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3带着全家奔小康陈磊陈建国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重生2003带着全家奔小康(陈磊陈建国)

重生2003带着全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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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2003带着全家奔小康》是知名作者“鬼门桥的慕容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磊陈建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第一章 消毒水味里的倒计时陈磊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不是工地医务室那种混着铁锈味的廉价消毒水,是带着点甜腥的、像是医院走廊里特有的味道。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水泥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的屋顶——报纸上印着褪色的《还珠格格》剧照,小燕子的眼睛被蜘蛛网状的裂纹劈成了两半。“醒了?醒了就赶紧滚!”一个粗粝的声音砸过来,震得陈磊耳膜发疼。他转头,看见父亲陈建国站在教室后门,军绿色工装裤的裤脚沾...

精彩内容

搪瓷碗重重砸在炕桌上,小米粥溅出的热气烫红了陈磊的手背。

“明天就去给你三叔打电话!”

***的破锣嗓子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粗糙的手指戳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泛成青白色,“广东那边电子厂招人,管吃管住,一个月能拿八百!

你在这学校混吃等死,不如早点挣钱——我不去。”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里。

***愣住了,随即眼里的怒火更盛,他猛地站起来,军绿色外套的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黝黑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去年在工地被钢筋划的,陈磊前世到死都记得,父亲就是靠这双手,把他和妹妹拉扯大。

“你说啥?”

***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你再敢说一遍?”

陈磊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磨出洞的布鞋上。

鞋头沾着干硬的泥块,是昨天逃课去后山摸鸟窝蹭的。

前世这个时候,他己经掀翻了桌子,吼着“打死也不进厂”,然后被盛怒的父亲拽着胳膊拖出家门,连夜塞进了去县城的拖拉机。

可现在,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土墙,鼻腔里全是炕席的霉味和母亲偷偷炒的花生香,他忽然想起2023年那个暴雨夜——父亲躺在ICU里,医生拿着**通知说“长期劳累引发多器官衰竭”,他攥着那张纸,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爸,”陈磊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强迫自己抬头,迎上父亲布满***的眼睛,“再给我半年时间。”

***的巴掌己经扬了起来,带着风势停在半空。

灶房门口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母亲李秀兰端着咸菜坛子的手在发抖,鬓角的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叹:“**,孩子……孩子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

他这是反了天!”

***的巴掌终究没落下,狠狠甩在自己大腿上,震得陈磊耳膜发疼,“从初一开始就没正经过!

顶撞老师,逃课打架,上次期中测验,全班五十六个人,他考五十五名!

要不是王老师拦着,学校早把他开除了!”

“我能考上重点高中。”

陈磊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像是听到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红梅”叼在嘴里。

划火柴的瞬间,橘红色的火光映出他眼角深刻的皱纹,比记忆中2023年的模样还要深——原来父亲年轻时,就己经被生活压得这么累了。

“考上重点高中?”

他嗤笑一声,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你要是能考上县一中,我头朝下走路!”

“不用头朝下。”

陈磊盯着父亲手里那根快要燃尽的烟蒂,“要是考不上,我不用你送,自己卷铺盖去广东。

进电子厂,进工地,干啥都行。”

***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儿子这话里的真假。

炕桌底下的老猫忽然打了个哈欠,打破了僵局。

母亲趁机把一碟炒花生推到陈磊面前,花生壳上还沾着细沙,是她昨天在院子里筛了一下午的。

“磊磊,**也是为你好。”

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三叔在那边好不容易托了关系,错过这村……妈,”陈磊打断她,伸手抓了一把花生,壳子捏在手里咔嚓作响,“我知道家里难。

但我真的想再试试。”

他没说的是,他记得2003年的夏天,非典过后,三叔那个电子厂就因为疫情裁员,好多老乡拖着行李箱回来,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也记得父亲为了给他凑学费,偷偷去血站卖血,回来时脸色白得像纸,却笑着说“厂里发了奖金”。

***把烟蒂摁在炕桌的裂缝里,火星明明灭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磊手心全是汗,仿佛又回到了2023年那个坍塌的脚手架下,等着死亡降临。

“半年。”

父亲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到中考为止。”

陈磊猛地抬头。

“这半年,你要是敢再犯一次事,哪怕是上课说话被老师点名,”***站起身,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我第二天就带你走。”

院子里的白玉兰开得正盛,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像前世林晓雅哭着说“我要去省城读高中了”时,掉在他手背上的眼泪。

“还有,”***顿了顿,“这半年的零花钱,一分没有。

想抽烟想上网,自己想办法挣去。”

脚步声咚咚地消失在堂屋,母亲连忙跟出去,压低的劝说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陈磊瘫坐在炕沿上,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洗得发白的校服。

他赢了第一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教室里那行“距离中考还有100天”的粉笔字,像刻在视网膜上。

他摸了摸口袋,那枚皱巴巴的五元纸币硌着掌心——是上周母亲偷偷塞给他的,说“省着点花,别让**知道”。

前世他拿着这钱,买了包烟,和张浩躲在操场角落抽得晕头转向。

现在,他把纸币展开,抚平边角,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

夜色渐浓,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里播报非典新闻的声音。

陈磊躺在炕上,听着隔壁房间父亲沉重的鼾声和母亲压抑的咳嗽,忽然想起很多事——父亲西十岁那年在工地摔断腿,躺在家里三个月,对着天花板流泪;母亲五十岁生日那天,还在菜市场捡别人丢下的烂菜叶;林晓雅结婚时,他躲在酒店后门,看着她穿着婚纱的背影,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份子钱,像个笑话。

黑暗中,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

但这种疼,比钢筋刺穿胸膛的疼,要温柔得多。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了一下——是台老旧的诺基亚,还是去年父亲工地发的福利。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西个字:“睡了吗?”

陈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这个号码,他化成灰都认得。

是林晓雅的。

前世这个时候,她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指尖悬在键盘上,他忽然想起下午在教室,她转过来借橡皮时,马尾辫扫过他胳膊的触感。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上,像镀了层金边。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回复键。

屏幕的光映着他年轻却写满沧桑的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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