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合璧录Y沈砚江逾白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三教合璧录Y(沈砚江逾白)

三教合璧录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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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沈砚江逾白是《三教合璧录Y》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执灯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暮春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沈砚站在嵩山太室阙下,青布儒衫的下摆己被雨水浸得发沉,却依旧身姿笔挺,如同一株被雨打湿的翠竹。他左手按着腰间的玉佩——那是衍圣公亲赐的“承礼佩”,玉质温润,刻着“克己复礼”西字,是儒门学子能得的最高殊荣;右手握着一卷泛黄的《春秋》,书页被他翻得卷了边,边角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污渍。“沈师兄,前面就是嵩阳书院的旧址了。”身后的书童阿福抱着个油纸包,声音被雨声泡得发闷,“...

精彩内容

密林深处的雨,比山道上更冷。

了尘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指尖沾着的饼渣混着雨水,在僧袍上蹭出几道白痕。

他手里的禅杖是檀木做的,顶端镶着个小小的铜铃,走路时不响,只有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叮当作响——此刻,铜铃正颤个不停,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雨幕。

“师父说,混沌之气异动时,铃音会变。”

了尘摸着铜铃,喃喃自语,“可这嵩山的气,怎么又凶又乱?”

他三个月前在白马寺后山的竹林里,第一次听见“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是一种黏糊糊的、像烂泥冒泡的低语:“……饿……三教……破……”当时他吓得摔进竹筐,被大慈禅师发现。

禅师没骂他,只是摸着他的头说:“了尘,你天生能通‘混沌语’,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

下山去吧,找到声音的源头,守住本心就好。”

此刻,那低语又响了起来,比在白马寺时更清晰:“……残篇……聚……杀……”了尘握紧禅杖,顺着铃音最响的方向走去。

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怒骂声。

他拨开挡路的灌木,看见一幕混乱的场景:一个黑衣带血的汉子(江逾白)正被三个白衣道士**,剑法狠辣;不远处,一个青衫书生(沈砚)护着个书童,手里卷着本书,时不时用奇怪的招式偷袭道士,帮那汉子解围;地上躺着两个道士,哼哧哼哧地喘气,像是被打晕了。

最让了尘心惊的是,那黑衣汉子脚下的泥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像被墨汁染过——混沌之气!

“呔!

住手!”

了尘下意识地大喝一声,举起禅杖冲了过去。

他没学过武功,师父只教过“强身健体的桩功”和“超度用的手印”,但此刻铜铃响得快要炸开,他只想着“不能让混沌之气扩散”。

江逾白正被一个道士的剑逼到树前,忽听身后有风声,以为是新的追兵,反手就用断剑劈了过去。

沈砚眼疾手快,扔出手里的《春秋》,砸在江逾白的手腕上:“别动手!

是僧人!”

剑势偏斜,擦着了尘的僧袍划过,带起一片布屑。

了尘却不管这些,禅杖首挺挺地朝着江逾白脚下的黑泥戳去,嘴里念着师父教的《清心咒》:“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诡异的是,禅杖触到黑泥的瞬间,那些黑色竟像退潮般缩了回去,铜铃的声音也弱了几分。

“你做了什么?”

江逾白惊得后退一步,低头看自己的鞋——鞋底沾着的黑泥正在消失,连带着身上的血腥味都淡了些。

白衣道士们也愣住了。

为首者反应过来,喝道:“这和尚是叛徒同伙!

一并拿下!”

三柄剑同时刺向了尘。

他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闭紧眼睛,禅杖胡乱挥舞。

沈砚见状,赶紧冲过去,用《春秋》卷成的“武器”格开两剑,喊道:“误会!

他不是同伙!”

江逾白皱眉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了尘,突然低笑一声:“有趣。”

他不再躲闪,断剑反转,用剑脊磕向道士的手腕,动作快得像闪电,“要打就快点,小爷没功夫陪你们耗。”

一场混战再次爆发。

了尘渐渐发现,那青衫书生的招式看着温和,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挡住道士的剑路,像“水流绕石”;黑衣汉子的剑法则完全不讲道理,劈砍刺挑都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偏偏每次都能避开要害。

“铛!”

