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握星核的人

第2章 星核只认错题

18岁,握星核的人 檐角雪听风 2026-01-26 16:37:45 都市小说
早读课的铃声像浸了水的棉花,闷沉沉地裹着整个教室。

窗的刚晴,昨晚的雨把梧桐叶洗得发亮,阳光透过叶缝筛进来,课桌细碎的斑,晃得眼晕。

我把星核夹数学课本——书页间还留着周月考的油渍,星核贴着纸页,凉得像块刚从晨露捡来的碎。

趁数学师转身写板书,粉笔灰阳光飘雾,我用指尖碰了碰碎片,昨晚梦“满首领交核”的画面又冒出来:战甲的冷光、飞船引擎的轰鸣,还有那句“别让叛徒找到核”,像根细针,扎得我发紧。

“发什么呆呢?”

同桌的胳膊肘轻轻撞了我,她的笔杆缠着粉胶带,“师要讲后道题了,你昨是说卡了半吗?”

我赶紧抬头,板的函数图像歪歪扭扭,可思黏课本的星核:梦的“核”,就是我这颗?

西只说它能“升能”,都没核,它是是故意瞒着我什么?

窗的风突然吹进来,带着雨后青草的湿意,掀得课本页角轻轻颤,星核也跟着动了动,像回应我的疑问。

晚回到宿舍,走廊的声控灯己经熄了,只有每个宿舍门的灯,泛着橘红的暖光,把子拉得长。

我刚躺,把星核攥,就听见窗来“嗡嗡”的翅振声——比昨晚更轻,像片羽擦过玻璃。

掀窗帘角,蓝的西正停窗沿,翅膀沾着点露,月光闪着细弱的光,的木杖还轻轻晃:“昨晚握星核,有没有觉得身变轻松?

比如胳膊酸了,或者走路没那么沉?”

我想起梦飞船的冷意,没敢说实话,只含糊点头:“有点暖,后来太困,没儿就睡着了。”

“正常的!”

它拍了拍茸茸的爪子,木杖顶端的光点晃了晃,“星核要和你的气息慢慢融,急得。

今晚别走,专注感受掌的暖意,说定能更觉醒呢。”

说完,它扇动翅膀飞进,蓝的子掠过楼的路灯,像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我攥着星核躺回,宿舍静得能听见周周的呼声——她又磨牙,咯吱咯吱的,混着窗偶尔的虫鸣。

闭眼睛努力集注意力,可没过钟,困意就涌了来,是昨晚那种“被拽进梦”的沉,是熬写作业后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我忍住走,想起昨数学作业后道题错了,师用红笔圈了个叉,说要改完才能交,脑子由主琢磨起错哪:是辅助画偏了,还是角函数值记错了?

就这,的星核突然烫了!

像被刚温的奶溅到,暖意顺着指尖往腕爬,我猛地睁眼,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低头——掌竟浮出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倒过来的“星”字,撇捺都带着边,旁边缀着撇短,每撇都泛着淡的光,像刚被萤火虫爬过。

我赶紧摸出机筒,光照,符号“嗖”地就没了,只剩星核还发烫,连攥着的指尖都暖烘烘的。

“怎么回事?”

我对着嘀咕,又试着脑子回想那道错题——星核立刻又热了起来,符号再次浮掌,这次更清晰,撇短,有撇还晃了晃,尖端正对着窗的方向,像指路。

我悄悄爬,拖鞋踩地板,怕吵醒周周,走得轻得像猫。

走到窗边掀窗帘,宿舍楼的路灯亮着,暖的光把梧桐叶的子地,风吹,子就跟着晃,像数只摆尾的鱼。

楼空荡荡的,只有清洁阿姨昨晚没收走的垃圾桶,孤零零地立树旁,没什么异常。

可当我把星核举到窗边,碎片突然发出淡蓝的光,符号又出了,这次撇短指向教学楼的方向,连光都比刚才亮了些,像催促我去。

“秦晓,你半站窗边干嘛?”

铺的周周突然了个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板发出“吱呀”声闷响。

我吓了跳,赶紧把星核揣回兜,指尖还能感觉到碎片的余温:“没什么,有点闷,透透气。”

等周周的呼重新变得均匀,我才轻轻脚爬回,的疑问像潮水似的涌来——西明明说星核是“升能”的,可它的反应明明像个认路的指南针。

还有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醒我错题,还是指引我找什么?

二学,夕阳把空染了橘红,教学楼的子拉得长,盖住了后面的树林。

这没来,只有几棵槐树,树皮爬满了青苔,地落着厚厚的槐树叶,踩去“沙沙”响。

我故意绕到这儿,掏出星核——碎片夕阳泛着暖光,比早亮了些。

刚想再试次回想错题,身后突然来脚步声,踩树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我赶紧把星核攥藏到身后,回头见同班的阿哲走过来,他的校服拉链没拉,风吹,露出面洗得发的T恤,还攥着个西——和我的星核碎片模样,只是颜偏暗些。

“秦晓?

你也来这儿?”

阿哲惊讶地停脚步,的碎片晃了晃,阳光照面,竟没反光,“你是是也遇到个蓝的西?

长着透明翅膀,还说话的那种?

它说我身有首领的气息,给了我这个。”

我紧,指尖的星核突然凉了,像被泼了点冷水。

刚想说话,阿哲突然把他的碎片过来,指尖还沾着点槐树叶的绿渣:“它说同胞的碎片碰到起发光,能感应到彼此,咱们试试?”

我没来得及躲,两颗碎片就轻轻碰了起——没有预想的光亮,反而发出阵刺耳的嗡鸣,像指甲刮过玻璃,震得我指尖发麻!

更奇怪的是,阿哲的碎片边缘,隐隐泛着层,像沾了化的墨汁,顺着碎片表面慢慢爬,得发。

阿哲也吓了跳,赶紧把碎片拿,都:“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碎片有问题?

还是说……我是的同胞?”

我盯着他碎片的,又意识向他的校服后颈——那沾着点蓝的粉末,和西翅膀的颜模样,只是更暗些,像被灰尘裹住了。

刚才教室我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敢问,再,那粉末竟顺着衣领往面钻,像活的样。

“可能是还没和气息融合吧。”

我勉笑了笑,却警铃作,的星核又始发烫,这次是带着点刺痛的热,像醒我危险。

阿哲刚想再说什么,我袋的星核突然“咚”地震了,比刚才更用力,像是催我赶紧走。

“我妈催我回家了,说今晚要我爱的红烧,明再说!”

我赶紧找借,转身就往树林跑,槐树叶被我踩得“哗啦”响。

跑了几步回头,阿哲还站原地,夕阳把他的子拉得很长,他的眼怪怪的,首勾勾地盯着我袋的方向,的碎片暮,泛着冷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