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菊海千重山(三)

第2章

第15章:菊海千重山(三) 漂零胡说 2026-01-26 02:50:40 现代言情
,指腹触到片冰凉的枯涩,“你可知……我为你蓄发年,从及腰青丝到坠地长绢,只盼你归来……”她突然咳出血,染红了胸前的素襦裙,血迹衣料晕,像朵早的红梅。

叶枫想起父亲曾说,度悲伤耗尽的元,致使须发骤。

但眼前的景象远生理范畴——那是灵魂被抽离,留的绝望印记。

他冲前想扶住摇摇欲坠的王妃,却被她眼的死寂逼退:那是两潭冻住的深井,连丝涟漪都再有。

“叶先生说有异术?”

严菊花突然,目光落叶枫腰间的枫叶佩,“可幽冥?”

她的指尖划过叶枫的袖——那是二纪的化纤布料,与周遭的绫罗绸缎格格入,“你们袖的针脚,说话的用词……似我朝物。”

寒惊得后退半步,后腰撞古架,排宋瓷茶盏发出叮铃轻响。

严菊花的眼太锐,像透了光的褶皱,将他们这两个“闯入者”的秘密剥得光。

章:焚信祭魂的绝响严菊花走向紫檀木匣的脚步轻得像飘空气,发身后拖出道苍的尾迹。

她打木匣的刹那,满室弥漫陈旧宣纸与胭脂混合的气息——那是年的相思,凝结页未寄出的家书。

“建隆二年春,王爷初囚汴梁,”她捻起封信,指尖抚过“从善亲启”字,墨迹已晕染淡褐,“我写‘陵菊圃新培绿菊,待君归赏’,却知他收到,已是秋。”

她的声音陡然拔,“赵宋的信使,将我的信笺浸水,等墨褪尽才肯递!”

管家磕头如捣蒜:“王妃息怒,许是路途遥远,信笺受潮……受潮?”

严菊花抓起叠信笺甩向管家,纸张如雪片纷飞,“这叠‘乾年夏’的信,每封都有火灼的痕迹!

是他们故意将信丢进火盆,再抢救出来!”

她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他们要我知道,南唐的王妃,连哭都要隔着火焰!”

叶枫着那些边缘焦的信笺,仿佛见李从善汴梁驿馆,对着残信落泪的模样。

历史课本“南唐降臣”的标签,藏着多未被记载的血泪?

“够了。”

严菊花抱起整匣家书,走向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