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王谢堂前燕-兰亭烬

第1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兰亭烬 香新儿 2026-01-27 11:23:19 现代言情
血染兰亭和年月初,稽山的兰亭本该是文雅士流觞曲水的清幽之地。

岁的王琬跪坐青石案几前,指尖轻抚过新裁的竹简,毫饱蘸浓墨,写"崇山峻岭"个篆字。

"琬姑娘的字越发有卫夫风骨了。

"谢家郎谢瑄为她斟了盏青梅酒,"听说令尊已与家父商定,月便为我们举行纳征之礼。

"王琬垂眸掩去眼的愿。

作为琅琊王氏嫡,她早知道己的婚事过是维系王谢两家联盟的筹码。

她正欲回应,忽见片竹叶飘落酒盏,琥珀的酒液荡起细涟漪。

地面始震动。

"敌袭!

朝铁骑——"侍卫的呐喊戛然而止。

王琬抬头,正见支羽箭洞穿那名侍卫的咽喉。

鲜血喷溅她雪的深衣,像了父亲书房那幅红梅图。

曲水边的谢氏子弟纷纷拔剑,但为已晚。

玄甲骑兵如潮般漫过竹林,蹄踏碎满地的诗笺墨宝。

王琬眼睁睁着谢瑄被柄长刀当胸穿过,钉了他们方才题诗的紫竹。

"谢氏当年构陷我母族崔氏,可想过有今?

"这声音冷如寒铁。

王琬转头,见匹漆的战立血泊,背那青铜兽面覆脸,丈二槊挑着颗头颅——那是谢琰,谢氏家主,她未来的公公。

兽面将军将槊挥,头颅便滚落王琬怀。

她意识接住,指甲陷入那头颅空洞的眼窝。

前她还建康城嘲笑这个闻的"修罗将军",此刻却清晰见,兽面之那眼睛,竟与谢琰有七相似。

"带走。

"元昭声令,王琬感到后颈痛,眼前便陷入暗。

囚雀营王琬醒来,发己躺张硬板。

身是粗糙的麻布被褥,与王家锦绣堆的缎差地别。

她试图起身,却发右脚踝拴着条细铁链,长度仅容她营帐活动。

帐来士兵的交谈声。

"将军为何独留这王家?

按惯例该去洛阳献俘才是。

""嘘——听说将军与王氏有血仇。

二年前崔氏灭门,就是王氏与谢氏联构陷..."脚步声临近,谈话声戛然而止。

帐帘被掀,刺目的阳光走进个的身。

元昭已卸去兽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