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鉴宝逆袭:她靠异能杀回》,大神“xxxy吃肉不长胖”将宋颜苏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血与身份的崩塌,手心攥着的验血报告单边缘已被汗水浸湿出褶皱。水晶吊灯的光芒将客厅照得如同白昼,可她却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那行刺目的字越来越清晰——“无亲子关系可能性大于99.99%”。“这一定是搞错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自已都听不见。,父亲宋明德正陪着一位刚进门的年轻女孩说话。那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竟有几分宋母年轻时的神韵,穿着普通却难掩清秀。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一...
精彩内容
,宋颜早早醒来。,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前。。这是她昨晚从便利店买的,花了两块钱。,在纸的最上方写下两个字:计划。,清晰、可行、步步为营的规划。三百万是一笔巨款,但在这个城市,在一场可能面对宋家这样体量的对手的战争中,这只是一笔启动资金。她必须让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是生活基本保障。她不能一直住在这个月租八百、墙皮脱落的出租屋里。不是不能吃苦,而是环境会影响心境和判断。她需要一個安全、私密、能让她静心思考的空间。:1.租房。要求:安全、安静、交通便利。预算:月租5000以内,押一付三。。人靠衣装,在商业世界尤其如此。她不能穿着廉价T恤牛仔裤去谈生意。但也不能一下子买回从前那些动辄上万的名牌——那太扎眼,且不符合她现在的“人设”。她需要几套质地好、剪裁得体、低调但显品味的职业装。
写下:2.服装。预算:2万。要求:简约、质感、适应多种场合。
接下来是信息渠道。她必须了解这个城市的商业动态,特别是宋氏集团的动向。苏瑶现在一定在宋家作威作福,而以她的性格,绝不会满足于仅仅做个千金小姐,她肯定会插手公司事务。宋颜需要知道宋氏正在进行的项目、遇到的困难、潜在的合作伙伴和对手。
写下:3.信息。订阅财经报刊、商业数据库会员。预算:1万/年。
最重要的,是启动项目。她不能坐吃山空,必须让钱生钱。凭借她的特殊能力,古董文玩是最直接的选择。但经过这次青花赏瓶的事,她意识到,单打独斗风险太高。她需要建立一个可靠的**和销售网络,需要学习更多的鉴定知识来掩盖她的“能力”,需要寻找更多像顾老那样可靠又有实力的买家。
写下:4.事业基础。a.学习:报名古玩鉴定短期课程。*.人脉:通过沈默接触圈内可靠人士。c.**:定期走访旧货市场、老街区,寻找“漏网之鱼”。
最后,是长远目标。她要做什么?仅仅是在古董行当里赚点钱,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吗?不,那不够。她要建立自已的事业,要有能与宋家抗衡的力量,要夺回尊严,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但具体怎么做?开公司?做什么行业?如何起步?
宋颜咬着笔杆,陷入沉思。她大学学的是艺术史,辅修了商业管理,但都是纸上谈兵。她需要更实际的切入点。
突然,她想起了昨晚睡前“看”到的一些未来片段。在那些零碎的画面中,她看到自已站在一个装修雅致的空间里,身边围着不少人,墙上挂着画,桌上摆着瓷器,人们在交谈、欣赏、交易……那像是一个画廊,或者艺术空间。
她还“看到”一些更模糊的画面:股票代码在跳动,K线图起伏,她果断下单,然后数字飙升;她与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握手,**是某个公司的logo;她站在台上讲话,台下是黑压压的听众……
这些画面太破碎,无法串联成清晰的路径。但至少给了她方向:艺术品相关领域,以及……金融投资。
宋颜在纸上写下:5.长期目标。方向:艺术品投资、顾问;金融投资。第一步:成立工作室,积累口碑和资本。
写完这些,她看着密密麻麻的纸,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计划有了,现在要做的,是一步一步去实现。
她收起纸笔,换上衣服出门。第一站,房产中介。
她没有选择宋家别墅附近的高档社区,而是选了一个新兴的商业区附近的中档小区。这里白领居多,环境整洁,安保严密,交通便利。中介带她看了一个六十平米的一室一厅,精装修,家具齐全,月租四千五。宋颜看了房子,干净明亮,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卧室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正合她意。
“就这里吧。”她当场定下,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租金。***里的数字跳动,少了四万五,但她心里踏实。
接下来是购物。她没有去从前常逛的高奢商场,而是选了几家以质感和剪裁著称的中高端品牌店。挑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套装、一条黑色连衣裙、几件质感上乘的衬衫和针织衫,又买了一双黑色中跟鞋和一个简约的托特包。总共花了一万八,比她预算的还少两千。
经过一家眼镜店时,宋颜停下脚步。她视力很好,不需要眼镜。但……她走进去,挑了一副平光的金丝边眼镜。戴上后,看着镜中的自已,少了几分从前的娇柔,多了几分知性和干练。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宋家千金,而是要在商界搏杀的宋颜。
下午,她回到出租屋,开始收拾东西。行李本就简单,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离开前,她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押金不要了。房东在电话那头嘟囔了几句,倒也爽快。
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时,宋颜回头看了一眼。在这里住了不到一周,却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这里是她人生的最低谷,也是她重新出发的起点。
再见,过去。她在心里说。
新公寓在十七楼,有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的天际线。宋颜将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没有急着整理,而是先走到窗边,俯瞰脚下的城市。
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这个世界如此庞大,又如此冷漠。但它也充满了机会,只要你有一双能发现机会的眼睛,和抓住机会的手。
而她,恰好有一双特别的眼睛。
手机震动,是沈默发来的微信:“顾老那边手续都办妥了。另外,这周末古玩城有个小拍卖会,有些不错的东西,有兴趣可以来看看。我可以带你进去,但需要邀请函,我可以弄一张。”
宋颜回复:“谢谢沈老师,我很感兴趣。另外,我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的帮助。”
沈默很快回复:“吃饭可以,感谢就不用了,我收了中介费。时间地点你定。”
宋颜想了想:“明天晚上七点,湖滨路的那家‘云味馆’,可以吗?”