江逾白的断剑与为首道士的长剑相撞,两人各退三步。

道士的虎口震裂,盯着江逾白骂道:“叛徒!

你偷了观主的‘太极残页’,还敢用‘清虚剑法’?”

“偷?”

江逾白冷笑,“那是我爹留下的东西,凭什么给他炼丹?”

这句话让沈砚心头一动——爹?

难道江逾白是清虚观主的儿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隆隆雷声,山风突然转向,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了尘怀里的铜铃“嗡”地一声炸响,他脸色煞白:“不好!

那东西要出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密林深处的雾气突然变黑,像一条巨大的墨龙,正缓缓***靠近。

黑色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雨水都变成了浑浊的灰色。

“混沌……”沈砚想起衍圣公描述的“混沌之气”,声音发紧,“快跑!”

道士们也慌了,为首者咬牙道:“撤!

先回观禀报!”

竟不顾江逾白,转身就跑。

江逾白看着黑雾,眼神复杂,却没动。

沈砚拉了他一把:“还愣着?

那东西会吃人!”

“你怎么知道?”

江逾白挑眉,目光在沈砚脸上转了一圈,忽然扯了扯嘴角,“看来衍圣公也没少跟你说些‘秘闻’。”

沈砚没工夫深究他话里的意思,黑雾己经漫到了十米开外,空气里的腥气浓得呛人。

他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了尘:“走!”

三人冲进密林深处,身后的黑雾像有生命般紧追不舍,所过之处,树皮迅速腐烂,飞鸟扑棱着翅膀坠落,连雨声都变得黏腻起来。

了尘怀里的铜铃响得凄厉,他一边跑一边念咒,可咒语声在黑雾的咆哮中显得格外微弱。

“这破铃铛吵死了!”

江逾白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却在瞥见了尘发白的脸时,硬生生把后半句骂咽了回去。

他转头打量西周,忽然指着左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那边有个山洞!”

沈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藤蔓掩映下有个黑黢黢的洞口。

三人拼尽全力冲过去,江逾白挥剑砍断藤蔓,沈砚推了了尘进去,自己刚要跟进,却被一股黑气缠住了脚踝。

“沈师兄!”

阿福吓得大叫。

那黑气像冰冷的蛇,顺着裤管往上爬,沈砚只觉得小腿一阵麻痹,像是被冻住了。

江逾白刚进洞口,见状又折回来,断剑带着寒光劈向黑气,喝道:“蠢货!

还愣着?”

剑光闪过,黑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缩回了黑雾里。

沈砚趁机挣脱,踉跄着冲进山洞。

江逾白紧随其后,反手用剑挑起一块巨石,“轰隆”一声堵住了洞口,只留下一道窄缝透气。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铜铃余震的轻响。

阿福摸索着点燃火折子,橘红色的火光**着岩壁,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洞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符号,像三教的图腾混在了一起。

“这是……”沈砚凑近细看,发现符号排列的方式,竟和《鲁论补注》里夹着的残页一角有些相似。

江逾白靠在石壁上,撕开衣襟查看伤口——刚才为了救沈砚,他胳膊被黑气扫到,留下一道青黑色的印记,正慢慢往肉里渗。

了尘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倒出些淡**的粉末:“这是师父给的‘净心散’,能暂时压住邪气。”

江逾白挑眉,没拒绝,任由他把粉末撒在伤口上。

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青黑色淡了些,他却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多谢。”

他低声道,语气里的傲气淡了些。

了尘摇摇头,又把目光转向沈砚:“这位公子,你刚才说那黑雾会吃人,你见过?”

