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幻修:我靠驯兽炼灵弑神明(凌风凌啸)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全职幻修:我靠驯兽炼灵弑神明(凌风凌啸)

全职幻修:我靠驯兽炼灵弑神明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全职幻修:我靠驯兽炼灵弑神明》是大神“不老青峰”的代表作,凌风凌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血色浸染天空。残阳如撕裂的伤口,垂坠于魔灵山脉西麓。凌天阁殿宇尽染暗红,风中翻涌着血腥、焦灼与死亡的冰冷气息。“吼——!”兽吼撕裂黄昏。凌天阁护山神兽,六阶巅峰的碧睛雷云虎,遍体鳞伤的身躯不断流着鲜红的血液。它粗壮前肢死死抵住地面,碧绿眼眸燃着不屈火焰,死死盯着半空,周身残余雷光疯狂汇聚,欲发动最后一击!“困兽之斗,徒劳。”半空中,蚀月之盟执事----枯骨老人,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活气。他枯槁脸上沟...

精彩内容

坠落。

无止境的坠落。

耳畔不再是罡风呼啸,取而代之的是粘稠、湿冷的窒息感。

浓得化不开的紫色毒瘴如同活物般包裹着他,带着刺鼻的腥甜与**腐烂的恶臭,疯狂地钻入他破碎衣袍的缝隙,侵蚀着血肉模糊的皮肤。

双臂的剧痛早己麻木,唯有蚀骨死气如冰冷的毒蛇,在经脉里缓缓蠕动,啃噬着最后一线生机。

腐骨藻泽。

这个令幻尊强者都闻之色变的凶地,此刻正用它那吞噬了无数强者的泥沼巨口,将他拖向死亡的深渊。

“就这样…结束了吗?”

混沌的意识中,父亲引爆祖器那撼天动地的轰鸣、母亲义无反顾扑向死气领域的决绝背影、族人临死前绝望的哀嚎,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他濒临破碎的灵魂。

“蚀月…!!”

刻骨的恨意在灰烬下翻涌,却被无边的黑暗、剧痛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毒瘴死死压住。

忽然——“唳——!!!”

一声撕心裂肺、饱含无尽悲怆的鹰唳,在他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穿透了层层毒瘴与死气的阻隔,如同垂死伙伴最后的哀鸣与呼唤。

雷鹰!

凌风几乎凝固的血液猛地一颤!

紧接着,丹田深处那枚被蚀骨死气污染、布满蛛网般裂纹的灰败幻核,骤然炸开一道微弱的、却无比狂暴的青紫色电弧!

这电弧如同黑夜中垂死挣扎的闪电,带着玉石俱焚的惨烈意志。

灰败的幻核表面,雷光疯狂跳跃、闪烁,像是雷鹰最后残存的本源力量,在感知到主人生命垂危的刹那,被彻底点燃、爆发!

“呃啊啊——!”

凌风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被狂暴的雷光充斥!

他蜷缩的身体剧烈弓起,残破不堪的经脉里,雷鹰本源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性的清醒与狂暴,冲刷着蚀骨死气的侵蚀,带来一刹那的清明!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清醒,他看清了眼前的绝境。

下方数十丈,粘稠如胶的紫色毒瘴翻滚涌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恶臭。

丝丝缕缕由死气凝聚的、如同触手般的黑紫色瘴气正向上贪婪地探来。

而更致命的,是上方!

一道纯粹由蚀骨死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黑色骨爪,撕裂了浓稠的毒瘴,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以更快的速度,如同索命之钩,朝他当头抓下!

枯骨老人的追杀,终究是没给他留下半分活路!

即便是在这腐骨沼泽的边缘地带,也要赶尽杀绝!

死亡的冰冷再次扼紧咽喉,比之前更清晰,更致命!

“不——!!”

凌风心中无声咆哮。

雷鹰点燃的力量太微弱了,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挡不住这由上而下、**一切的骨爪!

躲不开,挡不住,那就用这残躯赌上一回!

赌那一线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雷鹰!

助我——!!!”

