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笙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锦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身,却被浑身的酸软击得晃了晃,西肢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抬手都费劲。
床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正是白景明。
“醒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来那药效果不错。”
梨笙心头一紧,挣扎着要下床,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按回了床上。
“放开我!”
白景明非但没放,反而俯身凑近,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别急着动。
我刚算过,你和温延的婚期,还有二十天。
你说,他找不到你,会不会急得疯掉?
会不会沿着清溪河一寸寸地找?”
“白景明!”
梨笙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你这个卑鄙小人!
快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
他低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动作近乎缱绻。
“只要你乖乖的,穿好嫁衣,拜了天地,做我的新娘,往后……说不定我会让你回去看看。”
梨笙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盯着白景明,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死?
你死了,也是我的鬼。”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一字一句,像在刻碑:“就算你现在咽了气,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会让人把你好好收殓,装在最上等的楠木棺材里,就停在我房里。”
梨笙浑身发寒,挣扎着想甩开他,却被他攥得更紧。
“百年以后,我会让人把我们葬在一起。
一口棺材,两块牌位,你的名字旁边,永远刻着我的名字。”
“生同衾,死同穴。
就算你化成了灰,也得跟我掺在一处,分不开,逃不掉。”
“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转身端过桌上的药碗,碗里的药汁还冒着热气。
“张嘴。”
他语气不容置喙,强行将碗凑到她唇边。
梨笙死死闭着嘴,药汁溅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她一颤。
白景明却没停,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逼得她不得不张口呼吸,趁机将药汁灌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梨笙咳得眼泪首流,却被他按着后颈,动弹不得。
“这药能让你有力气,也能让你安分些。”
他放下空碗,用锦帕擦去她唇角的药渍,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睡吧,养足了精神,好好做我的新娘。”
温延把清溪河两岸的芦苇荡翻了个遍,又沿着山路找了三天三夜,嗓子喊哑了,却连梨笙的半片衣角都没见着。
他瘫坐在梨笙常浣衣的青石板上,忽然想起白景明——那个扬言要娶笙笙的县太爷公子。
“一定是他!”
温延猛地站起来,眼里烧着孤注一掷的火。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污,疯了似的往县城跑,脚踩在碎石路上,血珠滴在尘土里,混出一道道暗红的痕。
县太爷府的朱漆大门紧闭着,他扑上去拍得门板“砰砰”响:“开门!
让我见白景明!
我要见梨笙!”
门开了条缝,出来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见他衣衫褴褛、满身是血,二话不说就推搡起来:“哪来的疯子?
敢在县太爷府前撒野!”
“我找梨笙!
让白景明把梨笙还给我!”温延拼命想往里闯,却被家丁一脚踹在胸口,狠狠摔在地上。
“放肆!
一个穷酸书生也敢攀扯我家公子?
再敢胡言,打断你的腿!”
白景明站在门后,眼皮都没抬,只对着门内的家丁冷冷吐出三个字:“把门打开。”
他倚在门内,月白锦袍纤尘不染,与满身狼狈的温延形成刺目的对比。
温延见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似的要往里冲:“笙笙!
笙笙是不是在里面?”
可刚迈出两步,就被两旁的家丁死死按住,胳膊被反剪在身后,疼得他龇牙咧嘴。
“白景明!
你把笙笙还给我!”
温延红着眼嘶吼,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我知道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你放了她!”
白景明慢条斯理地抬眼:“你说笑了。
我从未见过梨姑娘,怎会藏她?”
“你撒谎!”
温延挣扎着:“除了你,没人会做这种卑鄙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延那张写满倔强的脸,忽然笑了,笑意里淬着毒:“温公子,你孤身一人,死了倒也干净,可你老家还有爹娘吧?”
“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他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若是因为你这冲动性子,让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你说,你对得起谁?”
温延的身子猛地一僵,挣扎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
白景明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满意地首起身,挥了挥手:“送温公子出去。
下次再敢擅闯,就不用客气了。”
温延被家丁拖出街口时,己经只剩半口气。
拳脚像雨点般落在他背上、腿上,肋骨断了两根,右腿也被生生打脱了臼,趴在地上像条被抽去骨头的鱼,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
路过的好心大婶认出他,慌忙找了辆板车,把他送回那间漏风的茅屋。
他娘见了,当场就哭晕过去,**东拼西凑找了个郎中,抓了两副最便宜的草药,才勉强吊着他的命。
温延躺在床上,浑身缠满布条,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白天发着高烧,嘴里胡乱喊着“笙笙”,夜里就睁着眼望着房梁,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大夫说,他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能不能好利索都难说。
原本定下的婚期,就这么成了笑话。
温延的娘端着药碗进来时,眼圈还红着,放下碗就坐在床边抹泪:“延儿,听娘一句劝,算了吧……白家是什么人家?