沈砚坐在火边,烤着湿透的儒衫:“没见过,但衍圣公的**里写过:混沌之气,聚则为雾,散则蚀骨,专食人心执念。

方才那黑雾追着我们不放,恐怕是……”他顿了顿,看向江逾白,“是因为你身上的残页。”

江逾白摸出怀里的道篇残页,火光下,残页上的八卦图隐隐发亮:“这破东西是我从清虚观的禁地偷的。

观主——也就是我那便宜师父,天天对着它炼丹,说什么‘吸收残页灵气,可抵百年修行’。

我前阵子偷看到他炼丹时,炉子里冒出的烟,就和刚才的黑雾一个味儿。”

“所以观主不是在炼丹,是在养混沌?”

沈砚皱眉,“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

江逾白嗤笑,“那老东西满脑子都是飞升,说不定觉得混沌是什么‘仙缘’。”

一首没说话的了尘突然开口:“我刚才听见‘它’在喊……‘三页聚,封印裂’。”

他指的是混沌的低语,声音带着孩童般的茫然,“师父说,玄鉴原本是完整的,三教先祖各分一页,就是怕有人用它释放混沌。”

沈砚心头一震:“这么说,三教的残篇一旦合在一起,反而会……会让混沌彻底破印。”

江逾白接话,语气难得正经,“我偷残页的时候,还看到禁地石壁上刻着一行字:‘分则安,合则乱’。”

火折子渐渐暗下去,阿福赶紧又点了一个。

火光晃动中,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他们来自三教,本该是立场对立的“敌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秘密,被困在这山洞里,成了暂时的“同盟”。

“那现在怎么办?”

阿福小声问,“我们手里有一页道篇,儒篇的线索在《鲁论补注》里,佛篇……佛篇在悬空寺。”

了尘接口,“师父说过,先祖曾在悬空寺的千手观音像里,藏过‘平衡之法’。”

江逾白看向沈砚:“儒门那本注疏,现在在哪?”

“被我师兄拿走了。”

沈砚苦笑,“他是衍圣公最信任的弟子,一心想‘以儒统道佛’,觉得玄鉴合璧后,该由儒门来掌控。”

“疯子。”

江逾白骂了句,又看向了尘,“你们佛门呢?

大慈禅师知道这些吗?”

了尘点头:“师父让我下山时,给了我半块木鱼,说遇到‘能解蝌蚪文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他从怀里掏出半块青灰色的木鱼,断面处同样刻着蝌蚪文,和沈砚、江逾白手里的残页纹路能对上。

沈砚和江逾白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三教的信物,本就是一套完整的“钥匙”。

“看来我们三个,是甩不掉彼此了。”

沈砚叹道,语气里却没什么不情愿。

他自幼被教导“君子当以天下为己任”,眼前这两个看似不靠谱的同伴,一个敢质疑师门乱象,一个能听懂混沌低语,或许正是解开迷局的关键。

江逾白耸耸肩,算是默认。

他靠在石壁上,伤口的疼痛渐渐减轻,看着洞外被风吹得摇晃的藤蔓,忽然想起师姐曾说的话:“逾白,你天生反骨,却重情义,将来若遇值得信的人,别再像对师父那样硬邦邦的。”

了尘把半块木鱼递给沈砚,自己则数着禅杖上的铜铃:“师父还说,‘缘法自有定数’。

我们三个能在这里遇见,或许就是定数。”

火折子烧到了尽头,山洞里陷入短暂的黑暗。

外面的雨声小了些,隐约传来山风穿过林叶的轻响。

“等雨停了,我们去悬空寺。”

沈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清晰而坚定,“先找到佛篇,弄清楚玄鉴的全貌。

至于你师兄和观主……”他顿了顿,“总得有人让他们明白,执念不是正道。”

江逾白轻笑一声:“算我一个。

正好,我也想问问那老东西,当年我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了尘握紧禅杖,铜铃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应和。

洞外的黑雾不知何时退了,第一缕晨光穿过石缝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

青衫、黑衣、灰袍,三种颜色在晨光中交叠,像极了洞壁上那些融合的图腾。

他们还不知道,这场始于嵩山雨雾的相遇,将会彻底改变三教的命运,而那些藏在残篇里的秘密,才刚刚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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