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声音

第2章

听见她的声音 一点儿意思 2026-01-26 06:36:01 现代言情
指颤。

打火机凉凉的,和我记忆那个深的场景重叠起来:父亲坐阳台,点了根烟,只抽了,接着说:“你妈明,我这些是为了己。”

那是他后次对我说话。

我以为那只打火机早就跟他起进了守所,或是押解路弄丢了。

但,它静静地躺我妹妹房间头柜的抽屉,和几本数学资料、草稿纸、还有张发票起。

我把打火机回原处,装什么也没见。

可那晚我几乎整没睡,只听着窗雨声滴滴答答,像是有门等着说句迟到的实话。

二清晨,个递门,没有地址,没有话,只有张字条夹面:“你父亲是唯的替罪羊。”

打破沉默的信号递盒,用胶带缠了两层,像是生怕面的西被到。

我拆胶带的那刻,指尖甚至有点发。

盒子装着个旧式的U盘,还有张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便签纸,面是潦草几笔:“你父亲是唯的替罪羊。”

我盯着那行字许,升起种说清的感觉。

是惊讶,更是释然,而是种其压抑的悉感,像某种封闭已的记忆忽然撕裂了个子,冷风从面吹出来。

我拿着U盘去了对面的吧。

我们家没脑,我也敢妹妹面前它。

她已经很没起父亲,而我,连母亲留的遗物都敢。

可这个U盘出我眼前,它就像把钥匙,非要我重新打那扇门。

吧很吵,耳机来游戏声与骂声,我戴耳机,点U盘唯的个文件——个长746秒的音频。

前钟是片杂音,有来回走动、关门、拖椅子的声音。

直到钟,个男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克,带着点喘息:“我只说次。

我们要这个位置,就得让去。

谁去坐牢、谁去背锅,重要。”

另个声音很接,轻笑了:“可他是家。”

“谁是?”

个男停了几秒,“就谁更能承受。”

我屏住了呼。

对话断断续续,背景音有清晰、有混,但关键词依旧像钉子样清楚地敲我脑。

“市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