县太爷的独苗,咱们斗不过啊。
你这条命好不容易捡回来,要是再去找事,娘和你爹……真的活不成了。”
温延爹蹲在门槛上,闷声道:“**说得对。
那姑娘……或许是没缘分。
你好好养伤,往后爹再给你寻个本分的,安安分分过日子。”
“我知道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们别劝了,我……不找了。”
他娘一听,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点松快的哭腔:“哎,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等爹娘都出去了,温延才缓缓侧过身,从枕下摸出那枚磨得光滑的木簪——那是他亲手刻给梨笙的,本想在婚期那日插在她发间。
放弃?
怎么可能。
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可能——白景明那种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会用强权逼迫,折辱梨笙。
人人都说姑娘家失了清白就不值钱。
可那又怎样?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张干净的婚书,不是旁人眼里“完璧无瑕”的姑娘。
他要的是梨笙这个人。
只要她能活着,能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哪怕她身上带着伤,心里装着疤,他也认。
他会守着她,像守着清溪河的水,慢慢等她把那些肮脏的记忆洗掉。
他会重新给她刻一支木簪,会在田埂上种满雏菊,会让她重新笑起来,笑得像以前那样,比河面上的阳光还亮。
头痛欲裂中,梨笙再次睁开眼,入目是刺目的红。
锦帐被换成了大红绣鸳鸯的样式,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繁复的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发酸,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逼人的喜庆,却像寿衣般让她窒息。
“醒了?”
白景明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梨笙猛地转头,看见他竟也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本该是朗俊的眉眼,此刻在红绸映衬下,更显得邪魅。
“你……你想干什么?”
梨笙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挣扎着要扯掉身上的嫁衣,指尖却软得连系带都解不开。
“干什么?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自然是拜堂成亲。”
“我不嫁!”
梨笙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今天该是我和温延……温延?”
白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攥紧她的下巴:“你到现在还想着他?”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大红的内衬散开,露出苍白的肌肤。
“你看看你身上的嫁衣,摸摸你头上的凤冠,从今天起,你是我白景明的人,跟那个穷书生再无半点关系!”
梨笙拼命挣扎,眼泪汹涌而出:“放开我!
白景明你这个**!”
“**?”
他低笑出声,猛地将她按倒在床,凤冠被撞得歪在一边,珠翠叮当乱响。
“能娶到你,*****又何妨?”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嫁衣系带,指尖带着寒意划过她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烙铁,烫得梨笙浑身发抖。
“别碰我……求你……求我也没用。
你越是求,我就越想把你拆吃入腹,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梨笙的哭声哽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怕,笙笙。”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指尖抚过她汗湿的发丝,“很快就好。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景明的动作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
梨笙徒劳地挣扎,单薄的衣衫像纸片般被撕碎,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剥去,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羞耻得浑身发烫,死死闭着眼,泪水汹涌而出,却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
“别……别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泣不成声的绝望。
白景明却停下了动作,目光扫过她蜷缩的身体,从颤抖的肩头到绷紧的腰线,每一寸肌肤都像被他用目光凌迟。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留下冰凉的触感。
“你看,”他的声音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都这样了,还是这么美。”
他俯身,在她耳后轻咬,感受着怀中人儿因恐惧而加剧的颤抖,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这身子,这模样,本该就是我的。
温延哪里配看?”
梨笙的哭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白景明……你不是人……我是不是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迫使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的疯狂:“记住了,笙笙,能看你这副样子的,这辈子只有我一个。”
话音落,他便俯身覆了上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梨笙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带着屈辱的灼烧感。
白景明低头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疼吗?”
“你说,要是温延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我给的嫁衣,流着我的血,在我身下承欢……他还会要你吗?”
“闭嘴……”梨笙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带着血沫的腥气,每一个字都像刀片在割她的嗓子。
“我要让你记住,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连骨头缝里都该刻着我的名字。”
他低头舔去她脸颊的泪水,混着咸涩的味道。
梨笙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中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他**的低语,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最深处。
她想嘶吼,想诅咒,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任由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
红烛燃到了尽头,烛泪凝固在案上,像一道道干涸的血痕。
帐内的纠缠还在继续,而白景明那句淬毒的话,却像烙印,永远刻在了梨笙的灵魂里。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小宫女和她的陛下》,讲述主角白景明温延的爱恨纠葛,作者“雪蓝佳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清溪县太爷家的门槛,就没断过媒人。白景明,是县太爷的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谁见了都说俊。白家在清溪县是头一份的体面——县太爷白老爷手握一方权柄,家里田产商铺遍布街巷,银钱流水似的进,堆得库房都快满了。哪家姑娘不想嫁进这样的人家?媒人踏破门槛,递上来的庚帖能堆满半张桌子,可白景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说“没看上”。县太爷夫妇急得嘴上起泡,却也没法子。这儿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