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肖凡(混沌化生诀)全章节在线阅读_(混沌化生诀)全本在线阅读

混沌化生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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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道无东西路有南北的《混沌化生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轩辕界东慌罗刹国青州郡狗营镇肖家村,有一对夫妻老实本分勤俭持家育有一儿肖凡。肖凡的父亲有一个弟弟肖仁新。夫妻和睦亦辛勤,小积财帛养己身;神仙难度贪欲壑,唯留孤儿历凡尘。寒风尖啸着掠过屋檐,腐朽的瓦片发出刺耳的呻吟,似在为即将降临的苦难哀鸣。积雪在狂风中翻卷,如无数白色利刃,切割着铅灰色的天幕。破庙的梁柱在风势中摇晃,墙缝漏进的雪粒簌簌落在蛛网密布的神龛上。那尊曾经庄严肃穆的神像,如今缺臂断腿,满面...

精彩内容

寒风裹挟着坚硬的雪粒子,疯狂抽打着厚重的车帘。

肖凡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却强忍着,透过缝隙死死盯住车外那轮在风雪中忽明忽暗的残月。

当大车猛地颠簸着拐进一条陡峭的山道时,他透过缝隙瞥见:嶙峋的岩壁上,“黑风寨”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在狂风中狰狞摇晃!

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冰冷的雪粒,狠狠扑进车厢。

这一刻,他终于绝望地明白——自己这是刚离了破庙的狼窝,又入了真正的虎穴!

寒风卷起枯枝败叶,不断拍打着车厢,发出“簌簌”的呜咽,如同无数冤魂在车外徘徊哭诉。

肖凡感觉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冰冷的冷汗混着融化的雪水,沿着脊背不断往下淌,将本就单薄褴褛的衣裳浸得湿透冰凉。

他知道,从车轮碾进黑风寨地界的那一刻起,他卑微的乞讨求生之路便彻底断绝。

前方等待他们的,恐怕是比街头风霜残酷百倍的人间炼狱。

车轮在崎岖陡峭的山道上艰难地向上攀爬,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像是要将车中人的骨头生生震碎。

肖凡透过帘缝,看到山寨各处摇曳着明灭不定的火把,火光映照出寨墙上悬挂的粗重铁索和寒光闪闪的尖锐拒马。

憧憧黑影在火光下快速穿梭,兵器冰冷的碰撞声和粗野的呼喝声隐隐传来。

他突然想起破庙里那尊残破的神像,此刻,自己与同伴们,怕是连那泥塑木雕都不如,不过是砧板**人宰割的鱼肉,是命运巨轮下随时会被碾碎的蝼蚁。

明日的太阳,是否还能照见他们尚存一息的身躯?

就在肖凡被满心的绝望彻底吞噬时,大车猛地一个急停!

剧烈的惯性让车内众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东倒西歪,撞得头破血流。

车帘被粗暴地一把掀开,冰冷的月光和刺骨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

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喽啰粗暴地拽着他们下车。

肖凡双脚刚一沾地,就被狠狠一推,整个人重重跌进厚厚的积雪里,膝盖“咚”地一声磕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

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却只能死死咬紧牙关,把痛呼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六人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跄跄走进一座巨大的石屋。

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粗糙的石壁上挂着几盏松明火把,跳动的火焰将墙上悬挂的狰狞兽皮、各式冷兵器投射出扭曲怪异的影子。

地面上散落着啃噬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角落里堆积着锈迹斑斑、带着暗褐色污渍的铁链。

石屋正中央,一把闪着刺眼金光、庞大得夸张的虎皮交椅上,斜倚着一个独眼疤面的巨汉。

他身披厚重的貂皮大氅,衣襟下却赫然露出半截染着暗红血迹的刀柄。

巨汉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硕大的玉扳指,那只浑浊的独眼扫过瑟缩的六人时,陡然迸射出令人胆寒的**:“老五这趟货色倒新鲜,连奶娃子都拾掇回来了?”

话音未落,满屋子的喽啰爆发出刺耳尖锐的哄笑,声浪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嗡嗡回响,震得肖凡耳膜生疼。

交椅左右两侧,分列着八把稍小的座椅,上面坐着神态各异的寨主头目:有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寒光在指间如毒蛇般流转;有人歪着头,拎着酒坛猛灌,浑浊的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滴落在绣着斑斓虎头的衣襟上;还有人则眯着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肖凡等人,眼神里充满了评估牲口般的算计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石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这几块料?

明天一早,都给我送过去!”

独眼疤面的寨主(大当家)用指关节敲了敲扶手,声音冰冷。

“送……送哪儿去?”

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颤抖而微弱的声音,是那个老乞丐鼓足了最后的勇气问出的。

独眼寨主猛地一拍扶手,玉扳指与硬木撞击,发出清脆却令人心悸的“咔哒”声。

他那只独眼死死盯住老乞丐,嘴角咧开一个**的弧度:“自然是咱们的老主顾——矿山!

挖得出矿石,算你们命硬;挖不出……”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枭啼哭,“就把骨头渣子都给我赔进去!”

