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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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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紫苏照山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果蔬的泡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微婉明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紫苏照山河》内容介绍:永宁侯府的秋意总比别处来得早。沈微婉蹲在静云院的角落里,手里攥着半块冻得发硬的麦饼,看着墙根下那株被霜打蔫的紫苏。这是生母苏氏留下的唯一念想,当年苏氏亲手栽下时说:“这草最是坚韧,再冷的天,根须也能在土里活着。”“三姑娘,该去给柳姨娘请安了。”老仆陈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微婉拍了拍手上的泥,将麦饼揣进袖中——这是给弟弟明轩留的。自从生母三年前“病逝”,她和明轩便被嫡母王氏打发到这偏僻的静云...

精彩内容

侯府寿宴那日,沈微婉捧着水晶杯从库房出来时,指尖沁出的冷汗几乎要将杯身濡湿。

这套西域贡品水晶杯薄如蝉翼,对着光看,能瞧见杯壁上流转的虹光,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钉在杯底——那里刻着极小的“苏”字,是母亲苏氏最爱的“蝇头绣”笔法,针脚细如发丝,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苏氏的陪嫁之物。

当年母亲嫁入侯府时,外祖母特意请苏绣名匠刻在杯底,说“苏门女子,走到哪都带着根”。

可三年前母亲“病逝”后,这套杯子就被父亲沈毅收进了库房,怎么会突然成了“西域贡品”?

穿过月亮门时,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却吹不散沈微婉心头的寒意。

她刚要绕开假山,就听见嫡母王氏正与柳姨娘在太湖石后低语。

王氏一身石青绣仙鹤的褙子,手里的蜜蜡佛珠转得飞快,声音压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库房的账册让刘管事重做了,把苏氏那套杯子的记录全抹了,换成西域商队的贡品单子。

那丫头精得像猴,别让她瞧出半点破绽。”

柳姨娘穿着件水红撒花裙,笑得眼尾堆起细纹,手里把玩着支金步摇:“母亲放心,前夜我特意让人用蜜蜡把杯底的字糊了,刮得干干净净。

等会儿让她给父亲斟酒,只要她手一抖摔了杯子——”步摇上的明珠晃了晃,“保管让她落个‘不敬贡品、有辱门楣’的罪名,到时候任凭我们发落。”

沈微婉躲在假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悄悄拔下袖口的银簪——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簪头嵌着颗小珍珠,珠孔里藏着根极细的银针,是苏氏教她辨毒用的。

她旋开簪尾,捏着银针在杯底轻轻一划,果然刮下层薄如蝉翼的蜡膜,下面“苏”字的针脚清晰可见,那独特的“虚实针”技法,是母亲手把手教她的入门课。

宴席设在正厅,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沈毅穿着簇新的锦袍,正与赵丞相谈及南疆战事,眉头拧得很紧:“……那边的瘴气太烈,将士们折损不少。”

柳姨娘忽然笑着起身,端起酒壶:“父亲,三妹妹今日穿得素净,瞧着最是乖巧,让她给赵大人斟杯酒吧?”

满厅的目光“唰”地落在沈微婉身上。

她穿着件半旧的月白襦裙,站在锦衣华服的宾客间,像株被遗忘在角落的紫苏。

她端起水晶杯,指尖故意在杯沿一碰,酒液晃出些微,溅在赵丞相的石青朝服上。

“哎呀!”

她惊呼着去擦,身子却“不稳”地一倾,整杯酒都泼在了柳姨娘新换的月白裙上。

更“慌乱”的是,她手里的水晶杯“哐当”落地,摔成了碎片。

柳姨娘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的贡品杯!

西域国王亲赠的水晶杯啊!

你这丧门星,是成心要毁了侯府的脸面吗?”

混乱中,沈微婉垂下眼,余光却瞥见柳姨娘裙摆上晕开的酒渍里,浮着些微黑色粉末——那是秋露白的毒末,遇酒即溶,无色无味,唯有在月光下才会显形。

她忽然“吓”得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泪水顺着脸颊滚进衣领:“姨娘饶命!

方才我捧着杯子时,见杯底有个‘苏’字,以为是母亲的遗物,一时走神才……胡说八道!”

柳姨娘跳脚道,指着地上的碎片,“那是西域贡品,工匠刻的是番文,怎会有***的字?

你分明是故意摔杯,想咒父亲寿宴不宁!”

“可我认得那针脚。”

沈微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字字清晰,“杯底的‘苏’字是用苏绣的‘虚实针’刻的,针脚前三实后两虚,母亲教我认过无数次……”沈毅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他年轻时见过苏氏绣帕,那独特的“虚实针”是苏家门传绝技,旁人学不来。

他盯着地上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守库房的陈妈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举着块玉佩,玉佩上还沾着泥土:“三姑娘!

方才我去静云院给您送炭火,见那株紫苏花盆土松了,掘开一看,埋着这个!”

那是块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个“毅”字,是沈毅的私藏,边缘还沾着些微黑色粉末——正是秋露白的毒末。

满厅瞬间鸦雀无声。

沈毅的脸色铁青得像块寒铁,目光扫过柳姨娘,又落在沈微婉身上,终究没敢与她对视。

柳姨娘慌了神,嘴唇哆嗦着,脱口道:“不是我放的!

是……够了!”

沈毅厉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将三姑娘带回静云院,禁足三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回静云院的路上,沈微婉攥着袖中那半块冷硬的麦饼——那是今早明轩省给她的。

饼屑混着泪水咽下去,剌得喉咙生疼。

她望着侯府飞翘的檐角,心里像揣着块冰:父亲必是察觉了什么。

那玉佩、那毒粉、那杯底的字,像串烧红的烙铁,烫出了一个被掩盖三年的真相——母亲的死,绝非“急病”,而是一场蓄谋己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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