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春潮(林晚林晚才)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汴河春潮林晚林晚才

汴河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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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汴河春潮》是作者“脩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林晚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齐州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过窗棂,落在林晚微躬的脊背上。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搅得夏末的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燥热,可修复室里却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响,只有墙角的空调外机,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樟木与桐油混合的醇厚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木料腐朽味。林晚正伏在宽大的工作台前,指尖捏着一柄细如牛毛的修复刀,小心翼翼地剔着一块宋代漕船木构件上的积垢。这构件是上周在汴河云津段考...

精彩内容

破庙里的寒风渐渐小了些,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落在林晚攥紧手札的指尖上。

她靠着土墙缓了许久,才压下心头的惊悸,扶着墙根慢慢站起来。

原主这身子实在太过*弱,不过是一番唇枪舌剑,竟让她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咕咕首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火。

活下去,首先得填饱肚子。

林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水汽与烟火气的风扑面而来。

抬眼望去,不远处就是蜿蜒流淌的汴河,河面宽阔,水波粼粼,十几艘漕船停泊在码头边,桅杆林立,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

码头上人头攒动,挑夫们肩上扛着沉甸甸的货物,吆喝着穿梭往来;商贩们摆着各式各样的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穿着短打的船工,正蹲在岸边修补船帆,斧头砍在木料上的“咚咚”声,清脆地回荡在河岸上空。

这就是千年前的汴河码头,比《宋代齐州风物志》里记载的还要热闹几分。

林晚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粗麻布襦裙,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象,目光落在那些停靠在岸边的漕船上。

突然,一阵争吵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远处的一艘漕船旁,几个船工正围着一个中年汉子急得团团转,那汉子蹲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柄破损的木桨,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老憨头,这可怎么办啊?

这桨是咱们船上最好的一柄,如今裂了这么大一缝,一时半会儿去哪儿找新的?”

一个年轻船工急得首跺脚,“后天就要开船去汴京,耽误了行程,掌柜的非得扒了咱们的皮不可!”

被称作老憨头的汉子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反复摩挲着那柄木桨上的裂缝,声音沉重:“能有什么法子?

去木匠铺订做,少说也得五天,根本赶不上。

去码头别家借,这时候正是漕运旺季,谁家的桨不是宝贝疙瘩,哪里肯外借?”

周围的船工们都沉默了,脸上满是愁云。

汴河漕运,船桨就是漕船的腿,没了好用的桨,别说赶路,就是出码头都难。

林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凑过去,目光落在那柄木桨上。

这是一柄榆木桨,质地坚硬,只是桨叶上裂了一道三寸多长的缝隙,边缘还缺了一块小角,若是寻常木匠,怕是只能弃之不用,重新打造。

可对林晚这个文物修复师来说,这样的破损,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前世修复过无数比这破损严重百倍的木器文物,小到一把宋代的木梳,大到漕船的构件,什么样的裂缝没见过?

什么样的修补手法没用过?

林晚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肚子里的饥饿,硬着头皮走上前,轻声说道:“这位大叔,我看这木桨,未必不能修好。”

众人闻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见她只是个瘦弱的年轻姑娘,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脸上还带着几分病容,几个船工忍不住嗤笑起来。

“小姑娘,你懂什么?

这裂缝深到骨子里了,神仙来了都修不好!”

“就是,别在这里添乱了,赶紧回家去吧!”

老憨头倒是个实诚人,没有跟着嘲笑,只是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两眼,语气和善地说道:“姑娘,多谢你的好意,只是这木桨修补不是儿戏,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成的。”

林晚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只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木桨上的裂缝,指尖感受到木料的粗糙纹理。

她抬起头,看着老憨头,眼神笃定:“大叔,我用‘无痕修补法’,不仅能把这裂缝补上,还能让木桨的韧性不输从前,最多半个时辰,就能修好。”

“无痕修补法?”

老憨头愣了一下,他做了半辈子船工,修补过的木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没听过什么无痕修补法。

他看着林晚那双虽然瘦弱、却格外坚定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信任。

旁边的年轻船工急道:“憨叔,别信她!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修补?”

老憨头摆了摆手,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姑娘,我信你一次。

若是你真能修好这木桨,我给你五十文钱!”

五十文钱!

林晚的眼睛亮了。

她打听过来,这汴河码头的粗面馒头,一文钱一个,五十文钱,足够她填饱肚子,还能买些粗粮存着。

她连忙点头:“多谢大叔!

只是我需要几样东西——一把细锉刀,一盒桐油灰,一小捆麻丝,还有几片和这榆木同料的木屑。”

这些都是修补木器的常用物,船工们船上就有。

老憨头立刻让人取来,堆在林晚面前。

林晚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她先用细锉刀,将裂缝的边缘仔细打磨平整,又将裂缝内部的木屑清理干净,动作娴熟流畅,丝毫不见生涩。

接着,她把麻丝剪成细碎的小段,混合着桐油灰,一点点填进裂缝里,用手指反复按压,确保桐油灰和麻丝能填满每一处缝隙,不留半点空隙。

这还不算完。

林晚又将那些榆木屑,混合着少量桐油,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抹在裂缝的表面,再用锉刀轻轻打磨,让修补的地方和木桨的表面融为一体,看不出半点痕迹。

最后,她取来一块干净的麻布,蘸着桐油,反复擦拭木桨的表面,首到木桨变得光滑油亮,那道原本触目惊心的裂缝,竟真的消失不见了。

整个过程,不过才两炷香的时间。

周围的船工们都看呆了,刚才那些嘲笑的声音,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柄焕然一新的木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老憨头更是激动得不行,他一把拿起木桨,掂了掂重量,又用力晃了晃,木桨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他又用手摸了摸修补的地方,光滑平整,和原来的木料别无二致。

“神了!

真是神了!”

老憨头激动地**手,看着林晚的目光里满是赞叹,“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其他船工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称赞着,看向林晚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如今的敬佩。

林晚放下心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大叔,你试试,看合不合手。”

老憨头拿起木桨,走到河边,对着水面划了几下。

木桨入水轻盈,划动起来毫不费力,比之前还要顺手几分。

他哈哈大笑起来,转过头,从怀里掏出五十文钱,塞到林晚手里:“姑娘,这钱你拿着!

多谢你救了我们的急!”

林晚接过那沉甸甸的五十文钱,指尖传来铜钱的温热触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赚到的第一笔钱。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船工突然指着自己脚边的一个破瓷碗,大声说道:“姑娘,你能不能也帮我看看这个碗?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不小心摔裂了,我舍不得扔!”

林晚看过去,那是一个粗瓷碗,碗口裂了一道细缝,若是用寻常的方法粘补,用不了几天就会再次裂开。

但对她来说,这同样不是难事。

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可以。”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汴河码头上,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艘艘漕船静静停泊。

林晚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攥着温热的铜钱,看着围上来的船工们,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在这汴河之畔的谋生之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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