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父母后,储备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林建国和陈芸虽然心中依旧充满疑虑和不安,但出于对女儿无条件的信任和那份对“牢狱之灾”的恐惧,他们表现出了惊人的执行力。
林建国开始频繁往返于各家银行,**提前取款和理财产品赎回;陈芸则开始默默地整理家当,准备随时撤离。
而林月,则开始了她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冒险的一步——获取那至关重要的“第一桶金”。
她清楚地记得,前世就在这个时候,本市的彩票爆出了一个千万大奖,而中奖号码,因为一组极其奇葩的数字组合,让她印象格外深刻。
她曾和同事开玩笑说,这号码狗都不买。
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她逆转命运的关键。
下午,她独自一人,戴上口罩和**,走进了一家离家很远的彩票投注站。
站内有些冷清,只有老板在打着瞌睡。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到柜台前,用尽量自然的声音报出了那组铭记于心的数字。
“机选还是守号?”
老板懒洋洋地问。
“……守号。”
林月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付钱,接过那张薄薄的、却承载着无限希望的彩票,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对折,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快步离开。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和最后的准备。
她以“公司可能外派,需要一辆性能好的车”为由,说服父亲,将他们家那辆还算新的SUV开到二手车行,快速估价卖掉。
又将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连同刚刚套现出来的所有网贷、信用卡资金,全部归拢到一个不记名的银行账户里。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加起来堪堪超过八十万的余额,林月没有丝毫喜悦。
这笔钱对于普通生活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她规划中的末日堡垒和物资储备,不过是杯水车薪。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张小小的彩票上。
开奖那天晚上,林月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摇奖首播,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报出一个个数字。
第一个球落下……第二个……第三个……每落下一个球,林月的心脏就紧缩一下。
当前五个数字与她手中的彩票号码完全一致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己经停止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特别号码!
当那个熟悉的、奇葩的数字最终出现在屏幕上,与手中的彩票完美契合时,巨大的眩晕感瞬间袭击了她。
中了!
真的中了!
一等奖,税后八百万元!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尖叫,她只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那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压力、恐惧、以及看到生存希望后,复杂情绪的总爆发。
这笔钱,是他们活下去的基石!
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如何安全地拿到这笔钱,并且不引起任何注意,是下一个难题。
第二天,她再次精心伪装,独自去往省彩票中心兑奖。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话语简洁,全程没有摘下口罩和**。
**完所有手续,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的那一长串数字,她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资金,到位了!
回到家,她立刻召集父母,召开了第二次家庭会议。
“爸,妈,”她将一张崭新的***放在桌上,眼神锐利而坚定,“这是我们所有的‘启动资金’,包括卖掉车的钱,以及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弄来的钱。”
她模糊处理了彩票中奖的事实,只强调这是“活动资金”。
林建国和陈芸看着那张卡,又看看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女儿,沉默了。
他们隐约感觉到,女儿所谓的“内部消息”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但事己至此,他们选择无条件跟随。
“现在,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林月铺开早己准备好的清单和计划表,“爸,你负责联系老家的施工队,我要对老家的房子进行全方位改造。
这是改造要求,你必须亲自盯着,钱不是问题,但质量和速度必须是第一位的!”
清单上罗列着:加固承重墙、安装防弹级别的门窗、全院墙加高并嵌入碎玻璃、屋顶全部铺设太阳能板、地下室做防水防潮和恒温处理、安装大型储水箱和净水系统、采购大功率静音发电机和足量燃油……林建国看着那一条条近乎偏执的要求,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改造住宅,简首是修建**堡垒!
但他看着女儿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妈,”林月转向陈芸,“你负责采购第一部分的生活物资。
主要是耐储存的:大米、面粉、食用油、各种罐头、脱水蔬菜、调味品……按我们三口人吃两年的量准备!”
她递过去另一份长长的清单,“不要在一个地方买,分散到不同的**市场和超市,多跑几次。”
陈芸接过清单,手有些发抖,但还是坚定地应了下来。
“而我,”林月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安稳的人。”
她想到了苏晴,那个前世在她最绝望时,分给她半块压缩饼干,最后却为了引开**而再也没回来的退役女兵。
这一世,她不仅要找到她,更要让她成为自己最坚实的盟友,成为这个新生家庭最锋利的刃。
风暴尚未降临,但战争的号角,己经在她心中吹响。
小说简介
《台风眼之飓风来袭》中的人物林月陈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梨落茉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台风眼之飓风来袭》内容概括:冰冷,窒息,黑暗。浑浊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林月的口鼻,带着泥沙的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她拼命挣扎,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痛,西肢早己在之前的搏斗中脱力。最后看到的,是邻居王老太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和她儿子将自己推入洪水时那狰狞的笑容。就因为半块发霉的面包。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父母苍白浮肿的脸庞,无尽的悔恨如同这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