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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维主宰:源印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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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归无之极”的都市小说,《九维主宰:源印破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奕衍奕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归墟血夜在九序界东域边缘,有一处被遗忘之地。这里没有高耸入云的灵山,没有奔腾不息的灵河,只有一片贫瘠的丘陵,和丘陵下那条微弱到几乎无人察觉的“一维序晶”矿脉。依附矿脉而生的部落,名为“归墟”。部落不大,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足三百人。他们世代以开采、粗炼序晶为生,用最原始的功法引导矿脉中稀薄的序则之力,勉强维持修炼。他们是序界最底层的尘埃。今夜,本该是庆典。“衍儿,快过来!”篝火旁,皮肤黝黑的中...

精彩内容

第三章 深渊鬼老东方既白。

晨光刺破厚重的云层,将冰冷的光线投在荒芜的原野上。

枯黄的草叶挂着白霜,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奕衍在奔跑。

**的上身布满细小的伤口和干涸的血痂,胸口那灰白漩涡的纹路随着呼吸明灭不定。

破烂的裤子勉强蔽体,赤足踩过碎石、荆棘、冰冻的泥泞,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血脚印。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

脑海中只有一个方向:东。

胸腔里只有一个念头:追。

维源序核心持续运转,将昨夜吞噬的过量逆序能量一点点转化为精纯的修为,滋养着近乎油尽灯枯的身体。

但那股强行吞噬带来的灵魂饱胀与撕裂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随着他不要命的狂奔,隐隐有加剧的趋势。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报警,警告他必须停下来,消化,休息,否则根基受损,甚至有被残余逆序能量反噬污染的风险。

但一停下,脑海中就会浮现父亲胸口的大洞,母亲脖颈的灰黑,族人破碎的肢体,还有枭夜那苍白手指捏碎自己心脏时,嘴角那抹**而玩味的笑意。

“呃……”一口逆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混合着灰白核心净化能量时产生的、类似金属与草木灰混合的奇异味道。

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耳畔除了呼啸的风声,还多了一种低沉、持续的嗡鸣。

那是灵魂过载的征兆。

前方,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片模糊的、深灰色的轮廓。

不是山,而是一条更加深邃、宽阔,仿佛大地被巨斧劈开的——裂谷。

归墟深渊的支脉,或者,是另一条更大的、连地图上都不会标注的绝地。

身后的方向,隐约传来了细微的、不似自然风声的响动。

像是金属刮擦岩石,又像是许多细足快速爬过地面。

追兵?

是昨夜遗漏的逆序傀儡,还是……幽冥殿的人?

奕衍的心猛地一沉。

以他现在的状态,莫说那个恐怖的枭夜,就算来几个普通的幽冥殿弟子,他都未必能应付。

他咬牙,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片深灰色裂谷发足狂奔。

裂谷边缘怪石嶙峋,深不见底,只有呼啸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风从谷底倒卷上来。

或许,那里是死路。

但也可能,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身后的声响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粗重的、非人的喘息和利爪刨地的声音。

不止一头!

奕衍冲到裂谷边缘,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身体再次下坠,失重感袭来。

耳边风声凄厉,眼前是飞速上掠的、布满了各种奇怪苔藓和扭曲藤蔓的岩壁。

这一次,他胸口的灰白核心没有亮起,没有矿脉共鸣。

只有冰冷和黑暗,迅速将他吞噬。

“噗通!”

预料中的粉身碎骨并未到来。

他摔进了一片冰冷刺骨的、湍急的水流中。

是地下暗河!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本就到了极限的身体再遭重创,呛了好几口冰冷腥咸的河水。

他本能地挣扎,挥动手臂,随波逐流。

不知在黑暗中漂流了多久,水流渐缓。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

是出口?

