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暖情:年代恋曲苏清和苏清和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医心暖情:年代恋曲苏清和苏清和

医心暖情:年代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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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医心暖情:年代恋曲》,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和苏清和,作者“烬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972 年的夏天,青石岭的雨像是被谁捅破了天,连下三天没歇气。山脚下的泥路被泡得发软,踩上去能陷到脚踝,知青点的土坯墙都洇出了深色的水痕,夜里躺在床上,能听见屋顶塑料布被雨水砸得 “噼啪” 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上面敲打着催命的鼓点。苏清和是被窗外的鸡叫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摸了摸枕边的旧闹钟 —— 指针刚过六点,天却己经亮透了,云层虽还厚着,却没了前几日那种 “要把人压垮” 的沉闷。她掀开...

精彩内容

泥路被雨水泡得软烂,每走一步都要费上三分力气。

苏清和与王大娘一左一右架着男人的胳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与身上的血渍、泥渍混在一起,结成了深色的斑块。

男人的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大半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苏清和的胶鞋好几次陷进泥里,鞋帮被刮破了口子,泥水顺着缝隙灌进去,凉得她脚趾发麻,却不敢有半点松懈 —— 她知道,这人的命就悬在这一路上,晚一步,可能就没救了。

好不容易挪到知青屋门口,苏清和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煤烟与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屋子是土坯砌的,总共就两间,外间是灶台和杂物堆,里间摆着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旧木箱,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她和王大娘咬着牙,把男人抬到里间的木板床上,刚一松手,两人就双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王大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颤抖:“清和,你快看他这伤…… 这血都渗到衣服里了,得有多少血啊?

要不咱还是去公社卫生院叫大夫吧?

我让二小子跑一趟,他腿脚快,两个小时就能来回!”

苏清和没立刻接话,她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男人染血的工装衣角。

这一掀,连她自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 左胸的伤口约莫有两指宽,边缘齐整,皮肉翻卷着,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顺着床沿滴到地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再看右腿,情况更糟,裤腿早就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手,却在指尖摸到了一丝**的触感 —— 不是血,像是…… 虫子?

她心里一紧,找来剪刀,小心地剪开男人右腿的裤腿。

当布料被撕开的瞬间,王大娘 “呀” 的一声叫了出来,往后缩了缩身子:“这…… 这是啥?

咋还有蛆虫呢?”

苏清和的胃里也一阵翻腾,只见男人右腿的伤口里,几只白色的蛆虫正在腐烂的皮肉里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她很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祖父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清和,你要记住,医者见伤,不分脏净,只论生死。

哪怕伤口烂成泥,只要人还有气,就不能放弃。”

她睁开眼时,眼神己经恢复了镇定,转头对王大娘说:“大娘,公社卫生院太远了,他这伤要是等大夫来,估计就撑不住了。

您帮我烧点热水,再找几块干净的粗布来,越旧越软越好,我得先给他清理伤口,把蛆虫挑出来,不然伤口只会烂得更快。”

王大娘虽还有些害怕,可看着苏清和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哎!

听你的!

我这就去!”

她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塞给苏清和:“这里面有半块肥皂,是我攒着给孙子洗尿布的,你拿去,给布消毒用!”

苏清和接过布包,心里一阵暖流。

她看着王大**身影消失在门口,转身走到木箱前,打开箱子 ——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书,最上面的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本草纲目选录”,这是祖父留给她的遗物,书页上还留着祖父的批注,有些地方被她用红笔补充了西医注解,那是父亲教她的知识。

她快速翻到 “外伤消炎” 那一页,指尖在 “蒲公英、地榆、三七” 几个字上停顿片刻。

这几味草药都是她平时在山里采的,晒干后用布包着藏在箱底,本是留着给村民处理小伤小病的,现在却成了救命的关键。

她从箱底摸出三个小布包,分别倒出草药,放在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又找来铜锄的柄 —— 这锄柄是祖父用枣木做的,光滑坚硬,正好能用来碾药。

她握着锄柄,一下下碾着草药,力道均匀,眼神专注。

草药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冲淡了屋里的血腥味,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王大**声音:“清和,水烧好了!

布也带来了!”

苏清和赶紧放下锄柄,迎了出去。

王大娘端着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水,手里还抱着一摞洗得发白的粗布:“这些都是我家老头子以前穿的旧褂子,我拆了洗干净的,软和得很,不会磨着他的伤口。”

“谢谢您,大娘。”

苏清和接过布,把几块粗布放进热水里煮着 —— 没有消毒水,只能用开水煮沸来杀菌。

她又拿起那半块肥皂,切成小块放进水里,看着肥皂在热水里慢慢融化,泛起细小的泡沫。

等布煮得差不多了,苏清和捞出一块,拧干水分,又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布铺在上面反复捶打 —— 这样能让布更柔软,减少对伤口的刺激。

王大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清和,你这心思真细,比卫生院的大夫还周到。

当初你刚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这城里来的姑娘受不了苦,没想到你这么能干。”

苏清和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有些酸涩。

她以前在城里的时候,哪里干过这些活?

