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物读史后,我让仇人跪拍罪证

第2章

挂着块饱经风霜的旧木匾,字迹被油和灰尘糊得几乎难以辨认,只能勉出“周记当铺”几个字的轮廓。

门框歪斜,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垢,透进多光亮。

这是这座城市底层、起眼的行当之,藏纳垢,却也可能是唯能收留我这条丧家之犬的地方。

推门,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物品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光昏暗,个干瘦的头蜷柜台后面张吱呀作响的旧藤椅,脑袋点点地打着瞌睡,稀疏的发凌地贴头皮。

他怀抱着只同样迈的狸花猫,猫也眯着眼,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柜台后面,是层层叠叠、直堆到花板的货架,塞满了各种蒙尘的杂物:缺的瓷碗、断了弦的旧琴、生了铜绿的烛台、褪的绣片、蒙尘的旧书……像座沉默的、落满灰尘的垃圾山。

“掌柜的,”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缺吗?

我……能干活。

什么都行。”

头被惊醒,浑浊的眼费力地掀条缝,浑浊的眼珠我身缓慢地移动着。

那眼没什么温度,像打量件刚收进来、品相可疑的旧货。

他怀的猫也睁绿的眼睛,懒洋洋地瞥了我,又闭了。

“姓什么?”

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音,干涩得像枯叶摩擦。

“姓沈。”

我垂眼睑,避他审的目光。

“犯了事出来的?”

他问得直接,毫拐弯抹角。

“……是。”

喉咙有些发紧。

头沉默了片刻,藤椅发出堪重负的呻吟。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那只猫敏捷地跳到柜台,尾巴翘起。

他走到柜台角,拿起把算盘。

那算盘知用了多年,算盘珠被磨得油亮,边框也乌发亮。

他随意地拨弄了几珠子,噼啪声寂静的铺子格清晰。

“这个吗?”

他把算盘推到我面前。

我摇摇头。

过去的子,密的仪器、古物修复的刻刀才是我悉的伙伴,这种古的工具,只记忆的角落模糊地存。

头没再说什么,又指了指墙角个积满灰尘、出本来颜的旧木箱:“那头,都是些破烂。

归置归置。

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