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荆棘王座,》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慢悠悠的云吞面”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子全林晓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和表哥周子全在六中把那几个欺负人的混子打进了医院,代价是我们被双双开除。,最后只能把我们塞进潘化市最乱的十五中。用我爸的话说:“总比当街溜子强。”,十五中的大门看起来像个监狱入口。墙上的涂鸦已经叠了好几层,最上面写着“生存或死亡”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眼神里透着疲惫和麻木。他默默地把我们带进初二三班,全班四十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新同学,江泽文,周子全。大家欢迎。”,夹杂着几声意味不明...
精彩内容
,我和表哥周子全在六中把那几个欺负人的混子打进了医院,代价是我们被双**除。,最后只能把我们塞进潘化市最乱的十五中。用我爸的话说:“总比当街溜子强。”,十五中的大门看起来像个监狱入口。墙上的涂鸦已经叠了好几层,最上面写着“生存或死亡”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眼神里透着疲惫和麻木。他默默地把我们带进初二三班,全班四十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新同学,**文,周子全。大家欢迎。”,夹杂着几声意味不明的口哨。“**文,你坐林晓颖旁边。”班主任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周子全,你坐张晴晴旁边。”,窗边坐着一个女生,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侧脸,手指紧张地绞着校服下摆。
当我走近时,她微微抬起了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晓颖——十五中校花之一,我早在六中就听说过她的名字。那还是在隔壁班同学的一本潘化市校花集中听说的(现实中没这书卖,他自已写的)但传闻远不及亲眼所见: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睛像盛着一汪清水,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确实担得起“水仙花”这个外号,纯洁,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
我拉开椅子坐下,尽量不发出声音。“你好,我是**文。”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林晓颖。”
第一节课我基本没听进去,余光里,林晓颖的笔记工整得像印刷品,但她握笔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偶尔有纸团从后面飞过来砸在她头上,她只是微微缩一下肩膀,继续写字<
下课铃一响,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喂,新来的!”我表哥周子全那边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清脆响亮,“你们为什么转学啊?是不是在原来学校混不下去了?”
我转头看去,周子全旁边坐着一个扎高马尾圆脸的女生,眼睛亮晶晶的,正兴致勃勃地盯着我表哥。那就是张晴晴,传说中的八卦大王。
周子全挠挠头,露出他标志性的憨笑:“打架被开除了。”
“酷啊!”张晴晴一拍桌子,“跟谁打?为什么打?打赢了吗?”
周子全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问懵了,我在心里暗笑。我这表哥人脉广但面对女生特别好,尤其是这种热情似火的类型。
“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周子全含糊地说。
张晴晴眼睛更亮了:“行侠仗义啊!我喜欢!以后十五中有啥事找我,没我不知道的。”
正当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表哥被“审讯”时,一个阴影笼罩了我的桌子。
一个胖得像球的男生站在桌边,校服绷在他身上显得滑稽可笑。他眼睛很小,看人时眯成两条缝,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盯着林晓颖。
“姐,这周末爸让你早点回家做饭。”他声音粗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林晓颖身体明显僵住了。“知道了,子耀。”
原来这就是林子耀,林家的宝贝儿子。他目光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新来的?跟我姐坐一起挺有福气啊。”
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你好,我叫**文。”
“江—泽—文,”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突然俯身靠近,压低了声音,“离我姐远点,听到没?不然有你好看。”
他说这话时,嘴里有股隔夜的蒜味。我忍住后退的冲动,平静地回视:“老师安排的座位,你有意见找老师说去。”
林子耀的小眼睛眯得更紧了,里面闪过一丝凶光。但最终他只是哼了一声,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对不起。”林晓颖突然小声说。
我愣住了:“为什么道歉?”
“我弟弟他...就这样。你别惹他,他认识很多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我还想说什么,教室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女生大步走进来,马尾辫高高扎起,耳朵上的耳钉闪闪发光。,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她眉眼与林晓颖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眼神锐利,步伐带风,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林晓芸来了!”有人低声说。
霸王花林晓芸。她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目光如刀,最后停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我和林晓颖之间的空位上。她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教室后排坐下。
她经过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合的气息。
“她...她是我妹妹。”林晓颖小声解释,语气复杂,“其实她人很好,就是...”
“就是看起来很凶。”我接话。
林晓颖终于第一次真正看向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节课是数学,老师讲课像念经。我注意到林晓颖在桌子下偷偷看一本诗集,封面上写着《荆棘鸟》。当她发现我在看时,慌乱地想把书藏起来。
“我也喜欢这本书。”我低声说。
她眼睛微微睁大:“真的?”
