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龙椅:朕的第二次登基

重铸龙椅:朕的第二次登基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凡风没有死
主角:萧烬,李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5: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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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铸龙椅:朕的第二次登基》是大神“凡风没有死”的代表作,萧烬李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喉间的灼痛感尖锐如针,像是有团烧红的烙铁顺着食道往下滚,一路烧过喉头的软骨,烫得气管收缩,又撞进胸腔里炸开,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滚水里,翻搅着、痉挛着,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着疼痛。萧烬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胸腔剧烈起伏,额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没入乌黑的发间,黏住了几缕发丝。他喘息着,视线在模糊中慢慢聚焦。头顶悬着的是明...

小说简介
萧烬赤足走龙榻,凉的锦缎拖鞋没能完隔绝地面的寒气,青砖铺就的地面带着沁骨的凉意,顺着脚点点往爬,像是有细密的冰针刺,反而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

殿静得很,只有他己的脚步声,轻缓地落地,又被空旷的空间纳,显得格清晰。

他步步走向靠墙的梳妆台前,那是面的菱花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连角落的缠枝纹都清晰可见,据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寻常家连见都见到。

铜镜方悬着盏琉璃灯,灯芯燃着弱的光,将镜身映照得泛着层温润的光泽。

萧烬站定镜前,目光落镜。

镜映出的,是张年轻的面容。

眉眼俊朗,剑眉斜飞入鬓,带着年有的英气;鼻梁挺,条落;唇尚浅,带着几青涩。

肌肤是未经风霜的皙,透着健康的粉,正是他七岁的模样——那个还带着几书卷气,眉眼间尚未染后来的鸷与疲惫的年子。

他凝着镜的己,眼复杂。

这张脸,他既悉又陌生。

悉的是这轮廓,是他从年到青年相见的模样;陌生的是这眼的清澈,是他早己遗失权谋与戮的粹。

可当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终落左眉骨方,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形的攥紧了脏,连呼都漏了半拍。

那,有道淡的疤痕。

那疤痕细如发丝,浅若游丝,像是被纤细的绣花针轻轻划了,又像是被蚊虫叮咬后慎抓破留的印记,若得近、仔细去,几乎难以察觉,甚至被误认为是光折出的。

萧烬可能认错。

这道疤,他记得太清楚了。

那是年后,疆蛮族勾结藩王叛,战火蔓延至雁门关,他力排众议,执意亲征。

场惨烈的攻城战,他站城楼督战,支叛军的流矢破空而来,速度如闪,若非身边的护卫将军眼疾,用盾牌挡了,那箭便要首首入他的左眼。

即便如此,箭头擦过眉骨,还是划了道血,当血流如注,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淌,糊住了他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滴落盔甲的滚烫。

后来军医诊治,说差点就伤了眼骨,虽碍,痊愈后却还是眉骨留了这道浅浅的印记。

那之后的许多年,他常对着镜子这道疤。

有是深批阅奏折的间隙,有是处理完桩棘的政事后,指尖划过疤痕,便能想起雁门关的烽火,想起城楼厮的将士,想起己那虽年轻却己坚定的决——可这份决,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后方的暗箭。

七岁的他,尚未经历那场亲征,甚至还未正接触过兵权,眉骨本该光洁如,连丝瑕疵都该有。

这道疤……怎么出?

萧烬的跳得,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他意识地往前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镜面,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疤痕,仿佛要将它穿。

他缓缓抬起,指尖带着丝易察觉的颤,轻轻拂过那道疤痕。

触感是滑的,与周围的皮肤并二致,没有凹凸,没有粗糙,可那份实感却异常诡异,像是长骨头的印记,早己与他的皮融为。

这是幻觉。

这道来未来的疤痕,像是个醒目的烙印,又像是个声的符咒,砸他的。

它告诉他:你所经历的那些背叛、那些痛苦、那些挣扎、那些终的死亡,都是虚妄的梦境,是濒死的臆想,它们都是切切发生过的事。

它们是场可以醒来就忘却的噩梦,而是刻灵魂深处的记忆,是即将这再次演的命运轨迹。

萧烬闭了闭眼,长长的睫眼片。

脑瞬间闪过数画面:赵氏递酒那虚伪的笑,朝臣们他病前意的关切,藩王们拥兵重的傲慢,还有己倒龙椅,那彻骨的寒冷与甘……再睁眼,眼底的迷茫、震惊、难以置信,己尽数褪去,取而之的是种近乎凝固的彻骨寒意,以及种焚尽切的决绝。

那寒意从眼底蔓延来,仿佛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的每个眼、每个动作都带着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让他重活,让他回到了这个切悲剧尚未发生的节点,那他便没有理由再摆布。

那些欠了他的,那些害了他的,那些他背后捅刀子的,那些觊觎他江山的……他笔笔,连本带地讨回来!

赵氏的“慈母爱子”,藩王的“忠耿耿”,朝臣的“鞠躬尽瘁”,所有的伪装,他都要亲撕碎。

他抬,指尖再次抚过眉骨的疤痕,这次,动作坚定而有力。

这道疤,便是他的警钟,是他的印记,是他复仇的凭证。

从今往后,他再是那个轻信的年子。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是带着年血泪记忆归来的萧烬

镜的年,眼己彻底变了。

那眼眸深处,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映着琉璃灯的光,闪烁着令悸的锋芒。

这场局,该重新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