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咔嗒”亮起,暖黄的光漫过鞋架上沾着泥点的运动鞋——那是下午在小树林踩的槐树叶渍。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首奔书桌,台灯拧开的瞬间,暖光裹住掌心的星核,能清晰看见碎片表面浮着层极淡的蓝光,比昨天亮了些,像把揉碎的月光封在了里面。
指尖刚要碰到碎片,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掏出来一看,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像根冰针,扎得我指尖发麻:“别信阿哲,他的碎片被污染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这个号码是谁的?
他怎么知道星核的事?
怎么知道我和阿哲在小树林碰过面?
刚想打字回复“你是谁”,第二条短信又弹了进来,字里行间透着急促:“别回消息,阿哲在盯着你。”
“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扑到窗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屏住呼吸,指尖捏着窗帘布轻轻撩开一角——楼下的路灯亮着,暖**的光圈里,阿哲的身影孤零零站在梧桐树下,黑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手里攥着手机,头微微抬着,目光正好对着我家的窗户,像尊一动不动的石像。
风卷着梧桐叶飘过他脚边,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神沉得吓人。
“怎么会……”我咬着嘴唇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到衣柜,实木柜身发出沉闷的响声。
客厅立刻传来妈**脚步声,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晓晓,怎么了?
是不是撞着哪儿了?”
“没、没事!”
我赶紧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指尖还能感觉到屏幕的余温。
开门时,妈妈手里提着菜篮子,塑料袋蹭得“沙沙”响,脸上带着笑:“刚在楼下碰见你们班阿哲,他说找你问数学作业,我还让他上来坐会儿,他说等你有空再找你,这孩子还挺客气。”
我心里一沉,像坠了块冰:“他没跟我说啊,可能是误会吧,说不定他问别人了。”
妈妈没多想,转身去厨房洗草莓,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门缝钻进来,我却觉得浑身发紧,走到阳台再往下看时,阿哲己经走了,只有梧桐叶的影子在路灯下晃来晃去,像没人收拾的碎纸片。
我摸出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给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你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你怎么知道真核的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手心的汗差点让手机滑出去。
十分钟过去了,屏幕终于亮了,对方的回复很简短,却藏着更多谜团:“我是保护真核的人。
阿哲的碎片被叛徒下了标记,他现在在帮叛徒找你手里的真核。
今晚别出门,明天去学校,把星核藏在图书馆三楼旧书架,最左边那排,找编号‘X-07’的书。”
“真核……”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脏“咚咚”跳得快要撞开胸口——果然,我手里的不是普通碎片!
可陌生号码说的“保护真核”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我走到书桌前,把星核重新放在台灯下,碎片突然轻轻转了个圈,蓝光闪了闪,最后稳稳停在指向门口的方向,像个小小的指南针,又像是在警告“门外有危险”。
我想起梦里满首领把真核交给面具人的画面,想起阿哲碎片上的黑色污渍,想起陌生号码的警告,突然觉得,这个蝉鸣聒噪的夏天,好像被按下了变速键——我不再是只需要担心月考、体测的高中生,而是握着几十万同胞希望的“冒牌首领”。
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刮过窗棂的“呜呜”声。
突然,一阵熟悉的“嗡嗡”声钻进耳朵——是翅膀扇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往窗边看,窗帘缝隙里闪过道银蓝色的光,是那个小东西!
它停在窗台上,翅膀抖得厉害,却没像前两晚那样钻进来,只是隔着玻璃往屋里望,银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细弱的光,像在犹豫,又像在害怕什么。
我攥紧枕头底下的星核,指尖能摸到碎片温热的温度。
想起陌生号码的话,想起阿哲在楼下的眼神,想起梦里满首领说的“别让叛徒找到真核”,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明天先按陌生号码说的,把星核藏去图书馆。
至于阿哲、陌生号码,还有这个躲在窗外的小东西,我得慢慢查——就算我是个连八百米都跑不及格的冒牌首领,也不能让真核落在叛徒手里,不能让那些等着回家的同胞失望。
小说简介
秦晓阿哲是《18岁,握星核的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檐角雪听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宿舍里的银蓝色影子凌晨两点的宿舍像浸在墨水里,只有走廊应急灯透过门缝,漏进一缕极淡的青白光线,刚好落在上铺周周垂下来的床帘角。我盯着床帘上印的小星星——洗得发浅的黄,在暗里像蒙了层灰,刚被尿意拽醒的困意还黏在眼皮上,连呼吸都带着熬夜后的沉滞。忽然,一阵细碎的“嗡嗡”声钻进耳朵。不是蚊子的尖鸣,也不是窗外梧桐叶被风刮的摩挲声。更像薄纱擦过空气,轻得要飘走,却又执着地在耳边绕。我猛地侧过头,颈椎“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