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琵琶骨后,重生嫡女杀疯了

第2章

这是地牢,是充斥着绝望与腐臭的监牢。

我掐了己把,清晰的痛感来。

“姐,您醒了?”

门来侍莺儿试探的声音。

“进来。”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比清晰。

莺儿推门而入,见我脸苍,额布满冷汗,关切道:“姐可是魇着了?

奴婢去给您倒杯温水。”

我着她,这张年轻而悉的面孔,前,她为了护我,被活活打死。

眼眶热,险些落泪来。

“莺儿,今是何年何月何?”

莺儿端着水杯的顿了顿,有些诧异地着我,还是恭敬地回答:“回姐,今是启元二二年,月初。”

启元二二年……月初……我的脑子“轰”的声,片空。

启元二二年,那是切悲剧发生的年前吗?

那候,父亲还是权倾朝的丞相,母亲还是温婉贤淑的当家主母,我还是沈府备受宠爱的嫡沈清月。

而萧煜,还是那个对着我温和笑,许诺“生”的太子。

沈清婉……她还是那个跟我身后,怯懦地喊着“姐姐”,处处依赖我的庶妹。

的冲击让我有些眩晕,清这究竟是更实的梦境,还是苍的垂怜。

“姐姐,你醒了?

可是身子适?”

个柔柔弱弱的声音门响起,带着几翼翼的关切。

我猛地抬头,见沈清婉穿着身素雅的鹅衣裙,娉娉地站那。

她端着碗汤药,那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恰到处的担忧,长长的睫如蝶翼般轻颤,辜又可怜。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藏着怎样条毒蛇。

前被灌哑药的灼痛感仿佛又次席卷了我的喉咙,胃阵江倒。

那股恨意,如同蛰伏的凶兽,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死死攥着锦被,指甲深陷掌,尖锐的疼痛让我勉维持着丝清明。

“姐姐怎么了?

脸这般难?”

沈清婉走近几步,将汤药头的几,伸想来探我的额头。

“别碰我!”

我几乎是厉声喝道,声音因为动而更加嘶哑。

沈清婉的僵半空,眼迅速漫水汽,泫然欲泣:“姐姐……我是是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