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残疾世子后,我成了摄政王妃

第2章

致的牢笼?

只是从个牢笼,跳进另个据说更深的、名为“镇王府”的牢笼,结局是立毙命还是慢煎熬?

她抬起眼,窗棂灰蒙蒙的光映着她过静的脸庞。

“知道了。”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有种认命般的死寂。

她起身,走到靠墙的破旧木箱前,打,面除了几件半新旧的衣裙,底压着本纸页泛、边角磨损的旧医书,还有个褪了的靛蓝布包,面整齐地着几枚长短的针。

她纤细的指抚过冰冷的针身,这是母亲留给她唯的遗物,也是她这安身立命的薄倚仗。

腊月八,宜嫁娶,却是个风雪漫的子。

迎亲的队伍狂风暴雪行进,锣鼓唢呐声被呼啸的风撕扯得断断续续,透着种撑的凄凉。

没有红妆的煊赫,只有几抬薄的、蒙着薄薄层雪的嫁妆。

花轿颠簸得厉害,瑶期端坐片刺目的红,听着面风雪的呜咽和路隐约的议论。

“啧啧,尚书府那位凤凰舍得跳火坑,就把个没娘的庶推出来顶缸了……可怜见的,听说那镇王子只剩气吊着了,嫁过去就是守活寡,,是守死寡啊!”

“这家姐,怕是个命硬的克星?

克死了亲娘,如今又……”那些声音像冰冷的针,密密地扎进耳朵。

瑶期膝的蜷缩了,指甲陷进掌,带来丝尖锐的痛,才勉压涌的酸涩。

她闭眼,隔绝了眼前那片令窒息的鲜红。

镇王府的气派远尚书府,朱漆门狰狞的狻猊门风雪沉默着,透着股森严的压。

然而这份压之,却弥漫着种奇异的沉寂,并非喜气洋洋的热闹,更像种压抑的、等待某种终结的静默。

繁复的婚礼仪式种近乎敷衍的流程草草走完,她被两个面表的嬷嬷搀扶着,入座名为“听松苑”的院落。

新房倒是烧着地龙,暖意融融,驱散了从骨缝渗进来的寒气。

龙凤红烛燃,噼啪作响,将满室映照得如同昼。

喜撒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此刻却显得尤为讽刺。

脚步声由远及近,疾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