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他才知我是白月光

第2章

死后他才知我是白月光 疯火洗猪猴 2026-01-25 23:14:06 现代言情
能听见己回声的“家”,我径直走向厨房。

的门冰箱,整齐码着排排深红的袋子——我的血浆。

标签打印着我的名字和期,像某种等待被取用的商品。

旁边冷藏格,是张姨细准备的补血汤,用保温盅装着,温热的,散发着当归和红枣的气味。

它们都是顾淮深命令准备的,为了确保他的“血源”质量。

我拿出袋血,练地进恒温袋。

这动作过太多次,早已刻进了肌记忆。

明,是林曦固定的输血。

顾淮深亲来接我去医院,像押件重要的货物。

他沉默地坐我旁边,侧脸条冷硬,目光向窗飞逝的街景,吝啬于给我个眼。

只有我抽完血,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球压住针眼,他才走过来。

他俯身,干燥凉的唇,轻轻地印我腕侧那新鲜的、渗血的针孔。

那短暂的触碰,带着种奇异的、令悸的暖意,像暗倏然擦亮的火柴,瞬间的灼热后,留的是更浓重的、冰冷的虚。

每次,我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贪婪地汲取那转瞬即逝的温,由底那点卑的、早已疮孔的希望死灰复燃。

每次,那弱的火星都他直起身、眼重新恢复疏离的瞬间,彻底熄灭,只余灰烬的冰冷。

这病态的循,持续了整整年。

从林曦年前那场祸,医生判定她可能远醒来,需要长期输血维持生命始,顾淮深向我出了那个冰冷的交易——结婚,为林曦专属的、活的血库。

而我,这个暗角落仰望了他整个青春的林晚,竟鬼迷窍地答应了。

以为间能融化坚冰,以为近水楼台总能得月。

是愚蠢得可救药。

胃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何次都要凶猛、持。

我蜷缩冰冷的料理台边,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理石台面,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喉咙的腥甜味猛地涌了来,再也压住。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胸腔,我慌忙用捂住嘴。

掌摊,片刺目的猩红赫然映入眼帘。

黏稠,温热,带着生命急速流逝的恐怖气息。

我盯着那片红,脑子片空,只