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女人(何明珠许子义)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三婚女人(何明珠许子义)

三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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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何明珠许子义的现代言情《三婚女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霍然开朗2023”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何明珠在河边洗衣服,肥皂被水冲走,她慌忙去捞,却脚下一滑跌进冰冷刺骨的春水里。对岸一个藏青身影箭一般扎进水中,徒手将她捞起。浑身湿透的男人腕上欧米茄手表晃得她眼花,正是她明天的相亲对象许子义。大声喘着气“何明珠,我是来退亲的。”他单膝跪在淤泥里, 摘掉她发间水草。“除非你现在答应嫁我。”远处田埂上,许家那辆桑塔纳正冒着烟,他居然是开车冲下陡坡抄近路来找她。当天晚上许子义就被他爸用...

精彩内容

什么?!

何明珠彻底懵了。

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

退亲?

除非....现在嫁给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是不是在水里泡太久,把脑子泡坏了?

还是.....还是这个许子义在戏弄她?

巨大的困惑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寒冷,只是呆呆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跪在泥泞里、说着疯话的男人。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荒谬绝伦的转折时,远处田埂的方向,突然传来此起彼伏、惊恐尖锐的呼喊声!

“哎呀!

车!

车掉下去了!”

“天爷!

许家的车!”

“快来人啊!

翻车了!”

何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地转过头去。

目光越过浑浊的河水和稀疏的柳树林,落在几十米外那道高高的田埂上。

只见一辆半新不旧的白色桑塔纳轿车,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惊险的姿态,歪歪斜斜地卡在田埂陡坡接近底部的泥地里!

整个车身倾斜得厉害,前轮深深陷入松软的春泥中,后轮还悬在坡上。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黑色的引擎盖下,一股灰白色的烟雾正“嗤嗤”地不断往外冒,在初春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眼。

田埂上,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正手忙脚乱地往下跑,惊恐地叫喊着。

何明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辆车.....她认得!

昨天王婶唾沫横飞地介绍许家情况时,特意强调过,许家有三里五乡唯一一辆私家小轿车!

就是这辆白色的桑塔纳!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合理性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何明珠混乱的脑海--许子义, 这个本该明天才衣冠楚楚出现在村委办公室相亲的男人,此刻浑身湿透、跪在泥泞里对她说着“退亲” 和“现在嫁我”的疯话...他竟然是开车从那陡峭的田埂上冲下来,只为了抄这条该死的近路, 赶到河边来找她!

为了找她,他连车都不要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冰冷的河水更让她窒息。

她猛地转回头, 再次对上许子义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狼狈不堪的影子,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近乎偏执的认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等待着她答案的探究。

何明珠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冰冷的淤泥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只剩下男人手腕上那块欧米茄冰冷的反光,引擎盖冒出的刺鼻白烟,还有他那句石破天惊的“现在嫁我”夜,沉得像是泼了浓墨。

何家那三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像一头疲惫的老牛,沉默地趴在村子的西头。

窗户纸早就破旧不堪,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那些大大小小的破洞里顽强地透出来,在院子的泥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风一吹, 光影就跟着破碎晃动,如同屋里此刻紧绷欲裂的气氛。

何明珠蜷缩在里屋冰冷的土炕上, 身上裹着家里唯一一床厚实的、打着无数补丁的旧棉被,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冰冷的河水似乎还浸在骨头缝里,怎么也暖不过来。

湿透的棉衣棉裤被她胡乱地脱下来扔在炕尾,散发着浓重的河水腥气和泥土味。

外屋传来压抑的争吵声,透过薄薄的土墙和破门帘,每一个字都像针-样扎进她的耳朵。

“....爹!

我说了!

我就相中她了!

除了何明珠,我谁也不要!”

是许子义的声音。

不同于白天河边的低沉镇定,此刻这声音里带着一种嘶哑的倔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不肯低头的幼兽。

紧接着,“啪!”

一声脆响!

是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闷而凶。

“混账东西!”

一个苍老却暴怒的男声炸开,是许子义爹许老栓,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而扭曲,“反了你了!

老子的话都敢当耳旁风!

那何家是什么门第?

你眼睛叫屎糊了?

她家穷得叮当响,兄弟几个连条囫囵裤子都换着穿!

她哥何大壮快三十了还打着光棍,为啥?

不就是穷!

拿不出彩礼!

你娶了她,她哥那彩礼钱是不是还得从你兜里掏?

许家这点家底,经得起你这么糟践?!