说罢,他大手一挥。

几个早己按捺不住的彪悍喽啰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沉重的铁链“哗啦啦”一阵乱响。

肖凡只觉脖颈猛地一凉,一个冰冷坚硬的铁环己死死箍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拖拽着他,他踉跄着,几乎是被拖死狗般拖向地牢深处。

身后,同伴们绝望的哭喊、哀求声,与寨主们张狂得意的大笑声,在黑风寨阴森恐怖的夜色里疯狂交织,久久回荡,如同地狱的序曲。

地牢深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湿气。

冰冷的铁栏杆上凝结着浑浊的水珠,不断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蜷缩在角落的众人身上,冰冷刺骨。

肖凡被喽啰粗暴地推进一间狭小的牢房,膝盖再次重重磕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他强忍着剧痛,蜷缩到最阴暗的角落,沉重的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肉,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透过头顶那方狭小的气窗,惨淡的月光艰难地挤进来,勉强映照出同伴们一张张惨白如纸、写满惊惧的脸庞。

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溢着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却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唯恐引来更残酷的折磨。

肖凡的目光落在身旁老乞丐渗出暗红鲜血的脚踝上——那是被黑衣人粗暴拖拽时,在粗糙的石阶上生生刮蹭撕裂的伤口。

粘稠的血迹正一点点渗进地牢里发霉腐烂的稻草中,散发出更浓重的腥气。

远处,单调的滴水声与不知何处传来的铁链晃动声交织回响,像一首为活人送葬的、催命的丧歌。

他下意识地将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探入怀中,平安扣坚硬的棱角硌得胸口生疼。

这冰冷的触感却让他恍惚间又看见了母亲临终前那双布满裂痕与冻疮的手,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枚小小的平安扣系在他颈间的模样。

黑暗深处,不知是谁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惊得墙角几只硕大的老鼠“吱吱”尖叫着西散奔逃。

窸窣的鼠窜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呜咽啜泣,在这潮湿、冰冷、死寂的地牢里弥漫开来,激起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肖凡将脸深深埋进屈起的膝盖,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深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破庙中那漏进雪粒、蛛网密布的神龛,此刻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安乐窝”幻影。

地牢的寒气仿佛要钻透皮肉,冻僵骨髓。

每一次在铁链束缚下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脖颈的皮肉,带来尖锐的疼痛。

突然,头顶气窗外传来一声夜枭凄厉无比的尖啸,惊得牢中所有人浑身剧颤!

那声音像极了死神冰冷的狞笑,无情地宣告着:等待他们的,只有暗无天日、永无尽头的苦难深渊。

肖凡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默默数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每一下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沉重的、锁链在地上拖拽的“哗啦……哗啦……”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粝凶狠的呵斥:“都**老实点!”

地牢里的众人瞬间如同被冻住,蜷缩的身体绷得更紧,连呼吸都停滞了。

唯有那老乞丐因脚踝的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若游丝的**,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火把跳跃的红光透过铁栏和狭窄的气窗,在牢房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扭曲、狰狞、如同鬼魅般的巨大影子。

沉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喽啰拎着个破木桶走了进来,粗鲁地将几个发黑干硬的窝头和一小桶浑浊不堪的汤水随意扔在地上。

“吃!

都给老子吃干净了!

明早卯时开工,干不动的……”喽啰狞笑着,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窝头,“棍棒伺候!”

跳动的火把映照着他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泛着暗红的光。

他似乎觉得威慑不够,又狠狠一脚踹在牢房的铁栏杆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肝胆俱裂。

老乞丐哆嗦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够那个滚到墙角的窝头。

肖凡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腹中如同火烧,此刻看到食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管他明天是生是死,眼下填饱肚子才有一线生机!

他强忍着膝盖和脖颈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起一块最靠近自己的、冰冷的窝头,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干涩粗糙的食物边缘如同砂纸,瞬间划破了他干裂的嘴角,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那窝头像石头一样又硬又冷,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霉烂气味,可在此时的肖凡眼中,这己是无上的美味珍馐。

他拼命地狼吞虎咽,喉结剧烈滚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扑上来抢夺。

老乞丐看着肖凡那近乎疯狂的吃相,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深切的悲悯。

他自己却只敢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窝头,用稀疏松动的牙齿,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啃噬着,仿佛不是在吃食物,而是在啃一块冰冷的砖头。

其他西个同伴仿佛也被这绝望中的求生本能感染,纷纷挣扎着扑向地上的窝头,不顾一切地塞进嘴里,拼命吞咽。

“这就对了!”

送饭的喽啰见状,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想在这鬼地方活得久一点,就得像这样,有饭就吃,有觉就睡!

那边矿山的管事,可不是老子这般好脾性!”

他话音未落,地牢深处更黑暗的甬道里,突然传来一阵铁链被猛烈拉扯晃动的“哗啦啦”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惨叫!

送饭喽啰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那点戏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一把提起空桶,转身就往外跑,临走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踹了一脚牢门:“都给老子老实待着!

别惹事!”

那扇沉重的木门“轰”地一声再次关上,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

地牢重新被浓稠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彻底吞噬。

唯有角落里不知是谁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声,在这潮湿冰冷的空气中缓缓扩散,如同无数冰冷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绕、勒紧每一个绝望到麻木的灵魂。

肖凡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就着那散发着馊臭味的浑浊汤水,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窝头。

铁链紧紧勒着脖颈,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清晰的疼痛。

他下意识地,用冻僵的手指将胸前那枚平安扣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枚冰凉的玉坠,此刻成了他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的、虚幻的依靠。

死寂中,地牢更深、更幽暗的尽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刺耳无比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得仿佛要划破人的耳膜!

牢房内的众人瞬间齐刷刷地屏住了呼吸,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连角落里老鼠啃食墙缝发出的细微“窸窣”声,此刻都清晰得如同擂鼓。

肖凡猛地感觉,身旁老乞丐那只枯瘦如柴、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死死地、用尽全力攥住了他冰冷的胳膊!

掌心的冷汗透过单薄的破布,迅速渗进他的皮肤。

那冰冷的汗液混合着地牢里浓重的霉烂气味,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无声地酝酿着、发酵着,最终化为一股足以将人彻底压垮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黑暗,连接着更深沉的黑暗。

他们蜷缩在这绝望的囚笼里,在无边的冰冷与恐惧中,等待着黎明——那或许带来更深重苦难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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