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边路过,我变得特别冷淡

第2章

的樱花树。

花瓣落尽,枝丫枯寂,却还死撑着副“活着”的模样。

他发言,将频转发给了顾婉宁,附句冷到点的话:这就是所谓的忠诚?



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各安。

他没有打话质问,没有立刻回家,没有何喧闹。

他只是缓缓启动辆,调转头,驶离了那个曾是“家”的方向。

他甚至没发,层蛋糕的盒角已经被他指尖压得变形。

沉来,谢砚琛站医院急诊楼顶层台。

这是他习惯的落脚点,没打扰。

年来,工作每次解的病例、每次患者的理取闹、每次连轴转的班,他都是这抽根烟静来。

但今,他没有抽烟。

风很冷,灌进褂的袖,像了顾婉宁语气那点点“所谓”。

机又响了声,是她的回复。

砚琛,那段频……是你想的那样。

我当只是喝醉了,我知道他拍……你别误,?

她的信息如既往地致,连标点符号都用得恰到处。

像频那个浑身散发着欲与渴望的,是另个灵魂。

谢砚琛了片刻,指尖轻轻敲着屏幕,却始终没回。

是的,她喝醉了。

可她是谁面前喝的醉?

又是谁,遍遍哄着他“今晚早点回来”,却频另端赤身袒?

他是愿意相信她。

他只是愿意再欺骗己。

当初他们结婚,是她主动出的。

她说想安定来,他就了所有的骄傲,把那场求婚办得比还浪漫。

她说喜欢他每加班晚归,他就请了调岗,从甲医院的科主到这间立医疗,薪资了近半,只为了每晚能早点回家。

她说喜欢热奶,他来几款加热杯,只为早晨起她能闻到温热的气。

可她从来没说喜欢他。

——从来都没有。

而他,也从来没问过。

谢砚琛缓缓低头,将机收进袍袋。

他抬起头望向空,漆,没有星辰,就像她给他的婚姻——只有空壳,没有温度。

他是没想过原谅。

他甚至收到那段频的前秒,还盘算要要等她解释,给她次机。

可那个男后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