“好。”
放下手机,宋颜开始整理新家。她把衣服挂进衣柜,日用品摆放整齐,然后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她搜索了沈默提到的拍卖会信息,又查了本市几家古玩鉴定培训机构的课程。最后,她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用这个邮箱申请了几个财经数据库的试用账号。
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等她抬起头,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陌生号码。宋颜犹豫了一下,接通。
“宋颜姐姐,是我呀,苏瑶。”电话那头传来甜得发腻的声音。
宋颜手指收紧,语气却平静:“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关心一下姐姐。”苏瑶轻笑,“听说你从家里搬出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和爸妈都很担心你呢。你现在住哪儿呀?钱够用吗?要不要我给你打点?”
“不劳费心。”宋颜说,“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急嘛。”苏瑶的声音冷了下来,“宋颜,我知道你手里有点钱,是卖了你那些名牌包和首饰吧?但坐吃山空可不行。这样吧,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跟爸爸说说,让你回公司,从基层做起。虽然辛苦点,但至少稳定,你说呢?”
宋颜几乎要冷笑出声。回宋氏,从基层做起,在苏瑶眼皮子底下?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必了。我自有打算。”
“自有打算?”苏瑶嗤笑,“宋颜,别逞强了。你一个学艺术史的,能有什么打算?开画廊?当画家?别做梦了,艺术这行,没人脉没资源,你连门都摸不着。听我一句劝,回来吧,虽然做不了千金小姐,但至少衣食无忧,总比你在外面**强。”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宋颜语气冷淡,“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另外,以后请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不等苏瑶回答,她直接挂断,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
握着手机,宋颜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苏瑶那高高在上、施舍般的语气,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愤怒没用,她要的是实力。等有一天,她站在比宋家更高的位置,苏瑶今天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打在她自已脸上的耳光。
宋颜起身,走到冰箱前——冰箱是空的。她拿了钥匙和钱包下楼,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些简单的食材。回到公寓,她给自已煮了碗面,煎了个蛋。很简单,但她吃得很香。
这是她新生活的第一餐。从今天起,她要学会自已照顾自已,从胃,到心。
第二天,宋颜按照计划,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古玩鉴定培训机构,报名了为期一个月的速成班。课程安排得很满,从陶瓷、玉器、书画到杂项,从理论到实践,每天六小时,周末无休。
负责报名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了宋颜的报名表,有些惊讶:“宋小姐,你之前是学艺术史的?有基础的话,可以上高级班。”
“不用,我从基础学起。”宋颜说。她有“能力”,但缺乏系统的知识来解释和支撑她的判断。她需要这些知识来武装自已,让她的“能力”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不引起怀疑。
交完学费,宋颜又去了图书馆,借了一堆关于投资、金融、企业管理的书。她知道自已底子薄,必须恶补。
傍晚六点半,宋颜准时来到“云味馆”。这是一家中档餐厅,环境清雅,价格适中。她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等沈默。
六点五十,沈默到了。他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灰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清爽干练。
“等很久了?”他在对面坐下。
“刚到。”宋颜将菜单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谢谢你帮忙。”
沈默也不客气,点了两个菜,将菜单还给服务员,然后看向宋颜:“一天不见,好像变了个人。”
“有吗?”
“气质不一样了。”沈默打量着她,“昨天还有些……惶惑不安,今天就沉稳多了,眼神里有光。”
宋颜笑了笑,没接话。她给自已倒了杯茶:“沈老师,我想请你继续帮我。”
“哦?怎么帮?”
