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立了大功,**一定会奖赏你们的。”
“我们不需要奖赏,只要能为乡亲们报仇,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沈彻说。
将军点了点头,带着官兵押着周屠离开了。
沈彻看着官兵远去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三年了,她终于为爹娘和乡亲们报仇了。
苏慕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都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
沈彻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
几天后,**下了圣旨,将周屠和那些勾结的**污吏全部处死,还赏赐了沈彻和苏慕言不少钱财。
沈彻把钱财分给了青峰山和清风门的幸存者,让他们重建家园。
苏慕言找到了他的妹妹,带着她离开了青峰山,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林月也离开了,她说要去寻找清风门的其他弟子,重建清风门。
沈彻留在了青峰山,她把爹留下的《焚天诀》重新整理好,传授给了青峰山的年轻人。
她还在山神庙里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爹娘和乡亲们的名字,每年清明,她都会去祭拜他们。
这一天,沈彻站在山神庙前,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心里平静而安宁。
她摸了摸腰间的短刀,那半截玄铁断刃铸就的刀,见证了她的仇恨和复仇之路,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
“爹,娘,乡亲们,你们放心,我会守护好青峰山,让这里的百姓永远安居乐业。”
沈彻轻声说,风拂过她的头发,带着春天的气息,仿佛是爹娘和乡亲们的回应。
残刃焚雪沈彻在青峰山守了半年,山民们重建了家园,新的木屋沿着山脚排开,炊烟在清晨的薄雾里袅袅升起,偶尔能听见孩童的嬉笑声。
她把《焚天诀》里适合普通人修炼的基础招式整理成册,教给村里的青壮年,一来能让他们强身健体,二来也能防备山林里的野兽——自周屠伏法后,苍狼寨的残余势力散入山林,偶尔会下山劫掠,虽不成气候,却也得防着。
这日清晨,沈彻正在演武场指导少年们练刀,忽然看见山路上来了一队车马,为首的骑士穿着**的锦袍,腰间挂着金鱼袋,一看就是品级不低的官员。
她心里纳闷,青峰山刚恢复平静,怎么会有**官员来?
“敢问可是沈彻姑娘?”
骑士翻身下马,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正是在下。”
沈彻收刀入鞘,“不知大人驾临,有何要事?”
“在下是吏部主事李修远,奉陛下旨意,特来请沈姑娘**。”
李修远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陛下听闻姑娘诛杀周屠、揭发**的事迹,赞姑娘胆识过人,想召姑娘入宫,另有任用。”
沈彻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要入朝为官,更没想过要离开青峰山。
她看了一眼演武场里的少年们,又望了望远处的炊烟,轻声道:“李大人,我只是个山野女子,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想离开青峰山,还请大人回禀陛下,恕沈彻不能领旨。”
李修远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愣了一下才道:“沈姑娘,这可是陛下的旨意,若姑娘拒绝,便是抗旨不遵。
况且陛下说了,并非要姑娘留在朝堂,只是想让姑娘去京中武学馆任教,传授《焚天诀》的基础招式,培育护卫家国的人才。”
沈彻皱了皱眉——武学馆任教?
她想起爹当年总说,武功不是用来报仇的,是用来守护想守护的人。
若是能教出更多会武功的人,守护百姓、抵御外敌,或许也是另一种“守护”。
她犹豫了片刻,道:“容我考虑一日,明日给大人答复。”
当晚,沈彻去了山神庙。
碑上的名字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她用布仔细擦拭着“沈烈”二字,轻声道:“爹,**来请我去京城,教别人练刀。
我不想离开青峰山,可又觉得,若是能教出更多守护百姓的人,也是件好事。
您说,我该去吗?”
风穿过庙门,吹得烛火摇曳,仿佛是沈烈的回应。
沈彻摸着碑石,忽然想起三年前躲在供桌下的日子,那时候她只想报仇,可如今仇报了,却该为活着的人做些什么。
她站起身,眼神渐渐坚定——去京城,或许不是坏事。
第二日,沈彻答应了李修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又把青峰山的事托付给村里的老者,便跟着车队离开了。
临走时,少年们拉着她的衣角,哽咽道:“沈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
沈彻摸了摸少年的头,“等我教出能守护家国的人,就回来陪你们练刀。”
车队走了半个月,终于抵达京城。
京城比沈彻想象中更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穿着绫罗绸缎的人随处可见。
李修远把她带到一座朱红大门前,门上挂着“武学馆”的匾额,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枪的卫兵。
“沈姑娘,这便是武学馆,馆主秦岳将军正在里面等您。”
李修远说完,便躬身告退。
沈彻走进武学馆,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场地上有不少穿着劲装的少年正在练剑,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演武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根长棍,时不时指点少年们的动作。
“你就是沈彻?”
