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

第1章

好娘 绿黄鸭 2026-01-28 03:02:47 现代言情
阿爷说我是他山采药山洞捡的。

那年闹饥荒,饿死是常事。

娃生来,多半被裹层粗麻布丢山。

他说我命硬,都没叼走,便我“娘”。

阿爷是八乡的赤脚夫,穷苦家都来找他病。

他膝子,把身本事都教给了我。

岁那年,他采药摔悬崖,留我守着空荡荡的茅屋。

我学着阿爷的模样始抓药问诊。

昌年,又年雪。

我背着药篓沿溪水寻七草,忽见游漂来缕缕猩红。

寻着血迹往游走去,位锦衣郎君趴青石滩,后着半截断箭,身有数尽的刀伤。

我将他带回了家,处理了身的伤。

他生得为,面如冠,眸子明亮,鼻梁挺,薄唇轻抿,肩宽胸阔,虽然昏迷躺茅屋,身也有挡住的贵气。

昏迷,药七次,烧才退去。

“醒啦。”

我将熬的药端进来就到了坐起来的。

那如墨般深邃的眼睛望着我,眼底藏着警惕与探究。

“郎君总算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我扶住他的肩膀,将药碗到他唇边。

他犹豫片刻,终究低头啜饮。

药汁顺着他的颌滑落,我意识用袖子去擦,却触及他皮肤的瞬间收回,指尖残留的余温变得滚烫。

“顾砚,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顾砚,是的名字,同你样。

顾郎君,我娘便。”

我垂眸收拾药碗,避他灼的目光,“郎君怎受这样重的伤?”

屋突然安静来,只听得见柴火噼啪作响。

再抬头,他眼警惕更甚,修长的指意识摩挲着被角。

“经商途遇了山匪。”

他抿唇轻答道。

我识趣地再追问。

“伤能沾水。”

我指了指他后背,“后药。”

然后离去。

“姑……娘。”

身后来他略显迟疑的呼唤,嗓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

我驻足回首,见他半倚榻,光透过窗棂他苍的脸斑驳光。

“顾郎君可是伤疼痛?”

我轻声问道。

他摇摇头,修长的指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冒昧相求……可否借纸笔用?

如今音讯断绝,家父定忧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