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赴的花期

第2章

未赴的花期 凌知禹 2026-01-26 08:36:37 现代言情
惊起满地残花。

江初晨撑起伞,转身走向雨幕深处,留两行孤独的脚印,落花隐。

初遇偶然的闯入江初晨踏城南青石板,裤袋的止痛药瓶发出细碎声响。

这是母亲化疗期间剩的,铝箔包装还留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凹陷处沾着星星点点的药粉,像了她后那段子,皮肤逐渐失去血的雀斑。

他仰头望着爬满紫藤的骑楼,深褐的藤蔓雨雾蜿蜒,忽然被檐角滴落的雨水砸眉——冰凉的触感像了母亲临终前落他背的泪,那她的指已经瘦得只剩层薄皮,却还固执地想要抚他紧皱的眉。

糖画摊的铜锅咕嘟作响,蒸的热气裹着甜腻的焦。

摊主用竹签挑起拉丝的糖浆,铁板勾勒出流动的:"年轻,要凤凰还是龙?

"江初晨正要摇头,却见糖浆铁板凝固展翅的凤凰,尾羽恰勾住片飘落的杏叶。

那是母亲爱的树种,她总说城南的杏叶能治病——他儿发烧的深,母亲将晒干的杏叶泡苦茶,用调羹轻轻吹凉,喂进他滚烫的喉咙。

"给我片叶子。

"江初晨指着糖画摊边的玻璃瓶。

瓶漂浮的杏叶标本泛着琥珀光泽,叶脉光如同丝脉络。

摊主递来杏叶书签,他注意到布满皱纹的背有朵褪的桃花刺青,边缘已晕染模糊的绯。

"我儿以前总这画画。

"摊主用竹片刮凝固的糖浆,碎屑簌簌落焦的铁锅边缘,"后来她得了眼疾,连颜都清了。

可她还说,闭着眼摸画纸的纹路,就像摸着春的树皮。

"江初晨攥紧书签,指节泛。

个月前,母亲病将鸥相机塞进他怀,机身还带着她的温度:"去我长的地方,那的春..."话未说完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染红的血珠溅的桃花图案,晕的血迹像了照片她年轻画过的水。

此刻他背包夹层,摸到那本磨破边角的《城南画院写生集》,扉页歪歪扭扭写着"夏的秘密花园",墨迹已岁月洇浅灰。

他沿着护城河漫步,镜头捕捉着洗衣妇棒槌溅起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