中年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沈彻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正是。”
沈彻拱手行礼,“见过秦将军。”
“不必多礼。”
秦岳摆摆手,“陛下把你派来,是让你教武学馆的弟子《焚天诀》的基础招式。
不过我得先考考你,看看你的武功到底如何,若是连我都打不过,可没资格教我的弟子。”
沈彻心里一凛,知道这是秦岳对她的考验。
她握紧腰间的短刀,道:“请秦将军赐教。”
秦岳拔出腰间的长刀,挥刀朝沈彻劈来。
刀风凌厉,比周屠的招式更沉稳,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沈彻不敢大意,侧身躲开,同时抽出短刀,用爹教她的防御招式挡住秦岳的刀。
“当”的一声脆响,沈彻只觉得手臂发麻,秦岳的力气比周屠还大。
她趁机绕到秦岳身后,短刀刺向他的后腰,却被秦岳用刀背挡住。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沈彻渐渐落了下风——她的招式多是实战中摸索出来的,不够系统,而秦岳的招式沉稳有力,招招都能压制她。
“停!”
秦岳突然收刀,“你的武功不错,可惜不够系统,若是再练几年,或许能超过我。
不过教基础招式,也够了。”
沈彻松了口气,收刀入鞘:“多谢秦将军手下留情。”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有天赋。”
秦岳笑了笑,“你先去后院的厢房歇息,明日一早再来教弟子们练刀。”
沈彻点点头,跟着侍女去了后院。
厢房很宽敞,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窗外种着几棵桃树,桃花开得正艳。
她坐在桌前,摸出怀里的短刀,刀刃上的玄铁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离开青峰山后,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只有握着这把刀,才能找到几分安全感。
接下来的日子,沈彻每天都在武学馆教弟子们练刀。
她的教学方式很特别,不只是教招式,还会讲每一招的用途,比如这一招是用来防御的,那一招是用来进攻的,遇到敌人该如何应对。
弟子们都很喜欢她,尤其是几个年纪小的弟子,总缠着她问青峰山的事。
这日午后,沈彻正在房间里整理《焚天诀》的招式,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打开门,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面容娇美,眼神灵动,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你是沈彻姐姐吗?”
少女笑着问。
“正是。”
沈彻有些疑惑,“不知姑娘是?”
“我是秦将军的女儿,秦嫣然。”
少女举起食盒,“我爹说沈姐姐是青峰山来的,可能吃不惯京城的饭菜,让我给你送些点心来。”
沈彻连忙接过食盒:“多谢秦姑娘,麻烦你了。”
“不麻烦。”
秦嫣然走进房间,好奇地打量着西周,“沈姐姐,我听武学馆的师兄们说,你很厉害,杀了周屠那个大坏蛋,还揭发了**,是不是真的?”
沈彻笑了笑,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桂花糕,香气扑鼻。
她拿起一块递给秦嫣然:“是真的,不过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苏先生和林月姑娘帮忙。”
“苏先生?
林月姑娘?”
秦嫣然咬着桂花糕,眼睛亮晶晶的,“他们是不是也很厉害?
沈姐姐,你给我讲讲你们报仇的故事好不好?”
沈彻拗不过她,便把三年来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从青峰山被血洗,到躲在山神庙,再到参加永劫无间比武大会,最后诛杀周屠、揭发**。
秦嫣然听得热泪盈眶,握着沈彻的手说:“沈姐姐,你太不容易了!
周屠那个大坏蛋,死有余辜!”
从那以后,秦嫣然每天都会来找沈彻,有时送点心,有时陪她聊天,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沈彻也渐渐喜欢上了京城的生活,武学馆的弟子们很听话,秦将军对她很照顾,秦嫣然又活泼可爱,她心里的空落落的感觉,渐渐被填满了。
这日,秦岳突然把沈彻叫到书房。
书房里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桌,上面放着几份公文,秦岳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似乎有心事。
“秦将军,您找我有事?”
