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鸟吻过我的刀

第2章

荆棘鸟吻过我的刀 福兰克群岛的幽都 2026-01-26 04:14:47 现代言情
静静躺着幅尺幅惊的油画。

画布陈旧,边缘甚至有些的虫蛀痕迹。

但只需眼,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窒息的悲怆与壮丽,就攫住了我的呼。

画面主是只比的鸟,形似凤凰,却远比凤凰更加桀骜、痛苦。

它浑身浴火,每根羽都仿佛由燃烧的和熔岩铸就,带着种焚毁切、又献祭切的疯狂感。

它正俯冲而,姿态决绝,尖锐的喙深深刺入株遍布锐刺的荆棘树。

背景是涌如血的空,沉郁的赭石、深红、暗交织碰撞,仿佛宇宙恸哭。

《荆棘鸟》。

说生只歌唱次的鸟,歌声绝,价却是将胸膛刺入尖的荆棘,死亡完绝唱。

我的,触碰到那冰凉画框的瞬间,几可察地颤了。

指尖划过画布粗糙的表面,岁月的颗粒感清晰可辨。

股难以言喻的、源灵魂深处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来,脏像是被只冰冷的攥住,骤然缩紧。

这感觉陌生又悉,带着某种宿命般的钝痛。

“喜欢吗?”

周砚的声音身后响起,如同鬼魅。

他知何已悄声息地站了我背后,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冷冽的雪松木气,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

温热的呼拂过我的后颈,起片细的战栗。

只修长、骨节明的从旁边伸过来,带着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握住了我的腕。

我的左腕,横亘着道浅粉的旧疤,像条丑陋的蜈蚣。

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缓慢而暧昧地那道凸起的疤痕来回摩挲,力道轻重,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敏感的经。

“修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语般的亲昵,却字字如冰锥,凿进我的耳膜,“完完整整,丝苟地修它。

它活了,你就是周家未来的主。”

他的另只抬起,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带着种近乎狎昵的审。

指尖滑过耳廓,起阵寒意。

“这张脸,这……”他的目光像术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配得这位置。”

我猛地抽回,力道之,腕的旧伤处来阵细的刺痛。

转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