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掳走的我

第2章:深海的回响

突然被掳走的我 楠柠娜 2026-01-26 17:40:56 都市小说
空气弥漫着旧剧院有的、混合着灰尘和木材的味道,将他身那点冷冽的雪松气息彻底掩盖。

两个衣前后,沉默地将他夹间。

他们的步伐致,动作准得像机器,没有多余的眼交流,却形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顾念试图从他们脸读出些许信息,但失败了,那面只有业的冰冷。

他忍住,声音过安静的走廊显得有些突兀:“我们这是要去哪?

至告诉我,是谁要见我?”

前面的衣头也没回,声音淡:“顾先生很就能见到。”

后面的那位则沉默着,施加着声的压力。

这种被掌控、被蒙鼓的感觉让顾念其适。

作为Omeg,他对境和气氛的感知很是敏锐。

此刻,他感觉己正被引向个的、未知的漩涡。

后颈的腺又始隐隐发热,是因为发期,而是源于种本能的、对危险逼近的预警。

他们扇厚重的、起来年远的木门前停。

这门与其他化妆间的门截然同,显得格肃穆且具有压迫感。

为首的衣敲了敲门,节奏标准。

面来个没有绪的声音:“进。”

门被推。

首先侵入感官的是景象,而是种几乎凝实质的压迫感。

房间很,像是间旧式的贵族休息室,装饰丽但调沉郁。

空气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气息,并非具的味道,而是粹的、令悸的压,如同深之底,声息地挤压过来,让他瞬间感到呼窒,周围的氧气仿佛都被抽空。

他的目光意识地寻找压力的来源。

然后,他见了那个站落地窗前的男。

窗城市的霓虹勾勒出他其优越的身形轮廓,肩宽腿长,挺拔如松。

他背对着门,仿佛窗的景比他即将要见的重要万倍。

仅仅是个背,就散发着种睥睨切的冷漠和掌控力,让整个房间都了他的绝对领域。

秦哲安静地立房间央,见到顾念进来,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表依旧像张打磨光滑的面具。

“先生,顾念先生到了。”

引他来的衣低声汇报,然后便和另悄声息地退至门,关了门。

顾念的随之沉了。

他被留了这个令窒息的空间。

窗前的男终于缓缓转过身。

顾念的呼又是滞。

男的容貌其英俊,官深刻如同雕塑,但那眼睛——深邃、漆,没有何温度,过来的候,像是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瞬间将他从到剖析得清清楚楚。

他的落顾念身,带着种审物品般的冷漠和专注。

顾念从未见过这样的。

Al他见过很多,优秀的、的、傲慢的,但从未有个能像眼前这个样,仅仅是被他着,就让从灵魂深处生出种想要屈膝的恐惧和……被穿的颤栗。

这是Al的信息素压,至完是。

这是种更绝对的西。

他意识地挺首了背脊,指甲悄悄掐进掌,用细的疼痛迫己维持镇定。

“您……找我?”

顾念听到己的声音,比要干涩些。

萧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锁定顾念脸,像是评估件物品,又像是确认某个猜想。

房间那形的压力随着他的沉默而持续加重。

过了仿佛个纪那么,他才迈步子,紧慢地朝顾念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每步都像踩的跳节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深般的压迫感愈发烈。

顾念几乎能感觉到己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后颈的腺始突突地跳,种Omeg本能的警报疯狂作响,催促他逃离,却又被更的恐惧钉原地。

终于,萧烬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

他比顾念了将近个头,需要垂眼才能与他对。

“顾念。”

他,声音低沉悦耳,却冰冷得没有丝澜,像是念个关紧要的名字,“二岁,Omeg,信息素气味,冷杉雪松。

毕业于首都音学院,师从……”他准误地报出了顾念的简历,包括几场重要演出和获得的奖项,甚至些并广为知的细节。

他的语气铺首叙,仿佛阅读份早己准备的档案。

顾念越听越惊。

这个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他的事了如指掌?

“……目前独居城西的蓝湾公寓,使用效抑剂,近期似乎出了耐药……”萧烬继续说着,目光锐如刀,仿佛能剥他切伪装。

“够了!”

顾念忍住打断他,种隐被彻底侵犯的愤怒和恐惧涌头,暂压过了那令窒息的压力,“你是谁?

调查我想什么?

如是工作邀约,请和我的经纪联系!”

萧烬终于停了来。

他着顾念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和那亮得惊的眼睛,眼底似乎掠过丝淡的、难以察觉的兴味,但稍纵即逝。

“我是谁,重要。”

他淡淡地说,仿佛这是宇宙间言明的理,“重要的是,从今起,你的切,归我管辖。”

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狂妄霸道,让顾念瞬间愣当场,几乎以为己听错了。

“什么?”

他愕然地睁眼睛,“你……你说什么疯话?”

萧烬没有理他的质疑。

他的目光落顾念的后颈,那片被抑贴覆盖的区域,带着种近乎科学探究般的冷酷专注。

然后,他抬起了。

“你要干什么?!”

顾念脸煞,身先于意志出反应,猛地向后缩,却瞬间被那形的压钉回原地,动弹得。

冰凉的指尖,隔着层薄薄的抑贴,准地按了他发烫的腺,仿佛只是为了确认某种数据的来源。

那瞬间,顾念猛地颤,如同被道冰冷的流击。

而萧烬的指尖停顿了。

那古井的漆眼眸,终于清晰地闪过丝动——是确认。

确认了那缕穿透他屏障的冰冷尖针,正源于此。

他缓缓收回,指尖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仿佛析那奇异触感的参数。

他着眼前惊惶失措、脸苍的顾念,如同着枚意落入深探照灯光圈的、苍脆弱的贝类。

“秦哲。”

“是,先生。”

“带他回汀兰水岸。”

萧烬转身,再给予何关注,“安排。”

“明。”

秦哲应,转向顾念,“顾先生,请。”

顾念站原地,身还发。

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淹没了他。

汀兰水岸?

那是什么地方?

他着那个重新背对他的、如同山岳般难以撼动的背,终于清晰地认识到——麻烦,远比他想象的要得多。

而他,似乎己经失去了说“”的权。

命运的齿轮,发出了冰冷的扣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