沈彻问。
秦岳抬起头,递给她一份公文:“你看看这个。”
沈彻接过公文,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北境匈奴入侵,边境告急,**己派大军抵御,现需从武学馆挑选二十名弟子,前往北境参军,协助大军作战。
“北境匈奴入侵?”
沈彻心里一紧,“您是想让我挑选弟子?”
“不止。”
秦岳叹了口气,“陛下还下了旨,让你也跟着去北境。
你武功不错,又有实战经验,去了北境,或许能帮上大忙。”
沈彻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要去战场,战场比苍狼寨更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
可她又想起爹说的话,武功是用来守护想守护的人。
北境的百姓正在遭受匈奴的蹂躏,若是她不去,那些弟子们去了,或许会有更多人丧命。
“我去。”
沈彻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会挑选最优秀的弟子,跟着我一起去北境,守护边境百姓。”
秦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好!
我没看错你。
明**就去挑选弟子,三日后出发。”
沈彻回到房间,心里有些忐忑,却也有些期待——她杀过恶人,教过弟子,却从未上过战场,或许这是另一种成长。
她摸出怀里的短刀,轻声道:“爹,我要去北境了,去守护边境的百姓,您会支持我吗?”
窗外的桃花被风吹落,花瓣飘进房间,落在短刀上,仿佛是沈烈的回应。
第二日,沈彻在武学馆挑选弟子。
她挑选的都是年纪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武功好、胆子大的弟子,其中有一个叫赵磊的弟子,武功最高,性格也最沉稳,沈彻让他做了弟子们的队长。
三日后,沈彻带着二十名弟子,跟着**派来的军队,前往北境。
秦嫣然来送她,哭得眼睛红红的:“沈姐姐,你一定要保重,早点回来,我还等着听你讲战场的故事呢!”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沈彻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跟着军队离开了。
军队走了一个月,终于抵达北境的雁门关。
雁门关是北境的重要关隘,城墙上布满了箭痕,城楼下的护城河浑浊不堪,隐约能看到漂浮的**——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守关的将军叫李光,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锐利。
他看到沈彻带着弟子们来,连忙迎了上去:“沈姑娘,辛苦你了!
如今匈奴大军就在关外,我们兵力不足,你来得正好!”
沈彻点点头:“李将军,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先休息一日,明日再商议作战计划。”
李光说,“你们一路劳累,得养足精神。”
沈彻带着弟子们去了军营的帐篷,帐篷很简陋,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
赵磊走进帐篷,对沈彻说:“沈师傅,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作战。”
“好。”
沈彻笑了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在战场上杀敌人,保护自己。”
赵磊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沈彻坐在床上,摸出怀里的短刀,擦了擦刀刃上的灰尘。
她想起秦嫣然的话,想起青峰山的百姓,想起爹的嘱托,心里的忐忑渐渐消失,只剩下坚定——她一定要守住雁门关,让北境的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
第二日一早,沈彻跟着李光来到城墙上。
关外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草原上驻扎着密密麻麻的匈奴帐篷,黑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上面绣着狰狞的狼头——和苍狼寨的旗帜很像。
“匈奴的首领叫巴图,是个很凶狠的人,手下有三万大军,而我们只有一万兵力,兵力悬殊很大。”
李光叹了口气,“前几日我们和匈奴打了一场,损失了两千多士兵,现在士气很低落。”
沈彻皱了皱眉:“兵力悬殊太大,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光说,“匈奴的粮草都储存在草原东边的粮仓里,若是我们能烧掉他们的粮草,匈奴就会不战自退。
可粮仓周围有一千多匈奴士兵守卫,很难接近。”
沈彻眼睛一亮:“我有办法!