“我想进入古玩行当,不只是捡漏卖钱,是想做这行。”宋颜直视他,“但我缺人脉,缺经验,缺渠道。你是这行的老人,我想请你做我的顾问,有偿的。另外,周末的拍卖会,我想去,但不止是看,我想参与竞拍,需要你帮我掌眼。”
沈默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宋颜,这行水很深,不是有眼力就能玩得转的。你有资金,我看到了。但光有钱不够,还需要经验、人脉,甚至一点运气。而且……”他顿了顿,“我听说,宋家最近在接触几家拍卖行,似乎想在艺术品投资领域布局。如果你要做这行,很可能会和他们碰上。”
宋颜心一沉。苏瑶动作这么快?她才离开宋家几天,对方就已经开始布局艺术品投资了?是巧合,还是冲着她来的?
不,应该不是冲着她。苏瑶大概是想巩固自已在宋家的地位,而插手公司业务、拓展新领域,是最快的方式。艺术品投资听起来高端,又能彰显品位,正合苏瑶这种急需证明自已的人。
“我知道。”宋颜说,“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做。沈老师,我不瞒你,我和宋家,和苏瑶,已经不可能和平共处。他们不给我留活路,我就自已闯一条路出来。但我需要帮手,而你,是我目前唯一能信任的人。”
沈默看着她,眼神复杂:“为什么信任我?我们认识不到三天。”
“因为你没有在我落魄时落井下石,没有在交易中坑我,还提醒我小心苏瑶。”宋颜坦然道,“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善意不多。我愿意赌一把,赌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赌注是我的未来,而报酬,我会让你满意。”
沈默沉默了很久。餐厅里轻柔的音乐流淌,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
“顾问费就不必了。”他终于开口,“但以后你收东西,我可以帮你掌眼,成交后抽一成,和这次一样。拍卖会我可以带你去,也可以帮你参谋,但最终出价你自已决定,盈亏自负。另外……”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有一个人,你必须认识。他是这行的老人,消息灵通,门路广。但他脾气怪,不见生人。我可以引荐,但能不能让他帮你,看你自已本事。”
“谁?”
“人称‘七爷’,姓齐,行里都叫他齐老七。”沈默说,“他早年是干‘铲地皮’的(指下乡收古董的人),后来做中间人,现在半退休,但能量很大。市面上流通的好东西,一半以上他都知道去向。如果你真想在这行立足,必须过他这一关。”
宋颜记下这个名字:“怎么才能见到他?”
“周末拍卖会后,我带你去。”沈默说,“但事先提醒你,这人眼毒嘴刁,看不上的人,给多少钱都没用。你得让他觉得你值得他费心。”
“我明白了。”宋颜点头,“谢谢你,沈老师。”
“别叫我老师了,听着别扭。叫我沈默就行。”沈默笑了笑,“菜来了,先吃饭。周末的拍卖会,有几件东西不错,我路上跟你说。”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沈默给她讲了许多行内的规矩、趣闻和陷阱,宋颜听得认真,不时**。她发现,沈默不仅懂古玩,对商业运作也很了解。他早年似乎在投行工作过,后来因为兴趣,才接手外公的旧物店,半路出家做了这行。
“你为什么离开投行?”宋颜问。
沈默夹菜的手顿了顿,笑容淡了些:“累了,勾心斗角,没意思。还是和老物件打交道简单,它们不会骗人,只会沉默地讲述*****。”
宋颜看出他不想多谈,便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过去,不必深究。
饭后,沈默送宋颜回公寓。下车前,他递给她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拍卖会的图录和注意事项,还有几件我看好的东西,做了标记。你先看看,有疑问随时问我。”
“好。”
“另外,”沈默看着她,“小心苏瑶。我听到一些风声,她在打听你。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我会的。”
回到家,宋颜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书桌前打开文件袋。拍卖图录**精美,每件拍品都有高清图片和简要介绍。沈默用红笔在几件拍品上做了标记,旁边写了简短的评语:
“清中期白玉雕童子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有绺但不影响整体,估价偏低,可入手。”
“**粉彩花卉纹瓶,画工一般,但品相完整,适合初学者练手。”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盘,官窑,但有小冲,注意看修复痕迹。”
……
宋颜一件件看过去,同时集中精神,试着“看”这些拍品的“前世”。但隔着图片,她的能力似乎无法完全发挥,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片段,无法判断具体价值。
看来,必须看到实物才行。
她继续翻看图录,突然,一件拍品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幅油画,标题是《暮色中的小镇》,作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国画家,简介也很简单:二十世纪中期作品,布面油画,有签名,来源清晰。估价只有五万到八万。
但在看到这幅画图片的瞬间,宋颜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幅画不一般。
