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安安力量大(王安安丰兰花)全章节在线阅读_王安安丰兰花全章节在线阅读

重生之王安安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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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重生之王安安力量大》是网络作者“影宣”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安安丰兰花,详情概述:,吹得土坯房的窗纸簌簌响,屋里却没半点凉快,土炕被晒得发烫,盖在身上的薄被黏着后背,闷得人难受。,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手术刀的冰凉厚重,王安安却被一阵炸裂般的头痛拽回了意识。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与精密仪器,而是泛黄斑驳的土墙,墙角挂着半串干辣椒和洗得发白的军绿粗布帘,身下是铺着薄稻草的土炕,盖身的被子又旧又硬,打了好几块补丁,混着霉味与淡皂角香。,不属于自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精彩内容


,土坯房里的暑气被父亲回来的脚步冲散几分,却又因丰兰花母女三人的局促,添了些许暗流涌动。,落在王安安额头,感受到温度平稳,紧绷的眉头才缓缓舒展。他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神色不自然的丰兰花,语气淡了几分:“安安刚退烧,身子虚,你让她多歇会儿,玉米糊糊太稀,回头去后勤领点白面,给她冲碗面糊补补。”,面上却不敢违逆,忙堆起笑应道:“星辰你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等下就去领。这不是想着晌午天热,稀的好下咽嘛。”说着狠狠瞪了眼丰红丰花,两姐妹见状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只转头看向王安安,眼底满是歉疚:“安安,委屈你了。刚接你来就病倒,爹这营长当得,连自家闺女都没顾好。”他常年驻守部队,先前原主在乡下,他只偶尔托人送些粮票布票,如今亲闺女在身边,反倒衬得他亏欠良多。,小脸上满是乖巧,声音软乎乎的:“不委屈,有爹在就好。”她心里清楚,眼下父亲虽疼她,却碍于丰家在军属圈的根基,更顾着部队仕途,对丰兰花多有妥协,这也是原主生前受委屈、母亲的仇迟迟没翻案的关键。,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王星辰腰间的军号忽然响了,他面色一凛,起身整理了下军装,语气带着无奈:“安安,爹部队有紧急集合,得立刻归队。”他顿了顿,看向丰兰花,语气严肃了几分,“兰花,安安交给你,务必照看好,她要是再出半点差错,我唯你是问。”:“你放心归队,安安我肯定好好照顾。”
王星辰又蹲下身,摸了摸王安安的头,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粮票和一块用手帕包着的粗粮饼干,塞到她手里:“这粮票你收着,饼干先垫垫肚子,等爹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王安安攥着温热的粮票和饼干,看着父亲挺拔的身影快步出门,院外传来自行车叮铃的声响,渐渐远了,才缓缓收回目光。

没了王星辰的压制,丰兰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语气又冷了下来:“别看了,你爹归队了,在这个家,就得听我的规矩!”她瞥了眼王安安手里的粮票,眼底闪过一丝贪念,却没敢直接要——王星辰临走前特意叮嘱,她还不敢太过放肆。

丰红见状,立刻凑上前,伸手就要抢王安安手里的饼干:“乡下丫头还吃饼干?这是我爸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王安安早有防备,小手轻轻一躲,丰红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在地上。她恼羞成怒,转头瞪着王安安:“你敢躲?!”

丰花也跟着帮腔:“就是!你赶紧把饼干交出来,不然我们揍你!”

丰兰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显然是默许了女儿们的举动,想趁机给王安安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王安安坐在炕沿上,小脸依旧软糯,眼底却没了方才的懵懂,多了几分冷意。她握着饼干的手微微用力,天生神力隐而不发——对付这两个小姑娘,根本用不着全力,她要的是立威,更要让丰兰花知道,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是我爹给我的,”王安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姐姐要是想吃,让婶子去领粮票买,抢别人的东西,传出去别人该说王家继女没规矩,丢我爹的脸。”

这话戳中了丰兰花的痛处,她最在意别人对王家的看法,更怕被人说她教女无方,影响王星辰的仕途。她立刻呵斥道:“红红花花,闭嘴!没规矩的东西,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丰红丰花不甘心,却不敢违抗母亲,狠狠瞪了王安安一眼,跺着脚回了里屋。

丰兰花看向王安安,眼神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生硬:“你也安分点,在这个家好好待着,少给我惹事。你爹刚归队,部队规矩严,可经不起你折腾。”