“真的。那只鸟一生只唱一次歌,寻找荆棘树,然后把身体扎进最长的刺里,在奄奄一息时唱出生命之歌。”我回忆着书里的句子,“很惨烈,但很美。”
林晓颖的嘴角第一次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虽然很快消失了,但我确定我看到了。
下课铃再次响起时,一个纸团准确无误地砸在我头上。我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放学后操场东边见,一个人来。——林子耀”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林晓颖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没事。”我朝她笑笑。
最后一节课间,周子全凑过来,张晴晴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泽文,张晴晴跟我说了十五中的情况。”周子全表情严肃,“这里分好几派,最厉害的是高三的陈浩东,外号‘东哥’,手下有二十多人。初中有个叫‘刺猬’的,专门收保护费。”
张晴晴补充道:“林子耀就是刺猬的跟班之一,虽然是个怂包,但仗着刺猬的名头到处欺负人。”她看了一眼林晓颖,压低声音,“特别是欺负他两个姐姐。”
林晓颖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
“还有林晓芸,”张晴晴继续说,“她为了保护姐姐,一个人打退了三个高三的,从此得了‘霸王花’的名号。不过她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一派。”
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六中虽然也有混子,但远没有这么系统化。十五中简直是个微型江湖。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蜂拥而出。林晓颖收拾好书包,小声对我说:“你...小心点。”
“谢谢。”我说。
她匆匆离开教室,林晓芸跟在她身后,经过我时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周子全走过来:“听说林子耀找你了?”
“嗯,操场东边。”
“我跟你去。”
“他说一个人。”
“去他的一个人。”周子全揽住我的肩膀,“咱们什么时候分开行动过?”
张晴晴跳过来:“我也去!我可以当证人!”
我和周子全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十五中的操场比六中小一半,地面开裂,篮球架锈迹斑斑。东边有片小树林,是解决“私人恩怨”的热门地点。
我们到的时候,林子耀已经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个瘦高个,头发根根竖起,确实像只刺猬。
“不是说一个人来吗?”林子耀看到我们三个,脸色一沉。
“他们是我表哥和同学,不算外人。”我平静地说。
刺猬走上前,打量着我们:“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我问。
“每月交两百保护费,保证你在十五中平安无事。”刺猬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或者,你可以选择另一种缴费方式。”
他目光在我身上逡巡,意思很明显。
周子全向前一步:“我们要是不交呢?”
刺猬笑容消失:“那你们就得吃点苦头了。”他身后的两个人围了上来。
我快速评估局势:四对三,但对方显然经常打架,经验丰富。我和周子全虽然能打,但张晴晴在场,动起手来很难保护她。
“这样,”我说,“给我们一周时间考虑。”
刺猬眯起眼睛:“三天。”
“五天。”
“成交。”刺猬突然又笑了,“五天后,还是这里。别想跑,跑不掉的。”
他们晃晃悠悠地走了。林子耀临走前朝我比了个下流手势。
“现在怎么办?”张晴晴担忧地问。
周子全看着我:“泽文?”
我望着十五中斑驳的教学楼,夕阳给它镀上了一层血色。这里和六中完全不同,规则简单粗暴,要么顺从,要么反抗。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我说,“张晴晴,你能弄到学校里所有势力的详细资料吗?”
“包在我身上!”她眼睛发亮。
“子全,你人脉广,试着接触一下其他被他们欺负的人,看看有没有可能联合起来。”
周子全点头:“明白。”
“那我呢?”张晴晴问。
“你已经很帮忙了。”我真诚地说。
她脸微微一红:“其实...林晓芸可能是个突破口。她讨厌刺猬那帮人,而且很能打。”
我想到林晓芸锐利的眼神,点点头:“但得小心接触,她看起来不好接近。”
我们走出小树林时,看到林晓颖站在操场边上,不安地绞着手指。她看到我们,明显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她小声问。
“没事。”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说:“我弟弟...他其实以前不这样。是我爸一直说,儿子要强硬,要霸道,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她没说完,匆匆跑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对这个混乱的十五中有了新的认识。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荆棘要背负,林晓颖有她的重男轻女的家庭,林晓芸有她要保护的姐姐,甚至林子耀,也不过是家庭扭曲价值观的产物。
而我和周子全,我们的荆棘刚刚开始生长。
“泽文,你想什么呢?”周子全问。
“我在想,”我望向十五中锈迹斑斑的大门,“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做点不一样的事。”
“比如?”
“比如,”我慢慢说,“不交保护费,也不被欺负。”
周子全笑了:“那可就难了。”
“难才有意思。”我也笑了。
远处,林晓芸靠在教学楼墙上,看着我们的方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斜插在地上的剑。
五天后,荆棘将第一次刺痛我们的手掌。而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关于潘化市未来龙头的故事,就从这片最混乱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