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日记里的蓝药水
第1章
急诊室的预言
监护仪的警报声像把生锈的锯子,切割着急诊厅凝滞的空气。 林渔抓起除颤仪冲进号抢救间,菌还带着洗未擦干的水渍。病的男浑身裹着藻与泥沙,像是被暴戾的潮水吐回岸边的残骸。
"击能量00焦!" 板贴苍胸膛的瞬间,她见男锁骨处暗红的月牙形胎记。除颤器发出的嗡鸣突然扭曲尖锐耳鸣,仿佛又回到年前台风登陆的晚——七岁的林舟光着脚冲进暴雨,锁骨的胎记闪红得刺目。
"林医生?"护士推来肾腺素。 她猛地回,额角冷汗坠罩边缘:"继续按压!"
沾满泥沙的衬衫碎片散落地,林渔机械地着后遍查。男腰腹间的陈旧疤痕像条僵死的蜈蚣,与她记忆那道伤疤完重叠:二岁那年弟弟推冲向货的她,己却被钢筋贯穿腹腔。
"死亡间点7。"护士关掉监护仪。 窗来鸥凄厉的鸣,林渔突然扯男左臂的绷带。当那个硬币的烫伤疤映入眼帘,她撞了身后的器械架。锈钢托盘砸地的响,年前法医的话鬼魅般浮:"你弟弟失踪域发的组织,有温灼伤痕迹。"
冷水扑脸,褂侧袋突然发出细响。 前塞进她储物柜的匿名信皱团,信纸的图案潮湿晕血渍般的红:只被铁链贯穿翅膀的尾鸥,方潦草写着行闽南俚语——"蚀崖,冤魂散"。而,她从死者裤袋摸出的塑料密封袋,正躺着张模样的图画。
更衣柜突然被敲响。 "林医生,医务处让你过去。"保安的光晃过她染血的贝壳项链——这是从死者脖颈摘的,链坠刻着螺屿村祭的咒文。年前母亲那,林舟走祠堂项链后,村长曾举着火把将他们堵礁石:"灾星!发怒才收走你娘!"
"这是本月起渔民猝死病例。" 秦肃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