她集中精神,盯着图片。这一次,清晰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个破旧的阁楼,年迈的画家在昏暗的光线下作画。画布上的色彩浓郁而忧郁,小镇笼罩在暮色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诗意。画家画完最后一笔,签下名字,然后将画靠在墙边,叹了口气。他穷困潦倒,这幅画没能卖出,被遗落在阁楼角落。许多年后,画家的孙子整理遗物,将这幅画连同其他作品一起卖给了一个画商。画商不识货,将这幅画混在一批普通画作中,运到了中国……
画面一转,宋颜“看”到未来:这幅画在拍卖会上以低价成交,但几年后,在一次国际拍卖中,它以惊人的高价落槌,因为人们发现,这位画家是某个著名画派的早期成员,而这幅画是他风格成熟前的关键作品,具有重要的艺术史价值。
宋颜猛地合上图录,心跳如鼓。
就是它了。这幅不起眼的油画,将是她在拍卖会上的目标。
但问题来了。她的资金有限,三百万虽然不少,但也不能随意挥霍。沈默标记的那几件东西,她需要仔细斟酌。而这幅画,她势在必得。
宋颜重新翻开图录,开始计算。沈默看好的几件玉器和瓷器,如果都能以估价内拍下,总价大约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油画估价五到八万,实际成交价可能翻倍,但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这样算下来,她还有充足的资金。
但拍卖会有不确定性,万一有人竞争,价格可能被抬得很高。她必须设定心理价位,超过就放弃。
宋颜拿出一张纸,开始制定竞拍策略。她将拍品分为三类:必须拿下的(那幅油画)、可以争取的(沈默看好的几件)、以及可要可不要的(其他)。每件拍品,她都设定了一个最高出价。
做完这些,已经夜深。宋颜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轻轻呼出一口气。
周末的拍卖会,将是她进入这个圈子的第一战。她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接下来的几天,宋颜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白天上古玩鉴定课,晚上啃投资管理的书,睡前还要研究拍卖图录和艺术史资料。她像个海绵,疯狂吸收一切知识。
鉴定课上,老师讲到陶瓷的釉面特征,她立刻联想到自已“看”到的那些画面,理解得比别人快得多。讲到书画鉴定,她能“感受”到笔墨的气韵,虽然无法言说,但直觉往往很准。连老师都惊讶于她的悟性,私下问她是不是有家学渊源。
宋颜只是笑笑,说兴趣使然。
周四下午,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对方自称是“锐策商业调查公司”的,说有一位客户委托他们调查宋颜的近况,问宋颜是否愿意接受咨询。
宋颜心中一凛。是谁在调查她?苏瑶?还是宋家?
“委托方是谁?”她问。
“抱歉,客户信息保密。”对方公式化地回答,“我们只是做一些基础的**调查,不会涉及隐私。如果您不愿意,我们可以终止。”
“我不同意接受任何调查。”宋颜冷静地说,“另外,如果你们继续进行,我会保留法律追诉的**。”
挂断电话,宋颜脸色沉了下来。果然,苏瑶开始行动了。调查她,是想知道她的动向,还是想找她的把柄?
她想了想,给沈默发了条微信:“有人通过商业调查公司查我,可能是苏瑶。周末的拍卖会,我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沈默很快回复:“意料之中。拍卖会是公开场合,她不敢乱来。但你要小心,苏瑶那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建议你换一身打扮,戴个**口罩,低调点。”
“好。”
“另外,我打听到,苏瑶这几天在接触几家画廊和拍卖行,似乎想买几件重量级艺术品,作为进入宋氏集团的‘投名状’。”沈默又发来一条,“她眼光不行,但舍得花钱。周末的拍卖会,她很可能也会去,而且会不惜代价拍下几件东西,造声势。”
宋颜皱眉。苏瑶也要去拍卖会?这倒是个麻烦。以苏瑶的性格,如果知道宋颜也在,肯定会故意抬价,让她难堪。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宋颜回复,“我会小心的。”
放下手机,宋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璀璨,像一张巨大的网,每个人都是网中的鱼,挣扎,追逐,互相吞噬。
苏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但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定。
周五晚上,宋颜没有学习,而是早早休息。她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拍卖会。
临睡前,她再次检查了准备好的资料,确认了竞拍策略,然后将那幅油画的图片设为手机屏保。
《暮色中的小镇》,看似普通,却蕴藏着巨大的价值。就像她,看似落魄,却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明天,将是她在世人面前,重新亮相的第一战。
她必须赢。
夜深了,宋颜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梦里,她回到了宋家别墅,但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主人。她站在楼梯顶端,俯视着下方的苏瑶和林薇。她们想往上爬,却怎么也上不来。
宋颜转身,走向更高的地方。
那里,有属于她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