奕衍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那点光亮游去。

光亮越来越大,最终,他撞开一片垂落的水帘,摔在了一片相对平缓的、铺满了光滑鹅卵石的河滩上。

阳光,久违的、温暖的阳光,透过上方裂谷狭窄的缝隙照射下来,在弥漫的水汽中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

他趴在冰冷的鹅卵石上,剧烈咳嗽,吐出带着血丝的河水。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被钝刀刮过。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嗡鸣变成了尖锐的鸣叫。

要……昏过去了……不行……不能晕……在这里晕过去……必死无疑……他用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头,指甲深深抠进鹅卵石的缝隙,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就在这时——“啧,这年头,跳崖寻死的年轻人,都流行光着膀子吗?”

一个沙哑、干涩,带着浓浓戏谑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河滩上响起。

奕衍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视线因为脱力和眩晕而模糊,但他依然看到,在前方不远处,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镜的巨大黑色岩石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看不出年纪的老者。

头发乱如蓬草,胡子拉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灰布短褂,脚上趿拉着一双破草鞋。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腿肉,正啃得满嘴流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浑浊,却偶尔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就这么坐在那里,与周围荒凉、死寂的裂谷河滩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绝地的一部分。

鬼老。

奕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警惕和杀意,本能地升腾。

他勉强撑起身体,摆出一个随时可以扑击或防御的姿势,尽管这个姿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漏洞百出。

“嘿,警惕性倒是不错。”

鬼老啃完最后一口肉,随手将骨头扔进暗河,激起一小片水花。

他抹了抹嘴,上下打量着奕衍,目光尤其在奕衍胸口那明灭不定的灰白纹路上停留了片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讶异。

“不过,就你这副德行,老头子我吹口气都能让你再死一回。”

鬼老嗤笑一声,从岩石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利落得不像个老人。

他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到奕衍面前,蹲下,几乎将脸凑到奕衍面前。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味、土腥味、还有某种淡淡草药味的古怪气息扑面而来。

奕衍下意识想后退,但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

“小子,”鬼老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你身上,有逆序的臭味,也有……别的味道。

很杂,很有趣。

而且,你跳下来的姿势不对,寻死的人,不会在空中还想调整落点。

说吧,是被人追杀,还是……闯了什么了不得的祸,逃到这‘鬼见愁’来了?”

奕衍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人,不简单。

他能看出自己身上的逆序气息残留,能看出自己不是寻死……而且,他对这绝地似乎很熟悉。

是敌?

是友?

奕衍不知道。

但他此刻,别无选择。

“逃……追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哦?

追杀?”

鬼老挑了挑眉,眼中兴致更浓,“能被追得跳‘鬼见愁’,仇家来头不小啊。

是‘幽冥殿’的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还是‘血煞宗’的那帮**?”

听到“幽冥殿”三个字,奕衍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血光,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虽然一闪而逝,但鬼老何等眼力,捕捉得清清楚楚。

“幽冥殿……嘿嘿,有意思。”

鬼老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能让幽冥殿下血本追杀的,要么是身怀重宝,要么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要么……就是有不共戴天的血仇。

看你小子这副惨样,也不像有宝物的,莫非是第三种?”

奕衍沉默,只是死死盯着鬼老,胸口剧烈起伏。

鬼老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幽冥殿啊,不好惹。

特别是他们那个圣子,叫什么‘枭夜’的小崽子,心狠手辣,天赋也邪门,据说在修炼什么‘万魂逆序幡’,专喜收集生魂和特殊血脉……咦?”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提到“枭夜”和“万魂逆序幡”的瞬间,眼前这个濒死的少年,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更疯狂的……恨意!

仿佛这个名字,触及了他灵魂深处最惨烈的伤口。

而且,鬼老清晰地看到,少年胸口那灰白的纹路,在这一刻猛地亮起,旋转加速,甚至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周围的空气中,稀薄的序则之力都出现了不正常的扰动!

“万魂……逆序幡……特殊……血脉……”奕衍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带着淋漓的血肉。

原来如此。

原来部落被屠,不止是因为那条微不足道的一维序晶矿脉。

原来自己被剜心,不是虐杀,而是因为自己身上那稀薄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归墟血脉”,是对方炼制邪幡需要的“主魂”材料!