何明珠的心猛地揪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子义爹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剜着她心底最深的羞耻和痛处。

兄弟几个合穿一条裤子,大哥娶不上媳妇.....这是何家洗不掉的穷酸烙印。

白天许子义那“退亲”二字带来的冰冷羞辱感,此刻被**的咆哮放大了无数倍,烧得她脸颊**辣地疼。

“彩礼钱我自己挣!”

许子义的声音拔高了,带着血气,“我娶的是何明珠这个人!

不是她家的门第!

她哥的彩礼,关我什么事?”

“放***屁!”

许老栓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挣?

你拿什么挣?

你那点工资填得了她家那个无底洞?

许子义!

你是不是被那河里的水鬼迷了心窍了?

啊?

放着镇里那么多好姑娘不要,非要这个....爹!”

许子义猛地打断他,声音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您打!

您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就这一句话!

我就要何明珠!”

“啪!

啪!

啪!”

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一下, 又一下,沉闷而急促地响起,比刚才更加凶狠。

每一下,都像抽在何明珠的心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想象那坚硬的皮带扣抽在许子义背上、肩上的情景。

白天他徒手将她从冰冷急流中捞起的那股力量,此刻正被这无情的鞭打摧残着。

“好!

好!

你有种!”

许老栓的声音气得发颤,“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省得你给许家招祸!”

“老栓!

老栓!

你轻点!

子义他.... ”这是何明珠娘带着哭腔的劝阻, 声音细弱蚊呐,很快就被男人的暴怒淹没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尖利刻薄、带着浓浓优越感的女声穿透了门板,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钻进里屋,首刺何明珠的耳膜:“何家的!

你们也听见了!

不是我许家不讲理!

是你们家姑娘自己没那个福分!

我们家子义,那是要端**铁饭碗的人!

全镇的姑娘排着队让他挑!

什么样的找不着?

非要你们家这个穷得兄弟合穿一条裤子的扫把星?!”

是许子义的娘!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子,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弃。

“她哥那打光棍的彩礼钱,是不是还得摊到我们子义头上?

啊?

你们何家打的好算盘!

想攀高枝想疯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晦气!”

那“扫把星”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明珠的心口。

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里,滚烫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瞬间濡湿了粗糙的棉布。

屈辱、难堪、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室息。

白天许子义在河边跪在泥里说的那句“现在嫁我”,此刻在这残酷的对比下,显得那么虚幻,那么可笑,像一个一戳就破的、带着恶意的肥皂泡。

她颤抖着手,摸索到枕头底下。

那里,硬硬地硌着她一块小小的、用红纸粗糙包裹的东西。

是下午事发后,王婶偷偷摸摸溜进来塞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同情、尴尬和急于撇清的复杂表情,只匆匆说了句:“明珠丫头,拿着.....许家那边....,婶子也没法....”何明珠把那红纸包死死攥在手心, 粗糙的纸边硌得掌心生疼。

里面是几张零碎的毛票,加起来大概一块钱。

她知道,这就是“退亲”的红包了。

按规矩,男方退亲,给女方一点钱,算是“遮羞钱”。

一块钱, 买断了她刚刚燃起就被无情浇灭的、对另一种生活的卑微奢望,也买断了她在许家,在那个戴欧米茄手表男人眼里的全部价值。

外屋,皮带抽打的声音还在继续, 夹杂着许子义压抑的闷哼和***不依不饶的刻薄咒骂。

那咒骂声穿透破窗纸,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们老许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沾**们何家!

穷酸气隔着二里地都闻得见!

还想攀扯我们家子义?

做梦!

赶紧让你家那丫头死了这条心!

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亲,退定了!”

“退定了”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冰冷地砸在何明珠的心上。

她攥紧了那枚小小的、象征羞辱的红纸包,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被窝里的身体冰冷僵硬,只有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温度。

许子义那浸透河水的藏青身影,腕上刺目的欧米茄反光,单膝跪在泥泞里的样子,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现在嫁我”.....所有白天的画面,都在***那刻毒的“扫把星”、“癞蛤蟆”的咒骂声中,扭曲、碎裂,最后只剩下田埂上那辆冒着白烟、歪斜在泥地里的白色桑纳,像一个巨大而荒诞的注脚, 定格在这个冰冷刺骨的春夜。

夜还很长,寒冷 深入骨髓。

屋外皮带抽打皮肉的闷响和女人尖利的咒骂,成了这漫长寒夜里唯一残酷的**音。

何明珠 把脸更深地埋进带着霉味的棉被,无声的泪水浸湿了粗糙的布料。

明天会怎样?

那块被河水冲走的肥皂,是否也带走了她人生中唯一一丝意外闯入的微光?

她不知道。

只知道掌心那个小小的红纸包,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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