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边月:一折戏里的浮生契

第2章

砚边月:一折戏里的浮生契 傅琳琅 2026-01-26 11:52:26 现代言情
台头排。

然是他。

沈砚坐得笔直,交叠膝,目光专注地望着台,连眼睛都曾多眨。

他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水汽氤氲,他脸的随着戏节起伏,而蹙眉,而轻叹。

当阿月唱到“则为你如花眷,似水流年”,他眼竟泛起了层薄薄的水光。

这眼,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阿月那层名为“戏梦”的隔膜。

她见过数喝的、惊艳的、贪婪的目光,唯有这道目光,干净得像雨后的空,盛满了粹的欣赏与鸣。

戏散场后,阿月卸了妆,了身素净的布裙,刚走出后台,就见沈砚站角门旁的槐树,还捧着那卷书。

“阿月姑娘。”

他见她出来,连忙前,有些局促地将的书藏到身后,“……是来道谢的。

前雨,蒙姑娘醒。”

“公子客气了。”

阿月着他沾了泥点的鞋尖,“今公子听得认,可是这戏文入了?”

“姑娘唱得,”沈砚的脸颊又始泛红,“尤其是‘这般花花草草由,生生死死随愿’,道尽了……道尽了所求。”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的勇气,“沈砚,字子墨,本是苏州士,家曾书,可惜……”他声音低了去,“家道落,流落到此,靠替抄书勉维生,想重拾学业,却苦资财……”阿月静静地听着,着他眼那簇肯熄灭的火苗。

她出身梨园,见惯了态炎凉,深知“穷”字背后的辛酸。

眼前这个书生,虽衣衫褴褛,却有股坠青的志气,像了戏文那些怀才遇的才子,只是了些运气。

“公子既有鸿鹄之志,何愁前路光?”

阿月轻声道,从袖取出个用蓝布包着的包,“这点碎,公子莫要嫌弃,权当些笔墨纸砚。”

沈砚慌忙后退步,连连摆:“使得!

使得!

姑娘靠唱戏谋生,已是易,岂能……公子推辞。”

阿月将包塞到他,触感温热,“我观公子绝非池之物,若因财而埋没才,才是正的可惜。

这,就当是我……我押宝公子身了。”

她笑了笑,眼尾的梨涡浅浅,“若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