凌风在识海深处,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呐喊。

他疯狂压榨着灰败幻核中那即将熄灭的最后一丝雷力,扭曲变形的双臂上,竟再次迸出几缕微弱却倔强无比的青紫色电弧。

这力量微弱得可怜,仿佛随时会消散,却承载着雷鹰至死守护的意志!

他没有去格挡那足以将他捏碎的骨爪,而是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将凝聚着微弱雷力的双臂,猛地向后一撑!

同时腰腹肌肉在剧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带动着残破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甚至显得可笑的后空翻!

这个动作,让他从垂首坠落变成了背部朝上,更关键的是,让他向上“拔”高了微不足道的几寸!

他的目标,正是那只抓来的、散发着恐怖死气的黑色骨爪!

他要借力!

借这**一击的力!

“哼!

垂死挣扎!”

上方毒瘴深处,隐约传来枯骨老人冰冷沙哑、带着一丝惊怒的呵斥。

下一瞬——轰!!!

黑色骨爪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撞在凌风以背部迎向爪心的身体上!

“咔嚓!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血肉撕裂声同时爆响!

凌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高速飞行的山峰正面撞中!

后背的脊椎瞬间“咔嚓”断了几节,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疯狂**!

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凄厉的血线!

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意识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脆弱瓷器,布满了裂痕,濒临彻底粉碎。

但就在这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心口处,以及双臂断裂的骨骼深处,那枚神秘的碎片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嗡——!

一层近乎透明的温润光膜,瞬间覆盖了他的前胸和双臂。

这光膜薄如蝉翼,看似脆弱,却散发着古老而坚韧的守护意志,将骨爪上最歹毒、最核心的蚀骨死气本源力量,硬生生削弱了七成!

然而,残余的三成力量依旧恐怖绝伦!

如同狂澜怒涛,狠狠拍击在凌风身上!

轰!

他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同炮弹般狠狠砸向下方的毒瘴之海!

噗通!

如同巨石砸入粘稠的泥沼,他的身体瞬间被翻涌的紫色毒瘴吞噬。

粘稠、湿滑、带着强烈腐蚀性的瘴气如同活物般裹住他的全身。

皮肤接触毒瘴的瞬间,“嗤嗤”声大作,白烟冒起,钻心蚀骨的灼痛疯狂传来,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

万幸的是掉落的地方是腐骨藻泽相对外围、毒瘴稍显稀薄的边缘地带!

“呃…咳…”凌风猛地呛出一大口混合着毒瘴的污血,意识在无休止的剧痛和猛烈的神经毒素冲击下,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飘摇欲灭。

他感觉身体正在被内外夹攻:外有毒瘴疯狂腐蚀血肉,内有蚀骨死气持续侵蚀经脉。

每一寸血肉都在消融、瓦解,却又在心口碎片涌出的微弱暖流下,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进行着再生。

“还是…不行吗…”无尽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点由雷鹰燃烧生命换来的微光,以及碎片的力量,似乎都要在这双重绝境的消磨下彻底熄灭了。

就在这时,心口处的碎片骤然变得滚烫!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坚韧、更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的奇异力量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如同冰水倒入滚烫的油锅,与盘踞体内的蚀骨死气、入侵的藻泽剧毒猛烈碰撞、交锋!

“嗤嗤嗤!”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残破的躯体内展开了疯狂的拉锯战。

血肉在消融与再生之间反复,经脉在断裂与强行弥合中挣扎。

每一次力量的冲突都如同千刀万剐,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永不停歇的狂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早己不堪重负的神经。

“啊——!!!”

凌风蜷缩在冰冷粘稠的毒瘴泥沼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嘶吼。

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断裂的骨头和撕裂的伤口,带来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剧痛狂潮。

他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海洋中沉浮。

时而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寸血肉被撕裂、每一根神经被灼烧的极致痛苦;时而又被无边的黑暗与麻木拉向意识崩溃的深渊。

每当他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灵魂即将彻底消散时,心口那枚神秘的碎片便会爆发出更强的暖流,带着一种古老而坚韧的意志,将他从彻底崩溃的边缘强行拉回。

这不仅是**的酷刑,更是对意志最残酷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当体内狂暴的能量冲突终于稍稍平息,蚀骨死气与藻泽剧毒被碎片爆发出的那股守护力量暂时压制下去时,凌风那几乎被碾碎的意识,终于挣脱出一丝微弱的清明。

他虚弱至极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依旧是浓稠得令人绝望的紫色毒瘴,但似乎…稀薄了那么一丝?

