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心录・青棠错

第1章

染心录・青棠错 内山的木薯 2026-02-01 11:40:19 现代言情
观司的子观司的晨雾远带着冰碴子味。

孟青棠捏着羊毫的指节泛,笔尖悬泛的验卷宗,墨滴“沈砚之”个字旁洇出规则的晕染——本该鎏的军功记录,此刻被染了刺目的墨。

她腕间的鸦青簪硌得皮肤发疼。

年前父亲用后丝染术将她的杂稀释透明,从此她便了观司起眼的“吏员”,每重复着给贵们誊抄评语,像具活墨的傀儡。

但此刻卷宗反常的墨却让她后颈发紧——这是只有观司层才能动用的“术”,专门用来坐实谋逆者的罪名。

“青棠吏员,掌院唤。”

灰衣吏的声音惊碎了凝固的晨雾。

她迅速用袖擦去砚台边缘的水渍,指尖划过案头那罐父亲留的鸦青膏,冰凉的触感醒着己:此刻的呼,都该是透明的。

掌院的偏殿飘着浓重的沉水。

青棠垂眸盯着地面砖缝的铜镇纸,听着方来含混的咳嗽:“沈将军回朝,验卷宗却迟迟未交。

你去将军府走趟,若有……杂端倪,留。”

留。

她指甲掐进掌。

父亲临终前喉间的血沫也是这样的沉味道,那年他替她担“验失误”的罪名,后次替她描鸦青眉,指尖的灰结晶蹭到了她的眼睑:“记住,混沌眼若想活,就得比更像。”

将军府的朱漆门比观司的冰墙更冷。

青棠刚跨过门槛,便被扑面而来的铁锈味得瞳孔缩——是血,是经年累月的刀兵之气凝结的“墨残”,她眼底具为万把悬而未落的锈刀。

唯有正前方石阶立着的身,像片冻腊月的绛红花瓣。

沈砚之的铠甲还未卸,眼尾的泪痣晨光泛着血珠般的光泽。

说这颗绛痣克死了未婚妻,此刻却让青棠的混沌眼泛起涟漪——那些旁身扭曲盘绕的紫蛇鳞,他周身却凝练万朵含苞的棠花,每片花瓣都裹着层淡的芒,像雪地未化的朝阳。

“观司的,都爱盯着别的疤?”

他的声音像新磨的刀刃,却转身铠甲发出轻的碰撞声,暴露出刻意轻的步频。

青棠注意到他左指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