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吐哺到蹦迪:圣人周公旦的职场

第1章

卷首语・命如洛邑城头的风卷着残雪往周公旦的领钻,七八岁的正对着青铜炭盆拨弄龟甲,火星子溅他鬓角的霜,像了年前牧战场蹦跳的磷火。

“后总说我算遗策,” 他忽然对着虚空咧嘴,缺了门牙的 嘴唇漏出风来,“却知当年盟津渡,我抱着龟甲的比伯邑考的烤羊腿还 —— 怕什么?

怕算准了商军有七万,怕算准家诸侯哪个临阵尿裤子,更怕万我死了,发(姬发)那暴脾气能把朝歌城砸宫格火锅。”

炭盆 “噼啪” 声,他忽然见龟甲浮出当年鱼跃舟的水痕,恍惚又听见姜子牙的鱼竿敲着船帮:“旦啊,命这盘,落子的从来是算的。”

低头啃了冷掉的麦饼,饼渣掉膝头的《周公解梦》竹简 —— 那是他去年给王编的睡前故事集,新修订版多了个 “梦见机没” 的解法:“宜找召公奭借充宝,忌穿子衮服逛市集。”

章:岐山雏凤鸣(约前 00 年)岐山南麓的枣树林,岁的姬旦正把半片烤焦的鹿往龟甲抹油。

这是父亲姬昌专用的占卜灵器,此刻却了他的烧烤铁板,焦混着龟甲的青烟飘向山顶的西伯宫。

“兔崽子!”

负责守龟甲的太史寮吏拎着藤条从竹林窜出来,“你爹刚用这龟甲算出‘有商机’,你倒拿它烤鹿?!”

姬旦蹦跳着往渭水跑,鹿油滴草叶滋滋作响:“商机商机,没哪来的机?

再说了,” 他忽然转身举起龟甲,面焦的纹路竟像只展翅的凤凰,“您这卦象,明是‘火烤玄鸟,吉’嘛!”

渭水边,胡子头姜子牙正把直钩垂进水,鱼钩挂着半块梅子酱腌的鱼。

姬旦蹭到他脚边,盯着竹篓寥寥几条鱼:“伯,钓鱼挂饵,和占卜烧龟甲有啥区别?”

姜子牙眼皮都抬:“竖子懂什么,我钓的是愿者钩的王侯。”

“那您该挂盐巴,” 姬旦摸出怀的鹿渣,“梅子酱太酸,王侯都爱咸的 —— 去年我伯邑考给商王的鹿脯,就是撒了倍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