说完,她端起炕沿上的玉米糊糊,转身就走,门帘被甩得哗啦响,暑气再次灌进屋里。

王安安看着手里的粮票和饼干,眼底冷光乍现。父亲归队,她在这个家暂时没了靠山,丰兰花母女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

她拆开手帕,咬了一小口粗粮饼干,干涩的口感在物资紧缺的年代已是难得。原主外婆病逝,她刚到部队大院就病倒,如今虽活了过来,却根基未稳,既没有能依仗的人,也没有母亲被害的实证,丰家又盘根错节,想翻案谈何容易。

忽然,一段记忆涌上心头——原主外婆去世前,曾偷偷给她塞了一个小木盒,说是母亲苏晚宁生前的东西,让她务必收好,等长大了再看,还叮嘱她绝不能让丰家人知道。原主一路颠簸,病倒前把木盒藏在了乡下外婆家的炕洞里,没来得及带来部队。

那木盒里,说不定藏着母亲被害的线索!

王安安眼神一亮,心头有了计较。眼下父亲归队,丰家盯着她,留在部队大院处处受限,不如先回乡下!一来可以取回木盒,查找母亲被害的证据;二来可以避开丰兰花母女的刁难,安稳养身子,顺便利用医术在乡下积攒人脉,毕竟在这医疗落后的年代,医术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三来,也能让父亲看清丰兰花的真面目,减少对她的妥协。

打定主意,王安安不再犹豫。她起身,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土坯房,墙角的干辣椒串,发白的军绿布帘,无一不提醒着她,这是1960年的60年代,凡事都要谨小慎微。

她把粮票和剩下的饼干小心收好,又摸了摸土炕边被她捏出指印的木头,感受着身体里潜藏的神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丰家,你们等着。等我从乡下回来,带着证据,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暑气还未升腾,王星辰就匆匆从部队回来,神色疲惫却难掩急切,进门就问:“安安,身子好些了?”

王安安见状,立刻换上委屈又懂事的模样,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声音软糯:“爹,我好多了,就是……我想回乡下。”

王星辰一愣,皱眉道:“怎么想回乡下?是不是在这儿住不惯,受委屈了?”

“不是的,”王安安摇摇头,眼底泛起薄红,“我想外婆了,她埋在乡下,我想回去给她上炷香。而且我刚病好,大院里规矩多,怕给爹添麻烦,等我在乡下缓阵子,再回来陪爹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乡下空气好,我身子能恢复得快些,等我养好了,回来帮爹分担家事,不给爹和婶子添麻烦。”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顾念了外婆,又为父亲着想,王星辰瞬间心软。他知道原主和外婆感情极深,外婆刚去世,原主心里定然难受,再加上刚到陌生的大院病倒,想来是真的想回去静静。

他沉吟片刻,看向一旁闻声赶来的丰兰花,问道:“你觉得呢?”

丰兰花心里乐开了花,王安安要是回乡下,就没人跟她争宠,也没人碍眼了,她巴不得呢!面上却装出不舍的模样:“星辰,安安刚病好,乡下条件苦,要不还是别回去了?”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挽留。

王安安见状,又添了一句:“婶子放心,我在乡下能照顾好自已,外婆留下的老房子还在,邻里也熟,不会吃苦的。等我身子养结实了,就回来。”

王星辰终究是疼女儿,思索再三,点了点头:“好,爹答应你。等下我去后勤给你领些粮票布票和粗粮,再托老乡送你回去,在乡下务必照顾好自已,有事就托人给爹捎信,爹一有空就去看你。”

他心里清楚,部队近期任务重,他根本抽不出太多时间顾着家里,让安安回乡下,反倒能避开大院里的是非,安稳些。

丰兰花见王星辰答应,心里大喜,连忙附和:“还是星辰想得周到,我这就去给安安收拾行李,多装两件衣裳。”

王安安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坚定。乡下,不仅是她暂时的避风港,更是她查找证据、积蓄力量的地方。等她归来之日,便是丰家噩梦的开始!

当天晌午,王星辰亲自送王安安到村口,看着她坐上老乡的驴车,再三叮嘱后,才转身归队。驴车慢悠悠走着,扬起一阵尘土,王安安回头望去,父亲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她攥紧了藏在怀里的手帕,轻声道:“爹,娘,等我。”

盛夏的风再次吹起,带着乡下的泥土气息,这一次,不再是燥热的窒息,而是新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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