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遗传了我**美貌,但我没有遗传她的恋爱脑。
我从小就知道,在这个社会,钱和权势才是唯一的硬通货。
我拼了命地读书,拿全额奖学金,一路考上顶尖学府的金融系。
我喜欢数字,喜欢看账户里的余额不断跳动。
那比任何男人的誓言都让我有安全感。
我大学四年,李 建国没有给我掏过一分钱学费。
他甚至在我大一那年,打电话让我退学去打工。
好给他买一辆新出的大众车撑门面。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
“赶紧滚回来赚钱孝敬老子!”
他在电话里咆哮。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妈偷偷用公用电话打给我,哭着塞给我两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