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群发孕照逼宫?全家陪他坐牢

第2章

底击碎,消散得踪。

只剩冷透的汤,冷透的屋子,和冷透的。

屏幕又急促地闪了几,新的消息迫及待地涌了出来,条接条,迅速刷屏。

那些挂着温和笑容的亲戚头像,此刻屏幕跳跃着,吐出淬毒的蛇信。

“哎哟!

恭喜浩子啊!

陈家总算有后了!

喜事!”

“浩厉害!

嫂子……哦对,该林晚了,识趣点,别挡着家正经婆孩子进门!”

“就是就是!

占着茅坑拉屎,己蛋还赖着窝,要点脸吧林晚!”

“生出儿子的,跟废物有啥区别?

早该地方了!”

“浩子,赶紧的,趁年轻娶个能生的,别让陈家火断了!”

“有些啊,就是没点知之明,赖着走也嫌臊得慌!”

那些文字,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刺穿我仅存的、摇摇欲坠的面。

眼前阵阵发,餐厅那些悉的摆设——墙挂着的廉价风景画,桌摆着远着花的花瓶——都旋转、扭曲,仿佛个正崩塌的、虚的舞台布景。

陈浩。

我念着这个名字,咀嚼着这年婚姻的滋味。

当初那个狭窄出租屋,笨拙地用公用灶给我煮碗飘着几根青菜的生面的男。

那个信誓旦旦说“晚晚,我以后定让你过子”的男。

那个为了省几块公交费,宁愿寒冬多走几站路的男。

他如今穿着我熨烫的衬衫,搂着别的,用恶毒的方式,属于我们两个家族的公场合,亲将我和他过往的切钉耻辱柱。

子?

我扯了扯嘴角,尝到己咸涩的泪水滑落嘴角的味道。

原来他所谓的子,就是让我滚蛋,让他和他的新欢,带着他的“儿子”,登堂入室。

脏那块被绞紧的地方,痛到致,反而麻木了。

种奇异的、冰冷的静,像深冬湖底的冰层,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了所有的惊涛骇浪。

我深深了气。

餐厅弥漫着冷汤和油烟机残留的、隔般的气味。

我抬起,用指腹抹掉脸湿冷的泪痕,动作异常稳定,再有丝颤。

目光落机屏幕那些仍断刷新的、灾祸的言辞,它们像群聒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