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婚书,捂不暖她结霜的眼

第2章

迟来的婚书,捂不暖她结霜的眼 栗子饼王 2026-01-26 14:40:50 现代言情
背着孩子跑了两路去医院,沈砚之厂陪沈昭昭——说是妹妹被间主骂了,要他去撑腰。

“用。”

她把草稿纸推给航,“己再算遍,错了重写。”

张桂兰着篮青菜撞进来,蓝布围裙还沾着泥:“晚棠!

今早去郊区菜,菜农非塞我两把菠菜!”

她瞥见沈砚之,嗓门陡然拔,“哎哟,这是沈厂长么?

您来煤球还是委屈?”

沈砚之的喉结动了动。

张桂兰是周晚棠棉纺厂的师傅,当年周晚棠月子被沈昭昭砸了鸡汤,是张桂兰煮了红糖米粥,端到家属楼又被沈昭昭堵门骂“多管闲事”。

“张师傅。”

他得生硬。

张桂兰把青菜往桌墩:“晚棠,我跟你说那户家要改的旗袍,明儿我帮你去量尺寸。

你这,缝了婴儿服,指头疼疼?”

她抓起周晚棠的,指腹是针脚压出来的茧,“沈厂长您,您媳妇这,当年能八台机器断,给改裤脚,针针扎的都是血。”

周晚棠抽回,把青菜收进竹篮:“张姨,我能行。”

沈砚之从兜摸出张纸,边角被揉得发皱。

那是周晚棠前塞给他的离婚协议,他了宿,把“每月给航块抚养费”改了“每月块”,又加了条“厂房后巷的公房归周晚棠所有”。

“我改了。”

他把纸推过去,“你再。”

周晚棠捏着那张纸,指甲盖泛。

年前领结婚证那,沈砚之说“仪式麻烦,等攒够再办”。

她信了,结沈昭昭要去学裁缝,他把准备喜糖的给了妹妹。

“用。”

她把协议折方块,塞进抽屉面,“沈厂长,年前我背航去医院,雨摔了回。

那候我就想,要是你能来接我们,哪怕说句‘辛苦’,我都能再忍年。”

她低头整理缝纫机的团,“……忍够了。”

沈砚之的指蜷起来,碰到兜的结婚证。

红本子边角磨得糙,像周晚棠他的眼——没了温度,只剩层边的钝感。

航突然拽她衣角:“妈,我算出来了!

只兔子,只鸡!”

周晚棠弯腰摸他脑袋:“棒。”

她声音软来,像从前间哄闹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