或许,只是他的眼睛己经开始适应这代表着死亡的颜色。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钻心的剧痛立刻传来,但至少…手指还能动。

双臂依旧呈现出扭曲的角度,深可见骨的伤口被一层暗紫色的、混合着毒瘴与血痂的硬壳覆盖;后背脊椎断裂的地方传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麻木,下半身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脖子,目光如同生锈的齿轮,一寸寸扫过这片将他吞噬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腐骨藻泽边缘。

忽然,他的目光死死地凝固了——就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在那粘稠的紫色毒瘴与漂浮的腐草浮萍之间,静静地躺着一根羽毛。

那羽毛长约半尺,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靛青色,边缘处,还残留着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紫色电弧。

羽毛的根部,沾染着己经干涸发黑的斑驳血迹——雷鹰的本源之羽!

此刻,这根曾经蕴**狂暴雷霆之力、象征着自由翱翔的羽毛,己然黯淡无光,原本坚韧的羽管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那微弱的电弧如同风中残烛,正被周围贪婪的毒瘴缓慢地吞噬着最后的光彩。

凌风的目光,如同被钉死一般,牢牢地锁在那根羽毛上。

雷鹰…那个在他八岁那年,于魔灵山脉狂暴的雷雨之夜中,与他意外结下生死契约的伙伴。

它曾驮着他,翼展掠过九天云海,俯瞰苍茫大地;它曾在无数次艰苦卓绝的修炼和战斗中,用它的雷霆之喙与撕裂长空的利爪,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它曾在他意气风发时,发出穿云裂石般的清越长鸣;也曾在他失落沮丧时,用温热的羽翼轻轻蹭着他的脸颊,传递着无声的安慰…而最后,它为了替他挡下枯骨老人那足以将他神魂俱灭的致命一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爆妖核!

用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的代价,才换来了他坠入这腐骨藻泽边缘的、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现在,连它在这世间最后存在的证明,这根染着它和他共同鲜血的本源翎羽,也要在这污秽、恶毒的腐骨藻泽中,被彻底腐蚀、化为乌有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恸,如同冰冷彻骨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凌风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和毒瘴的泥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失去了威严如山的父亲,失去了温柔似水的母亲,失去了世代生活的家园,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力量根基…现在,连最后一点承载着与伙伴生死羁绊的印记,也要被这该死的命运无情夺走吗?

“不…”一个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调的单音,艰难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用那双扭曲变形、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钻心剧痛的双臂,不顾断裂的骨头可能刺穿皮肉,不顾撕裂的伤口在毒瘴侵蚀下加速溃烂,不顾蚀骨死气在经脉中蠢蠢欲动的反噬,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那根静静躺在腐草与毒瘴中的羽毛,一寸一寸地挪去。

近了…更近了…当染满血污和泥泞的指尖,终于颤抖着、轻轻地触碰到那冰冷羽毛的边缘时——嗡!

羽毛根部残留的那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电弧,如同感应到了主人熟悉的气息与那份刻骨铭心的羁绊,轻轻地、温柔地**了一下他的指尖。

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传入凌风残破不堪、濒临崩溃的身体。

这股暖流,微弱得如同久旱荒漠中的一滴甘泉,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慰藉与力量,瞬间抚平了一丝灵魂深处的剧痛。

“雷…鹰…”凌风的喉咙剧烈地哽咽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无比珍视地、极其缓慢地,将那片染血的、冰冷的、承载着伙伴最后意志的羽毛,紧紧地、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羽毛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那微弱如心跳般的电弧,如同垂死伙伴最后残留的脉搏,轻轻地、一下下地敲打着他同样残破不堪的心房。

他紧紧攥着那根鹰羽,如同攥着这无边腐骨藻泽、这无间地狱之中,唯一能照亮灵魂的、微弱却永不熄灭的光。

温热的泪水,混着血污,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粘稠、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毒沼之上,瞬间便被吞噬,无声无息。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