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最后一班爱情
第1章
秦墨总说,欠柳家的恩,是要用辈子来还的。
所以,七年来,我的事总是排柳如烟的后面。
后来他说,再等他个月,等完柳如烟的遗愿,等他彻底还清这份债。
可恩哪有还完的候?
他的承诺像场远完的雨,而我,早已浑身湿透,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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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意。”
秦墨的声音暗哑低沉,寂静的客厅格刺耳。
我抬头,茶杯的茉莉花茶漾出圈涟漪,烫红了我的指尖。
他站玄关处,领带歪斜地挂皱巴巴的衬衫领。
那总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布满血丝,眼挂着浓重的青。
我的喉咙突然发紧——这是他柳如烟病房守的七。
“出什么事了?”我茶杯,指甲掐进掌。
他的喉结滚动得异常艰难:“如烟...确诊了。”
“又是胃溃疡?”我撑着嘴角,“次医生是说...”
“胃癌晚期。”他打断我,声音低沉得几乎听见。
“医生说,多个月。”
茶杯从我指间滑落,木地板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脚踝,我却感觉到疼。
秦墨的声音像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她后的愿望……”
“是和我结婚。”
我猛地抬头,撞他红的眼。
有那么瞬间,我以为己场荒诞的噩梦。
但脚踝灼热的疼痛醒我,这是残酷的实。
“所以,”我的声音出奇静,“你是来告诉我,我们了?”
“,是的!”他突然冲到我面前,膝盖重重砸碎瓷片。
鲜血洇透西裤,我的脏跟着抽痛。
他把头埋我的膝间,
“皖意,我,我怎么可能......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