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推我入鬼窟,却不知我才是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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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群鬼路拖拽,丢进了兽场的准备区。
这关着各种伤痕累累的“士”,他们或是眼空洞,或是充满绝望。
几个凶恶煞的汉拿着烙铁和编号牌走了过来。
想要我脸印编号,让我彻底沦为兽场的“玩物”。
堂堂鬼王,却要受这样的奇耻辱,我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长间的折磨和鬼火被灭后的虚弱。
让我的反抗显得有些力。
就烙铁即将被按到我脸颊,阵嘈杂的脚步声来。
是苍鹫!
他是我拔来的腹,也是这兽场的主。
有他,我很就能恢复功力。
我眼闪过希冀,拼命挣扎着想要出声。
可还没等我喊出个字,身边的汉猛地用力,将我死死地按跪地,又用另只捂住了我的嘴。
但苍鹫还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皱着眉头走过来,声训斥,
“你们这是闹什么?连个都搞定!动作点,别耽误了场间!”
那些汉们唯唯诺诺地应着,头都敢抬。
我急如焚,眼着苍鹫转身就要离。
我用尽身的力气,猛地甩头,挣脱了捂住我嘴的,
“苍鹫,是本王这。”
我的声音满是血腥的兽场回荡。
苍鹫猛地停了脚步。
然而,秒,道凌厉的鞭呼啸而来,重重地抽我脸。
我闷哼声,道贯穿脸的伤痕迅速绽,皮绽的灼烧感瞬间蔓延至身。
出的汉恶地吼道,
“胆!竟敢直呼名讳!”
我忍着疼痛,眼睛眨眨紧紧盯着苍鹫。
只见他脸的表,从初的惊惧,迅速变了游移。
他几步前,伸按我脸颊的鞭痕,眼前轻蔑,似笑非笑,
“你说你是鬼王,谁信啊?”
我愣了,若非对苍鹫信至,这般处境,我万该暴露身份的。
可那是我,拔来的亲信啊!
我深了气,冷笑向苍鹫,
“得很,苍鹫,你今的所作所为,本王记了。”
他旁边的汉见状,的鞭子扬起。
苍鹫皱着眉头伸将挥退,
“行了,别这浪费间,是面有意点了你出战,这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你就算是要记仇,也别记错了。”
那些汉们得到命令,立刻拥而。
我脸印编号后,又将我丢入了兽场。
我兽场的台,然,那对狗男就坐那。
虽说早已经猜到了这些事的幕后主使,但当这二切切实实坐我眼前,我还是忍住想冲去,将这对狗男碎尸万段。
台的两显然也注意到了我。
张越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他把将柳搂入怀,把玩着她发丝的同,朝我头来讽刺的目光。
柳笑了笑,乖顺靠入了他怀,对我比了个型,
“公,我来你后程,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己没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