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劫:死后,竹子替我娶了刘小姐

第2章

,花,偶尔飞过墙头的麻雀,或者听听运河远远来的、模糊清的船工号子。

那扇窗,是她往界的唯缝隙。

这清晨,刚蒙蒙亮,层薄薄的、带着煤灰和水汽的晨雾还没散尽,石板路湿漉漉的。

洋河镇那些靠力气饭的、卖的,已经陆续起来忙碌,锅碗瓢盆的磕碰声、扁担吱呀声、还有早起咳嗽吐痰的声音,搅动着清冷的空气。

个薄的身,瘸拐地出刘家气派的门。

他去顶多七岁年纪,身的衣服破得几乎挂住,块西块的补也掩盖住面露出的皮。

草般的头发纠结团,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尖削的巴和因饥饿而显得格的眼睛。

他右脚有些跛,走起路来身低地摇晃,每步都踏湿滑的石板,发出轻而拖沓的摩擦声。

紧紧攥着个豁了的粗陶碗,碗沿缺了几个,像被什么啃过。

他停刘家那对的石狮子旁,犹豫了,才怯生生地抬起,用指关节厚重的朱漆门叩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清晨的风吞没。

他低着头,肩膀缩着,像只随准备挨打的兽。

过了片刻,门旁边扇供出入的角门“吱呀”声了半扇。

刘家管家刘探出半个身子,来岁,穿着干净的细布褂子,头发梳得丝苟,脸没什么表,眼带着户家管事有的那种审和疏离。

他扫了眼门的乞丐,眉头习惯地蹙起。

“又是你。”

刘的声音,带着点耐烦的尾音,“等着。”

角门又关了。

乞丐默默地退后步,贴着冰凉的墙壁站着,努力把己缩得更些。

他竹生,这名字是早逝的父亲取的,那家还有几亩薄田,父亲指望他能像竹子样有气节、有出息。

可灾祸,田地没了,父亲病死了,只剩他和个病得只剩气的母亲。

他拖着这条被塌方的土窑砸瘸的腿,从边路要饭到了洋河镇,镇子边坟岗旁的破窑洞安了身。

母亲躺窑洞草铺,咳着,咳得肺都要呕出来。

很,角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