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禁物志:水鬼背棺叩门声

第1章

长白山禁物志:水鬼背棺叩门声 时光的沙漏 2026-01-31 23:08:29 现代言情
章 雪叩门(楔子)长山深处的林场被棉絮似的雪片子裹得严严实实,松木房梁风雪吱呀作响。

夏满趴滚烫的火炕边,鼻尖萦绕着陈年艾草混着药味的气息,爷爷每声咳嗽都像块冻硬的土坷垃砸她——这是入秋以来七次咳得喘气,炕席还留着半片撕碎的参须,是她今遍樟木箱底才找到的。

樟木箱的铜锁早生了绿锈,箱盖掀扬起股霉味,那叠泛着茶渍的《守池契约》就压父亲的蓝布衫底。

满指尖划过年霜降的落款,墨迹纸页晕出浅的印子,像团化的雾。

那年她刚满八岁,父亲跟着山把头进池南坡前,往她兜塞了块裹着糖纸的灶糖,说等雪化了就带她去钓鳖台冰裂。

窗棂的冰花结了层,把煤油灯的光切碎块。

正数到爷爷二七声咳嗽,木门突然来声闷响,像有用冻硬的鹿皮砸门,接着是木板被风雪推得吱嘎晃荡的声音。

满攥紧棉袄领,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冻得她后颈发僵。

门闩刚拉道缝,头的风雪就卷着个灰扑扑的子撞进来。

穿着对襟棉袄,棉袄的补摞着补,针脚歪歪扭扭像冻僵的蚯蚓,鬓角那朵红绒花褪了浅粉,花瓣边沿结着层薄霜——这身她认得,半月前林场坟地见过,当这正对着母亲的墓碑花,见她来就匆匆走了。

反关紧门,从怀掏出把松针塞进灶台。

潮湿的松木遇火噼啪,火星子蹦到她背,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跳动的火光发愣。

满这才清她的脸,眼尾有道淡褐的胎记,像片冻枯的枫叶,嘴唇冻得发乌,说话哈出的气混着松烟味:“后山歪脖子树,有托你带句话——”她忽然顿住,指意识地捏紧灶台的松针,松脂从指缝渗出来,“得今年冬至前,把池底的西捞来。”

窗的雪突然得急了,窗纸被风拍得哗哗响。

满盯着鬓角的红绒花,想起母亲葬那,坟头也落了朵这样的花,当爷爷说那是池水鬼收祭品的记号。

避她的,往火塘又添了把松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