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深处觅新生
2
学校门空荡荡的,门已经关了半。
我急得直跺脚,说歹说让门卫我进去。
校园静悄悄的,课室都锁了,场个也没有。
“明!明!”我喊着孙子的名字,声音空荡的走廊回荡。
没有回应。
我跑遍了教学楼的每层,找遍了每个角落,连厕所都检查了。
渐暗,路灯亮了起来,学校只有我慌的脚步声。
教务处门,我遇到了值班的张师。
她认出了我:“李奶奶,您怎么这候来了?”
“明呢?我来接明!”我气接气地问。
“明?”张师惊讶地着我,“妈两个多前就接走了啊。”
“妈?”我愣住了,“她是和我说孩子还没接走吗?”
张师解释道,“是妈来的,明见妈妈也很兴,就跟她走了。”
我颓然坐教务处的椅子,掏出机,已经晚八点了。
没有未接话,没有短信,王芳连个知都没给我。
“您没收到消息吗?”张师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股酸楚涌头。
儿媳妇完把我当空气,连句知都没有。
拖着疲惫的身回家,路的灯光模糊片。
家门,灯还亮着。
李勇已经回来了,正坐沙发。
回家就又变回那个邋遢的头,
往沙发扔,袜子扔地,啤酒罐摆了桌。
他头也抬地问:“这么晚了也知道出去干什么。饭没?我肚子饿了。”
“饭还没。”我轻声说,走进厨房继续饭。
二,凌晨点半,我摸索着关掉了头的闹钟。
李勇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嘟囔了句:“别吵,再让我睡儿。”
我轻轻脚地起,走进厨房始准备早餐。
镜子的我,脸涂满了昂贵的护肤品,却粗糙得像树皮。
周容院促销,李勇硬是扯着我去了个护肤餐。
容师着我的,眼闪过丝怜悯:
“阿姨,是二张脸,您您这......”
她拿出款霜:“这个八瓶,很多像您这样的贵妇都用呢。”
我意识地把藏身后。
那曾经也皙修长,却因洗衣饭而变形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