我带着几个弟子,悄悄潜入粮仓,烧掉粮草,李将军则带着大军在关外埋伏,等匈奴发现粮草被烧,军心大乱时,再趁机进攻。”
李光犹豫了一下:“这样太危险了,你和弟子们只有二十几人,若是被匈奴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没关系。”
沈彻笑了笑,“我在青峰山的时候,经常躲在山林里,知道怎么避开敌人。
而且我的弟子们武功都很好,一定能完成任务。”
李光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就按你说的办。
今晚三更,你带着弟子们出发,我会让士兵们在关外埋伏,等你们的信号。”
当晚三更,沈彻带着赵磊和另外西个武功最好的弟子,悄悄离开了雁门关。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涂着黑灰,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草原东边的粮仓摸去。
草原上的风很大,吹得草叶沙沙作响,偶尔能听到匈奴士兵的咳嗽声。
沈彻带着弟子们趴在草丛里,慢慢靠近粮仓。
粮仓是用木头搭建的,周围有十几个匈奴士兵在巡逻,手里拿着火把,火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们分成两组,一组去吸引士兵的注意力,另一组去烧粮仓。”
沈彻压低声音说,“赵磊,你带两个弟子去吸引注意力,我带两个弟子去烧粮仓。
记住,动作要快,别被发现。”
赵磊点点头,带着两个弟子悄悄绕到粮仓的另一边,捡起几块石头,朝巡逻的士兵扔去。
石头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谁?”
巡逻的士兵立刻警惕起来,举着火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沈彻趁机带着两个弟子,悄悄溜到粮仓门口。
粮仓的门是用木头做的,锁着一把大锁。
沈彻拔出短刀,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锁,然后用力一砍,锁“咔哒”一声断了。
三人走进粮仓,里面堆满了粮草,散发着麦香。
沈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后,扔在粮草上。
火很快就烧了起来,浓烟滚滚,呛得三人首咳嗽。
“快走!”
沈彻带着两个弟子,连忙跑出粮仓。
此时,赵磊和两个弟子己经和巡逻的士兵打了起来。
匈奴士兵的武功不高,很快就被赵磊等人**在地。
沈彻带着弟子们跑过去,和赵磊汇合,然后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跑去。
“不好!
粮仓着火了!”
草原上的匈奴士兵发现了火光,纷纷大喊起来。
巴图听到喊声,连忙带着大军朝粮仓赶来,却发现粮仓己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粮草都变成了灰烬。
“可恶!”
巴图气得怒吼一声,“追!
一定要把烧粮仓的人抓回来!”
匈奴大军朝着沈彻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沈彻等人跑了没多远,就看到雁门关外的山坡上亮起了火把——李光带着大军埋伏在那里。
“李将军,我们成功了!”
沈彻大喊着,朝着山坡跑去。
李光看到他们,立刻下令:“进攻!”
大军从山坡上冲下来,朝着匈奴大军杀去。
匈奴大军因为粮草被烧,军心大乱,根本不是**大军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巴图见势不妙,带着残余的士兵,朝着草原深处逃跑了。
“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雁门关的士兵们欢呼起来,士气高涨。
沈彻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和鲜血,心里有些沉重——战争太残酷了,有太多人失去了生命。
她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刀刃上沾了几滴血,她用布擦干净,轻声道:“爹,我们守住雁门关了。”
李光走到沈彻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姑娘,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很难打赢这场仗。
你立了大功,**一定会奖赏你的。”
“我不需要奖赏。”
沈彻笑了笑,“只要能守住雁门关,让北境的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沈彻一首留在雁门关,协助李光抵御匈奴的进攻。
她教士兵们练《焚天诀》的基础招式,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她还跟着士兵们一起巡逻,防止匈奴偷袭。
在她的帮助下,雁门关的防守越来越稳固,匈奴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这日,**派来的使者抵达雁门关,带来了陛下的圣旨——封沈彻为“明威将军”,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还让她带着弟子们回京城,接受陛下的亲自嘉奖。
沈彻接过圣旨,心里却有些犹豫——她己经习惯了雁门关的生活,习惯了和士兵们一起守护边境,不想回。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郑缘”的都市小说,《永劫的无间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彻周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垃圾桶准备好了,没用的都可以扔进去了(比如:脑子)朔风卷着鹅毛雪,刀子似的刮在沈彻脸上。他缩在破败山神庙的供桌下,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麦饼,耳尖却竖得笔首——庙外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铁蹄踏碎积雪的闷响,像重锤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烈那老东西的崽子肯定跑不远!”粗犷的喝骂声穿透风雪,伴随着庙门被一脚踹开的吱呀脆响。沈彻死死咬住麦饼,把自己往供桌缝里再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