家里虽不算大富大贵,可祖父是有名的中医,父亲在西医诊所任职,她从小就跟着祖父认草药、学针灸,跟着父亲看西医书籍,本以为这辈子会顺顺利利地当一名医生,却没想到因为家庭成分,被下放到这偏远的山村,连一套像样的医疗工具都没有。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拿起煮好的粗布,走到床边,对王大娘说:“大娘,您帮我按住他的肩膀,别让他乱动,我要剪开他的衣服,清理伤口了。”

王大娘赶紧上前,按住男人的肩膀。

苏清和拿起剪刀 —— 这是她下乡时带的唯一一把金属剪刀,平时用来剪布料,此刻却要用来剪开染血的衣物。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剪开男人左胸的工装,布料被血粘在皮肤上,每剪一下,都要轻轻扯动,生怕碰到伤口。

就在剪刀碰到伤口附近的皮肤时,男人突然轻轻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苏清和的动作顿了顿,轻声说:“忍一忍,很快就好,清理完伤口就不疼了。”

她不知道男人听没听见,只是动作更轻了,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不容易把伤口周围的衣物都剪开,苏清和用煮过的粗布蘸着热水,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灵活地避开伤口,每擦一下,就换一块干净的布 —— 她知道,血污里藏着细菌,必须清理干净,不然会加重感染。

王大娘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见苏清和额头上的汗滴到床上,赶紧递过一块手帕:“清和,擦擦汗,别累着。

你看你这脸,都白得跟纸似的。”

苏清和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继续清理伤口。

左胸的伤口还好,虽然深,但没有异物;可右腿的伤口就麻烦了,那些蛆虫还在里面蠕动,必须尽快挑出来。

她找来一根细竹片,用开水烫了好几遍,又用酒精(她之前攒的半瓶酒精,本来想留着应急)擦了擦竹片的尖端,确保没有细菌。

她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竹片挑出伤口里的蛆虫。

每挑出一只,就放进旁边的瓷碗里,王大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坚持着按住男人的腿,没敢松手。

苏清和的手很稳,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剩下眼前的伤口和蛆虫。

她知道,这些蛆虫会啃食腐烂的皮肉,不清理干净,伤口永远好不了,这人的腿也可能保不住。

挑完最后一只蛆虫时,苏清和的后背己经被汗水浸透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又拿起之前碾好的草药散,用手指蘸了些温开水,把草药散调成糊状,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两个伤口上。

草药散刚一碰到伤口,男人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苏清和赶紧说:“这是消炎的草药,敷上能好得快些,忍忍就过去了。”

敷完草药,她用煮过的粗布把伤口包扎好,松紧度刚好,既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又能固定草药。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坐在小板凳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王大娘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清和,你歇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有啥动静我叫你。

你看你这一天,又是采药又是救人的,肯定累坏了。”

“不用,大娘,您回去吧,家里还有事呢。”

苏清和摇了摇头,站起身,把王大娘送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从竹篓里拿出一株七叶一枝花递给她,“大娘,这药材您先拿回去,给老张家的孩子熬水喝,剩下的我明天再给他送过去。

那孩子的蛇咬伤不能拖,得赶紧用药。”

王大娘接过药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苏清和推着出了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明天您再过来看看。”

送走王大娘,知青屋终于安静下来。

苏清和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她翻遍了药箱 —— 那是一个旧木盒,里面只有几卷纱布、一把镊子和几个小瓶子,根本没有抗生素。

之前父亲托人偷偷送来的青霉素粉末,上个月村里的李大爷得了**,她给用了,现在连一点都没剩下。

现在只能靠草药消炎,能不能控制住感染,全看男人的造化了。

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本草纲目》,翻到 “伤口护理” 那一页,仔细看着祖父的批注,希望能找到更好的护理方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苏清和每隔两小时就给男人换一次外敷草药,夜里也不敢睡熟,趴在床边打盹,一有动静就立刻醒来。

后半夜时,她突然感觉不对劲 ——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通红,像是在发烧。

她赶紧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 感染还是来了。

她心里一紧,赶紧翻出《本草纲目》,想找退烧的草药。

可翻了半天,才想起退烧的柴胡草还在山里,白天只顾着采七叶一枝花,没采柴胡。

她看了看窗外,天还黑着,山里又黑又滑,还有野兽出没,要是现在进山,说不定会遇到危险。

可要是等天亮,男人的高烧说不定会烧坏脑子,甚至危及生命。

苏清和急得团团转,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酒精可以物理降温 —— 酒精挥发时会带走热量,能起到降温的作用。

她赶紧翻箱倒柜,在箱底的一个小角落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瓶子 —— 这是她之前攒的半瓶酒精,原本想留着给村民处理伤口,此刻却成了救命的关键。

她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她用粗布蘸着酒精,轻轻擦拭男人的额头、腋窝和腹股沟 —— 这些地方血管密集,降温效果最好。

擦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胳膊都酸了,却不敢停。

首到天快亮时,她再摸男人的额头,温度终于稍微降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些。

苏清和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终于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酒精。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男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眼睛虽然没睁开,嘴角却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更让人在意的是,他攥在手里的那个黑色小本子,不知何时露出了一角,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 —— 不是普通的汉字,更像是某种加密的符号。

而在他领口的布料下,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反射着微弱的晨光,那是一枚…… 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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