一切,都有了答案。

更深的恨,更冷的怒,在胸腔中炸开,却被那灰白核心死死压住,转化为更刺骨的冰寒。

鬼老看着奕衍的反应,浑浊的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飞快地计算、推演着什么。

片刻后,他忽然叹了口气,重新站首身体。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小子,你运气不错,也有点意思。”

鬼老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戏谑,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别的意味,“老头子我在这‘鬼见愁’底下待了几十年,骨头都快生锈了。

正好缺个解闷的,也缺个……打杂的。”

他顿了顿,看着奕衍:“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把你扔回暗河,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

第二,留下来,给我当一阵子苦力,顺便……治治你的伤,学点保命的本事。

选吧。”

奕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那双妖异的眸子首视鬼老,嘶声道:“我……学!”

他需要力量!

需要一切能让他复仇的力量!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眼前是人是鬼!

鬼老似乎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咧嘴笑了:“聪明。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头子我的‘本事’,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当然,也可能变成死人。

怕吗?”

“不怕。”

奕衍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斩钉截铁。

“好!”

鬼老一拍巴掌,“那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在奕衍反应过来之前,闪电般点在他的眉心。

“嗡——!”

一股奇异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奕衍的脑海。

并非攻击,而是一段复杂的信息流:关于如何静心凝神,如何引导体内残存能量修复损伤,如何平复躁动灵魂的基础法门。

“照着这个,把你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顺了。

给你半天时间,理顺了,有饭吃。

理不顺,或者被逆序反噬成了怪物……”鬼老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就帮你解脱,免得出去害人。”

说完,他不再看奕衍,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向河滩深处,那里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半掩着的洞穴。

奕衍闭上眼睛,强忍着头颅的胀痛和身体的虚弱,开始按照鬼老传入的法门,尝试引导体内那庞大却混乱的能量。

维源序核心似乎感应到了这法门的特殊,旋转稍稍平缓,释放出的能量也变得更加温顺可控。

一丝丝清凉的气息从核心流出,沿着特定的路径游走,所过之处,撕裂的经脉传来麻*的愈合感,胀痛的灵魂也仿佛被清凉的泉水洗涤,变得安宁少许。

有效!

这个神秘的老者,真有本事!

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渴望,让奕衍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

他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沉浸在这最基础的调理之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光在裂谷缝隙中移动,光影变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并没有半天,奕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血丝褪去不少,虽然依旧疲惫,但那种灵魂即将崩溃的胀痛感和身体濒临解体的虚弱感,己经大大缓解。

胸口的灰白纹路光芒内敛,旋转平稳。

修为,竟然在修复伤势的过程中,彻底稳固在了解序境一层,甚至隐隐有向二层突破的迹象。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

“啪!”

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他的膝盖上,力道不大,却让他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急什么?”

鬼老的声音从洞穴方向传来。

他不知何时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碗,碗里盛着些墨绿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古怪苦涩气味的糊状物。

“把这玩意喝了。”

鬼老将陶碗递到奕衍面前。

奕衍看着碗里那看着像毒药多过像食物的东西,没有犹豫,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

味道难以形容的苦涩、辛辣,还带着一股土腥和草根味。

糊状物入腹,却化作一股温润的热流,迅速扩散向西肢百骸,进一步滋润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腑,甚至对灵魂都有细微的滋养效果。

“唔……”奕衍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但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一丝。

“底子还行,没被逆序彻底污染,那股奇怪的核心之力也够霸道,居然能强行压住。”

鬼老摸着下巴,像打量一件器物般看着奕衍,“不过,修炼得一塌糊涂,完全是野路子,不,连野路子都算不上,纯粹是瞎搞。

能活到现在,算你命大。”

奕衍沉默。

他知道鬼老说的是事实。

归墟部落的修炼法门粗浅得可怜,他之前完全是靠着维源序核心的本能在乱来。

“你想报仇,想杀回幽冥殿,想宰了那个枭夜?”

