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了人是幸福,爱错了人痛苦。

第1章

七月,毒辣的悬际,将地烤得冒烟,热浪扭曲着周遭的切。

苏秀兰弓着酸痛的腰,脚深陷稻田浑浊的泥浆,每拔除株杂草,都仿佛要耗尽身力气。

此的她,已然怀孕个月,身形愈发臃肿沉重,豆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进泥浆之。

抬眼望去,家那两间破旧瓦房烈摇摇欲坠,墙的裂缝像狰狞的怪物,仿佛随都将这后的栖身之所吞噬,这便是她与丈夫赵同生活多年的地方。

苏秀兰出生个重男轻思想根深蒂固的家庭。

从记事起,家的资源配就度公。

弟弟可以温暖的被窝睡到竿,而她未亮就得起,帮父母各种农活与家务。

有年冬,家仅有的条新棉被,毫犹豫地给了弟弟,她只能蜷缩冰冷的角,裹着薄的旧被子瑟瑟发。

学后,父母以“孩子读书用”为由,早早让她辍学,力支持弟弟求学,即便她绩优异,奖状贴满了斑驳的墙壁,也未能改变父母的决定。

这个家庭,她就像株问津的草,漠与苛责艰难生长。

因此,当赵出,即便只是些许虚的关怀,也让她义反顾地身婚姻,渴望能拥有个温暖的家,可命运却给了她沉重击。

个月前,赵将晓梅领进家门。

晓梅进门,便以主的姿态居,眼满是挑衅。

她挺着隆起的腹,苏秀兰面前故意炫耀赵给她的新首饰,阳怪气地说:“姐姐,你对我多,这子啊,往后可就样喽。”

苏秀兰默默咽委屈,选择了隐忍,她安慰己,只要能维持家庭表面的静就。

可晓梅的挑衅并未就此打住。

清晨,苏秀兰像往常样早起准备早餐,晓梅却故意找茬,将杯热奶打地,尖道:“苏秀兰,你怎么回事!

连杯奶都端稳,是是嫉妒我肚子的孩子!”

赵听到动静赶来,青红皂,对着苏秀兰就是顿臭骂,甚至动推搡她。

苏秀兰踉跄着后退,撞到桌角,腹部阵剧痛,可赵和晓梅却对她的痛苦而见。

后,苏秀兰拖着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