是倒霉,订婚没半年就上了战场,腿都炸断了,这不就是被克的?可不是,这种女人谁敢娶?嫁到谁家谁家倒霉!我要是她啊,早找根绳子吊死算了,还有脸活着?”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

秀芝咬紧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她不是李秀芝。

三天前,她还是2024年的军医林婉,在手术台上连续工作18小时后猝死。一睁眼,就成了这个被退婚的村姑。

原主因为“克夫”名声,被未婚夫家扫地出门,最后承受不住流言蜚语跳河自尽。

而她穿来的时间点,正是退婚当天。

这三天,她一直躲在原主那间破茅屋里,试图理清状况。可张家人还是找上门来,当着全村人的面羞辱她,要把她彻底赶出村子。

“还愣着干什么?滚!别脏了我们村的地!”张婶抬手要推人,那张刻薄的脸扭曲得像恶鬼。

秀芝猛地后退一步,深吸口气,抬起头。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张婶的手僵在半空。

“婚退了就退了,我走。”秀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羞辱的女人,“但张婶,你儿子的腿是在战场上炸断的,不是我克的。他为国负伤,你却把责任推到一个女人身上,这话要是传到乡里,你看看谁丢人。”

张婶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秀芝冷笑,“那你敢不敢让乡里的干部来评评理?”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小了些。

这年头,谁都知道军属是要受保护的,张婶这么闹,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张婶气得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秀芝没再理她,转身往村外走。

她的背影很直,像一根不会弯的竹子。

可只有她自已知道,她的腿在发抖。

走到村口小树林时,她听见一声闷哼。

秀芝停下脚步,循声看去。

树后躺着个男人,军装沾满血迹和泥土,左肩被**贯穿,血正往外涌,在地上晕开一**暗红色的痕迹。

她瞳孔一缩,职业本能让她冲过去,蹲下查看伤口。

“动脉没断,但失血过多……”她撕开男人的衣袖,手指按住伤口上方,用力压迫止血。

温热的血液从指缝渗出,她的手很稳。

男人突然睁开眼,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别碰我。”

“你想死?”秀芝没理他,从包袱里扯出一条布条——那是她仅有的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穿透伤,处理不好会感染,到时候截肢都救不了你。”

她的动作很快,用现代急救手法固定伤口。

先用布条在伤口上方绕两圈,打个活结,再用一根树枝***旋转,形成简易的止血带。

“你在做什么?”男人盯着她的手,眼神带着警惕。

“止血。”秀芝头也不抬,“你失血太多,再不止住,十分钟后就会休克。”

她一边说,一边检查他的其他部位。

手指按过他的肋骨,男人闷哼一声。

“肋骨断了两根,”秀芝皱眉,“但好在没有刺穿内脏,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秀芝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他:“你是……**?”

男人的军装虽然沾满血污,但能看出质地很好,肩章的位置有明显的痕迹,应该是被他自已撕掉了。

“你学过医?”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

秀芝顿了顿:“懂一点。”

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像铁钳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李秀芝。”

“李秀芝,”男人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跟我走。”

“什么?”

“我是独立团团长顾寒川,”男人撑着树干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现在需要你跟我回部队。你救了我,我会给你报酬。”

秀芝看着他,脑子飞速转动。

留在村里,她一个“克夫”的女人活不下去。

跟着**走,至少有条活路。

而且,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不像会骗人。

“好。”她扶住顾寒川,“但你得先别死在路上。”

顾寒川的身体很烫,明显在发烧。

秀芝皱眉,伤口感染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

两人刚走出树林,身后传来张婶的尖叫:“李秀芝!你个不要脸的,光天化日勾搭男人!”

秀芝回头,看见张婶带着一群村民追过来。

“她跟野男人跑了!”

“我就说她命不好,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顾寒川皱眉,看向秀芝。

秀芝咬牙,扶着他加快脚步:“别管他们。”

“站住!”张婶追上来,一把扯住秀芝的衣服,“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去乡里告你伤风败俗!让你在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

秀芝甩开她的手,正要说话,顾寒川突然开口:“她是我妻子。”

全场安静。

秀芝愣住,抬头看他。

顾寒川面无表情,声音却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叫顾寒川,独立团团长,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敢多嘴,就是跟我们独立团过不去。”

张婶张大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恐惧。

独立团?那可是方圆百里最厉害的部队!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顾寒川拉着秀芝往前走,低声说:“跟紧我。”

秀芝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她?

走出村子后,顾寒川突然停下,转头看她。

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也没有血色,但眼神依然很锐利:“我刚才说的话,你愿意吗?”

“什么?”秀芝有些恍惚。

“嫁给我。”顾寒川眼神很认真,“我需要一个妻子平息流言,你需要一个身份活下去。我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秀芝盯着他,半晌才开口:“你不怕我克夫?”

顾寒川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在战场上死过三回,命硬得很。”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不信这些。”

秀芝沉默几秒。

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渗血的伤口,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她穿越三天,就要闪婚了?

还是嫁给一个团长?

但她没有选择。

“成交,”秀芝伸出手,“但我有条件——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顾寒川握住她的手,手心很烫:“可以。”

两人的手刚分开,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跑过来,看见顾寒川,脸色大变:“团长!您受伤了?!我们找您找了一整天!”

顾寒川松开秀芝,声音恢复冷硬:“回部队。”

士兵看了看秀芝,欲言又止。

顾寒川淡淡说:“她是我妻子,一起带回去。”

士兵愣了愣,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最后立正敬礼:“是!”

秀芝跟着他们上了军用卡车。

车厢里很颠簸,她坐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村子,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真实感。

顾寒川靠在车厢里,闭着眼,脸色越来越差。

秀芝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你的伤口在恶化,”她忍不住开口,“真的不去医院?”

“部队有卫生连。”顾寒川的声音很轻。

“卫生连?”秀芝皱眉,“消毒条件怎么样?有青霉素吗?”

顾寒川睁开眼,眼神有些意外:“你还懂消毒?”

秀芝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的伤口。

她能看出来,**虽然穿透了,但伤口里肯定有残留的布料碎片和泥土,如果不彻底清创,感染会越来越严重。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很差,抗生素稀缺,一个小伤口都可能要人命。

“到了部队,我要先看看你的伤口,”秀芝说,“如果卫生连的条件不行,你得听我的。”

顾寒川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很特别,”他突然说,“不像这个年代的女人。”

秀芝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只是不想你死。”

“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没有丈夫,就是死路一条。”秀芝看着他,“所以顾团长,你必须活着。”

顾寒川沉默了。

半晌,他低声说:“我会活着。”

车子继续颠簸前行。

秀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已经在盘算——

如果部队的医疗条件太差,她要怎么用现代医学知识救这个男人。

而她,也必须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找到自已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