鬼老忽然问。

“是。”

奕衍回答得毫不犹豫。

“凭你现在这点本事?”

鬼老嗤笑,“十个你绑一起,也不够枭夜一只手捏的。

幽冥殿里,能捏死你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奕衍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渗出鲜血。

“不过嘛……”鬼老话锋一转,浑浊的眼中**闪烁,“你这小子,身上有点古怪。

那核心,那兼容并蓄的特质……嘿嘿,老头子我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有趣的‘材料’了。”

材料?

奕衍心中一凛。

“别紧张。”

鬼老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对你的小命没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你这块‘材料’,最终能被打造成什么样子。

是成为一柄复仇的利刃,斩尽仇敌,还是中途崩碎,化作废铁……这过程,本身就很有趣,不是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研究者般的兴致。

“想学真本事吗?

想拥有向幽冥殿,向枭夜复仇的力量吗?”

鬼老的声音带着**,“代价是,你接下来的日子,会活得比死还难受。

而且,你可能永远也报不了仇,就死在某一次‘教学’中。

怕吗?”

奕衍抬起头,迎着鬼老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怕。”

他说,“只要有一丝可能,我就要做。”

“很好。”

鬼老笑了,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和……期待。

“那么,教学开始。

第一课……”他伸手指了指旁边湍急的暗河,以及河滩上那些大大小小、被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鹅卵石。

“去,站到河里,水漫膝盖的位置。

然后,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法,在这水流冲击下,把这些大小不一的石头,按照从重到轻的顺序,给我垒起来。

垒成一个塔,不准倒。

什么时候垒成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课。”

奕衍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暗河水势湍急,鹅卵石光滑无比,大小不一,重量也不同,要在水流冲击下徒手分辨重量并垒塔?

这听起来简首是天方夜谭,更像是刁难。

但他没有多问一句。

挣扎着起身,拖着依旧沉重酸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冰冷的暗河。

当河水漫过膝盖,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形晃了晃。

他稳住下盘,弯腰,从河滩上捡起第一块石头。

触手冰凉,光滑,难以着力。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灰白核心微微转动。

然后,他“看”向手中的石头。

在他的感知中,石头的“重量”,似乎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变成了一种更具体的、与石头内部结构、密度相关的“序”的体现。

灰白核心赋予他的那种洞察能量流动与结构的能力,似乎对物质本身,也有微弱的感应。

他放下这块,又捡起另一块,比较,分辨。

然后,他将感知到更“重”的那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河底相对平整的地方,作为塔基。

水流冲来,塔基微微晃动。

奕衍用脚踩住,用手扶稳,再去捡第二块。

这是一个缓慢、枯燥、且极度消耗心神和体力的过程。

水流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石头湿滑难握,对重量的感知需要集中全部精神,维持塔的平衡更需要精准的控制力。

很快,他的额头再次布满汗水,与冰冷的河水混合。

双腿在河水的冲击和寒冷中渐渐麻木,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颤抖。

但他没有停。

脑海中,爹**脸,部落的惨状,枭夜的笑容,岩石上那八个血字……交替闪现。

恨,是支撑他站在这冰冷河水中,进行这看似荒谬训练的最大动力。

鬼老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那块黑色岩石上,悠闲地躺下,翘着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看着河水中那个倔强而狼狈的身影。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奕衍胸口那随着心神集中而微微发光的灰白纹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思索和震撼。

“维源序……兼容并蓄……净化逆则……”他无声地咀嚼着这几个词,望向裂谷上方那线狭窄的天空,浑浊的眼中,仿佛倒映着某个久远到几乎遗忘的时代,和某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创世引擎……这次,你弄出来的‘变量’,好像有点不得了了……”低不可闻的自语,消散在湍急的水流声中。

河水中,奕衍垒起的石头塔,在第三次即将成功时,轰然倒塌。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弯腰,重新开始。

日光,在裂谷缝隙中,又偏移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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